第一百四十五章 險象環生
2024-09-09 02:53:49
作者: 射干臨淵
星光璀璨,宛如天河。
無的每次出現,都會伴隨著陰謀和災難。
柳狂雲的父親,從小就交給他,忠誠和守護才是力量的源泉。
貫胸人因為忠誠而射殺禹皇,因為怕被禹皇報復,自己剖心而死在荒野。沒想到最後卻被禹皇用神威救活。
最後雖然還是因為射殺禹皇而被流放,可他們亦被禹皇的大愛征服,也明白了禹皇能夠成功的根源。
「你這種人,怎麼配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不堪攻擊的柳狂雲,已經恢復成了人形。
「天道無情,怎麼樣,並不是你我說了算。」無回答道。
「國相大人,把他交給我!」白坑股站在旁邊,盯著柳狂雲惡狠狠地說道,殺意表露無遺。
「你放了他,我和你走。」王離遍體鱗傷地躺在柳狂雲旁邊,說道。
「你有什麼資格和我們談條件!」白坑股用刀指著王離說道。
王離是他們這次的目標,與狄戎和羽人完全不一樣,他們從未想過把髦頭軍怎麼樣。
他們知道西荒和羽裳關,之所以能讓夏人吃虧,並不是自己這邊,比夏人強,而是因為夏人,認為自己太強。
長久的強勢,讓夏人的眼中,再也看不見其他的種族,他們還以為現在的情況和數百年,甚至數千年前一樣。
其實這些年風起雲湧,一切都早就已經改變。
夏人雖然還占有優勢,但是這點優勢,已經支撐不起他們的傲慢。
夏人要想明白這個道理,就必須付出血的代價。
在西荒和羽殤關後,夏人已經引起了警覺,這種時候想要在短期之內取得,再次取得這種戰果,可能性不大。
不能成建制地消滅夏人軍隊,那就只能巧取。
白坑股只帶精銳過來,本意是想將王離引出來,卻沒料到半路上遇到了柳狂雲。
若不是兩邊迎頭相撞到避無可避,白坑股肯定會顧全大局,暫時不理會。
可陰差陽錯下,引來了王離。
「這大概就是國相所說的天命!」
白坑股舉起書中的刀,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一股力量拉扯住,怎麼都劈不下去。
「你真以為,我們夏人拿你們沒辦法?」
獻的聲音仿佛就在耳邊,可身影卻還只是在遠方,你感覺她在遠方,只是輕輕的幾步,就已經走到了面前。
腳印之下,冰雪消融,春草枯萎,土地都化為漠漠黃沙。
夏人的兩大巡察使,雖說以赤水為界,可冰原附近,實在太過寒冷,數來為獻所不喜,所以她從很少來這邊。
「旱魃。」白坑股看到那張圓臉,和赤腳就猜到了獻的身份。
「你知不知道,這樣說女孩子,很沒禮貌。」獻看著白坑股說道。
「啊。」白坑股一聲慘叫,手上的刀掉在地上。
他握刀的手掌,猛然長出一串串水泡。
「獻姑娘!」王離身為統領,自然認識獻,了解一些獻的事跡。
「過來。」
王離感到一股火辣的元氣,被灌入到自己體內,順著自己的五藏流動,身上的傷勢都在這股元氣下,迅速的恢復。
「我真是好奇,你們天天藏頭藏尾的累不累!」獻身旁的溫度陡然增高,腳下的青草迅速枯萎,原有的綠色都變成了黃沙。
無知道獻的實力,舉手向天,牽動銀河,漫天星辰化為道流光,划過長空朝獻砸下。
青衣在風中飄舞,獻甩動長袖,直指星辰,身邊的熱氣奔騰而起,空氣都攪得扭曲。
燦爛的星光,在獻的面前失去了光彩,漫天的星辰,全都化為了滾滾黃沙。
「還你!」獻捲動長袖,攪動風塵,面前的黃沙聚集成一股沙龍。
「這麼厲害?」
白坑股雖然聽過獻的傳說,卻沒有想到獻的實力,居然可以和無對戰。
在他們心中,這個被稱為萬國國相的無,是天的代言人,他的所言所行無不包含天的意志,是無敵的存在。
無漂浮在空中,猶蒼天藐視萬物,威嚴的聲音從他體內發出:「天之道猶張弓者也!」
閃耀著金光的長弓出現在他面前,飄散的星光,在長弓上,凝聚成一根箭。
「這不是后羿的招式?」柳狂雲曾在沃焦戰場,見過羿射九日的英姿,對這招的印象十分深刻。
雖然和羿的招式一樣,可威力卻相差甚大,最少在箭支的數量上,就不如羿。
羿是九根,無只有一根。
銀色的光輝流轉,獻一掌將銀光捏住,在她手中變淡消散。
「一天到晚裝神弄鬼!」獻說道。
「不過是一個龍脈的囚徒而已,在魏巍天道面前,不值一提!」
日月星同時出現在無的腦後,三輝同亮將現場照得通亮,獻腳下的黃沙,受到三輝的滋味,又恢復成綠色。
無喊道:「日。」
雞蛋大的太陽,開始放大,變得火熱明耀,與普通太陽無二。
獻後退一步。
「月」
皓月凌空,圓領水鏡。
「星」
銀河重新匯聚璀璨。
在三輝面前,獻明顯不敵,用長袖遮住眼睛,竟然不敢直視。
被稱為旱魃的獻,在傳說中是帶來旱災的凶神,所到之處此地千里,可以將空氣都燃燒。
此刻的獻卻正在被高溫炙烤,身上皮膚,由於被強光的照射,已經開始變黑。
無竟然想用獻最擅長的高溫,將獻炙烤而死。
獻與帝階的差距,是半步之遙,雖說半步就是天塹,可能終身不可逾越,可並不意味著,獻對無的招式沒有辦法。
若真是這樣,那冰夷為什麼看到獻後,就一次次退縮。
獻看了看自己手背,馬上把袖子拉開後,看著自己的手臂,發現手臂也開始變黑,頓時大怒。
「這麼黑,這麼黑,哥哥看到了怎麼辦。」
她從懷中掏出一本書,飛快地翻閱,全然不顧地看了起來,雙頰上泛出一股胭紅,眼中的羞意,也變成了濃濃的春意。
「真是羞死人了。」獻捂著雙眼,羞澀地喊道。
書掉落在地上。
獻雙頰的胭紅,像全身蔓延,將他的身體,衣服都染成了紅色,她偷偷地張開捂在眼睛上的手指,瞟了一眼地上的書,又快速地合上。
她周圍的空氣馬上變得燥熱,這種熱不同於無牽引的三輝,發出的熱量,而是一種,讓人可以感受到激情的熱量。
兩股熱量互相抵消,此消彼長,一時間難分上下,將整個世界都照得通紅。
獻張開雙腿,半蹲著身體,臉上的胭紅愈盛,已快變成紫紅,喘著粗氣喊道:「老娘一屁股坐死你。」
這一戰中,雖然從頭到尾,無都處在絕對的優勢,全程都在壓制獻,可對他來說還是輸了,不止輸了,還是一個莫大的污點。
獻一屁股把無從空中轟下,把他壓在下面喊道:「你跟老娘,服不服?」
柳狂雲看到,獻在讀了幾頁書後,實力就突然大增,猜想地上的書,肯定是什麼秘籍,偷偷地瞄了一眼。
「金瓶畫本」
萬國國相,天的代言人何曾受過這種侮辱,被一個女人坐在屁股底下。
無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他空有一身毀天滅地的力量,卻無從出手,任由獻的大屁股,在自己身上摩擦。
所有的屈辱都轉化從狂暴的力量,無直接將獻從身上震飛。
「你跟老娘服不服!」獻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對無說道。
「可悲的人,為了集聚力量,居然做出這種違反天理的事。」無凌空一巴掌,獻的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
「哈哈,你用點勁!」獻盯著無,眼中流露出別樣的光芒。
在等無準備出手時,獻的圓臉出現在無面前時,張開雙臂將無一把抱住,最後卻變成了一團黑煙。
「怎麼可能!」
黑煙在旁邊重新凝結成無,他想不明白,獻是怎麼做到,直接出現在他面前。
「你用點勁。」獻已經尤為的興奮,大喊道。
無又是一巴掌,獻馬上出現在她的面前,而且比上次更快。
「你用點勁,用點勁,你沒吃飯!」
獻的五官開始扭曲,身體更加興奮,不停地扭動身體。
「這也太。」無大概已經猜到了獻的功法。
她可以通過挨打,來提高自己的實力,並且在挨打的瞬間,出現在對手面前。
認為自己搞清楚獻的功法,已經穩操勝券的無,重新飄到了空中,他最喜歡以這種視覺,去觀察天下蒼生。
只有這樣,他就感覺到,自己是天,是這個世界應該仰望,崇拜的對象。
「可悲的人!」無又恢復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語氣中滿是憐憫。
「你用點勁。」
獻直接沖了上來,不在空中猶如清風一樣,無處不有,無處不在,讓獻左顧右盼。
日月星再次流轉,在無的頭上轉動,最後圓月飛出,變成一輪細細的弦月。
月如鉤,亦如刀。
獻在危急時刻,雙掌一拍,用空手奪白刃的招式,將弦月夾住。
這本來江湖藝人,在賣藝時為了營造緊張氣氛,讓圍觀的群眾多打賞錢財,而使用的小技巧。
奪刀者要幾分真本事,可關鍵是要對方的配合,要持刀者的刀快和穩。
弦月雖被獻夾住,可卻夾不住他的光芒,月光照射在獻的身上,都染上了一層霜雪。獻身上滿臉通紅,心中的慾火將霜雪蒸乾,兩者在身上激烈的交鋒,周圍白煙滾滾
猶雲層涌動。
無凌空一划,指尖過後,星光薈萃,一條銀河乍現,萬千星辰湧向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