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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套話大牛

2024-09-09 02:26:39 作者: 吳啟冥

  孟海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三當家果然信守承諾。

  在孟海在午睡起來,推開大門的一瞬間,就看見了五個體態妖嬈,面容嬌媚,只有十六歲左右地少女站在門前。

  

  這些就是三當家所說地……侍女。

  或者說……眼線!

  「天師,怎麼睡的這麼晚才起來,讓我們姐妹們好等。」

  「天師昨天晚上難不成累倒了,所以今天才起來地如此之晚?」

  「不知道天師喜歡什麼樣地姑娘,是像我這樣地,還是像姐姐這樣的?」

  這些女子紛紛闖入到孟海房間,一個個嬌笑不斷,而且行為舉止之間,那展現的都是一種藏於內在的嫵媚。

  這些女子都是被訓練過的。

  孟海說了一句出去有事,但是這群鶯鶯燕燕完全不放過孟海一個人獨處的時間,五個姿態各異,但是長相卻同懸為絕代美人的女子非要跟著。

  孟海知道這五個女子絕對是三當家派過來監視他的,既然擺脫不掉,那就讓她們跟著吧。

  孟海一路向前走著,五個姿態各異的女子不斷的扭動著腰肢,嬌笑聲不絕於耳。

  孟海那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大好男兒,他在上一世的時候就沒有與女子親密接觸的經歷,現在身旁圍著五個女子,而且還在往他的身上貼,這讓孟海只感覺渾身上下火氣涌動,臉上也不自覺的開始發燙。

  但是,孟海還是有理智的。

  最終理智戰勝了欲望。

  孟海在清河村里晃蕩了起來,來到清河村的東邊,恰巧看見了一處做豬頭肉的鋪子。

  這年頭做豬頭肉的店鋪很少,但是清河村當中就恰恰有那麼一家,而且還是十里八村極有名氣的。

  孟海昨天一晚上的時間都在思索著如何拿下這幫山匪,即使有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邋遢道人幫助,但是這勝算還是太小。

  所以想要拿下這伙山匪,還得要從內部將其瓦解,也就是得要找個幫手。

  孟海在整個赤巾匪中,目前比較熟悉的也就只有大當家和大當家。

  大當家屬於周國勢力,想要找他當個幫手,那就是老壽心上吊嫌命長。

  孟海只得把目光鎖定在二當家的身上。

  孟海來到售賣豬頭肉的店鋪前,花了十文錢買了半斤豬頭肉。

  油膩的豬頭肉被油布包裹的嚴嚴實實,一根細長的麻繩纏繞在油布上,掌柜將打包好的豬頭肉遞給了孟海。

  孟海順手交給了身旁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

  這位穿著紫色長裙打扮極為妖艷的女子,她剛剛一路上都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而且在這五個女子當中就屬她最主動。

  孟海伸手將打包好的豬頭肉遞給了紫衣女子,紫衣女子愣了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

  孟海有些不滿的催促道:「還愣著幹什麼,拿上啊!」

  紫衣女子有些愣神的「哦」了一聲,有些恍惚的接過了半斤豬頭肉的油紙包,有些恍惚的看了一下身旁的四位姐妹。

  孟海背著手又繼續在清河村裡面晃悠。

  昨天三當家扔給了孟海一個錢袋,裡面有十幾兩的碎銀子還有幾百文銅錢。正好,拿三當家的錢,想個辦法禍害三當家。

  孟海從清河村的東面又轉到了西面,買了十幾壇陳年好酒,足足花費了五兩銀子。

  孟海回頭瞧見一旁雙手空空的還有四位女子呢,其中一位紅衣女子個頭要比另外幾人高挑,豐滿。

  所以孟海就將這十幾壇陳年好酒遞給了紅衣女子,讓她提著,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正好也省去了一路上的嘰嘰喳喳。

  雙手還空著的另外三位女子不吭聲了。

  還剩下的三位女子也看出了孟海似乎不近女色,這是把她們幾人當成了免費勞動力。

  孟海晃悠著又從清河村的西邊晃悠到了清河村的南邊,發現這裡有賣燒雞烤鴨的店鋪。

  而且東西還是剛烤出來的,由於這家店鋪賣的燒雞和烤鴨實在太好吃了,所以在後面還排著十幾人的長隊。

  孟海瞧見了低頭不語的黃衣女子,叫黃衣女子去排隊。

  等到買了十幾隻燒雞烤鴨之後,幾人又繼續朝著村北面晃悠下去。

  村北倒是沒有什麼好東西,這裡畢竟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小村子,至少在這些山匪來到清河村的時候是那樣。

  村的北面有一些置辦衣物的店鋪,都不大,而且款式都差不了多少。

  孟海也就隨便花了一兩碎銀子買了三件衣服,順手遞給了粉衣女子。

  紫衣女子手中提著豬頭肉,紅衣女子手中提著陳年老酒,黃衣女子手中提著燒雞烤鴨,粉衣女子手中提著幾大件衣物,還剩一個青衣女子手中沒有提東西。

  孟海一向是公正廉明的。

  所以孟海又在村裡頭轉了兩圈,最後花了五十文錢買了十幾包小菜,這才回到了屬於他的那間茅草房。

  整個茅草房並不大。

  尤其是五個角色女子進入茅草房之後,這就讓整個茅草房顯得有些擁擠。

  這五個姿容各有千秋的絕色女子經過了兩個時辰的游村,在放下手中提著的大包小包之後,坐在那裡就開始喘氣了。

  孟海有些不滿意的嘟囔道:「你們怎麼這麼弱呀,這才走了那麼一小會兒,就已經受不了了。你們也別坐著了,趕緊把整個房間收拾一下,晚上我要請人過來吃飯。」

  孟海說完朝著床上一躺,打起了呼嚕。

  五個絕色女子就開始收起這不大的茅草房。

  雖然茅草房並不大,但是收拾起來也極耗工夫。

  下方黃土地面的垃圾被清理乾淨,整個茅草房被擦得一塵不染,就連整個茅草房上方的頂棚也被五個女子想辦法打掃的乾乾淨淨。

  此時已經是日落黃昏。

  孟海這才揉著惺松的睡眼坐了起來。

  孟海看見五個幾乎快要累,虛脫的女子,問道:「你們有會做飯的嗎?」

  五個女子拼命的搖著頭,尤其是紅衣女子搖頭極為猛烈,腦漿恐怕都要被她給要出來了。

  孟海卻用手一指紅衣女子,說道:「就你了,你去幫我把這些東西熱一下,我現在出去請客人過來。」

  孟海說完也不給紅衣少女任何辯解的時間,直接跨出了房門,前往二當家的居所。

  紅衣少女目光無助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四位姐妹,但是她的四位姐妹都做出了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這五個女子都是三當家千挑細選出來的,要論勾引男子的本事一個勝過一個,尤其是在晚上運動時候的一些技巧。

  她們若要稱容貌為清河村等一,二,三……五名,恐怕整個清河村也找不出來第六個了。

  溫柔鄉,英雄冢。

  在每人的暖香玉榻當中,最容易吐露出一些重要的信息,也容易讓人腦袋拿魂做出各種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是這五個以往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女子,今天卻吃了癟。

  被人當免費勞動力用了一天不說,還幫人家打掃房子,現在還要幫人熱飯……

  孟海這一次出來的時候,那五個女子都沒有跟著。

  孟海一路來到二當家大牛的房間,說了一句請他過去吃酒,二當家想也沒想的就屁顛屁顛的跟了過來,一邊走著還一邊問著喝的什麼酒,如果酒太差了,就不喝了之類的話。

  直到二當家大牛來到孟海房間,看見了以往要好幾百文才能買到一瓶的陳年老酒時,他的眼睛都冒著綠光。

  然後他看見了滿桌子的葷菜。

  雞鴨魚肉應有盡有,想要在整個桌子上找到一抹屬於蔬菜的影子,那就是痴心妄想。

  孟海目光瞧這房間裡的五個女子,朝他們大手一揮:「行了,你們今天的任務也算完成了,我和二當家吃點飯,你們總不會還要監視我吧?」

  五個女子互相對視,也不知道該走該留。

  孟海好像這一幕點了點頭:「正好,萬一一會兒吃的不夠用,還要勞煩你們去村東,村西,和村南買點吃的,你們自己身上應該有錢吧,不用我給你們……」

  孟海這邊話音還沒有落下,那五個女子已經落荒而逃。

  孟海瞧這五個落花逃的女子,嘴角微微勾起。

  孟海取出來了兩個大碗,都是土陶碗,兩文錢一個的那種。

  這種碗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優點,唯一一個優點那就是足夠大,這一碗水裝滿可能就有五百毫升。

  而一碗酒倒進去……

  墩墩墩……

  一口菜還沒吃呢,二當家大牛便直接端起了一大碗陳年老酒灌了下去,還不解渴的又倒了半碗。

  就還一句話沒說呢,半壺酒就已經被大牛一個人給喝了下去。

  「嗝……」

  大牛長長的打了一個酒嗝,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剛剛走過來,有些渴!」

  孟海說道:「沒事兒,大牛哥,這次請大牛哥過來就是來喝酒的。看大牛哥面色不錯,最近難不成有喜事?」

  孟海在說話的時候順手掰過了一個大雞腿地給了大牛,大牛也不嫌髒,順手拿過雞腿,兩口,雞腿就只剩下了個骨頭棒。

  大牛說道:「我肯定沒有喜事,我看你倒是有什麼喜事吧,怎麼想著請我吃飯了?我自從把你從盛北客棧帶回來就一直在床上躺著,我感覺我的身體都要發霉了。」

  孟海做出一副詫異的模樣,順帶著幫助大牛又重新倒滿一大碗酒。

  孟海說道:「不對啊,我之前看大當家和三當家忙裡忙外,怎麼大牛哥你一個人這麼閒呀?」

  大牛聽到這裡,又將一大碗酒水吞了下去,有些不想提這個話題。

  孟海又給大牛倒了一大碗,順勢將已經喝空的一壇酒往旁邊一扔,他自己也抓起了一個鴨腿啃了起來。

  大概沉默了三、四秒鐘的時間,換來的只有大牛長長的一聲嘆息。

  孟海大腦當中快速思索著如何能在大牛這邊套取更多的情報,忽然想起當初在市場營銷課上學到的那些與顧客交談營銷技巧,俗稱套話。

  孟海也給自己倒了一碗酒,只不過與大牛那晚帶著濃烈酒氣的陳年老酒不同的是,孟海這一大碗酒裡面的酒氣倒沒多少,酒水反而還有渾濁的湯水。

  沒錯,孟海現在拿著的這是摻了水的酒,而且還放了糖。

  孟海與大牛碰杯之後,孟海長長嘆了一口氣。

  「大牛哥,有的時候我也為你鳴不平。你為我們赤巾做了那麼多的事,結果功勞都被大當家和三當家兩個人給搶了去,我早就聽說大當家和三當家有舊相識,他們兩個在很早以前就認識了,好像還是同鄉,他們兩個這不是合夥起來欺負大牛哥嗎!」

  大牛聽到這裡有些疑惑的撓了撓頭,順勢說道:「不對呀,我記得他們兩個應該不認識的才對呀?」

  孟海也順勢說道:「怎麼可能不對,我之前可是親耳聽到他們兩個交談以前的往事,他們兩個以前好像還是一對非常要好的兄弟,只不過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分開了,但他們兩個絕對認識。大牛哥,你是不是喝多了,記迷糊了。」

  大牛搖了搖頭,一副我十分篤定的模樣。

  「我這才喝了一壇酒怎麼可能醉,別說是一壇酒了,就算喝五壇酒我也不可能喝醉,我是記得清清楚楚的,他們絕對不認識……」

  阿牛說到這裡的時候,開始說起了當年的往事。

  「當年我家落難,我無奈間幹上了山匪這個行當,又得到貴人幫助,也就是現在的寧王。寧王看我有一身好本事就給我出錢出人,我就整頓之前的兄弟,又在京城之外組建了這赤巾,當時寧王就讓大當家過來了。我和大當家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之前也是在一次交戰中相識的,後來我看大當家比我有本事,我就退位成為了二當家。」

  「在後來的招兵買馬當中,又遇到了投奔而來,同樣武藝不凡的三當家。當時大當家和三當家還互通了姓名之後,兩人並沒有太過於親近的舉動,所以我斷定他們兩個肯定不認識,而且這兩人還發生過一次爭執。也就是那次爭執過後,由我和大當家負責赤巾的活動,三當家族一直跟在寧王身旁做事。」

  孟海聽著大牛所說的這些內容,大腦也開始飛速的運轉,做著判斷。

  難道這是大當家和三當家之間的計謀,兩個人裝做互不相識,從而讓寧王放鬆戒備,等到事成之後加以利用,最終殺死寧王,引周國士兵進入大秦?

  孟海看著仍然在講起往事的大牛,順手又抓過另一隻雞腿,放在嘴裡啃了起來。

  孟海完全按照當時市場營銷老師所講的那樣,他所表達的意見都和大牛相同,雙眼誠懇的看著大牛,表示出一副極為認真聆聽的模樣,而且在大牛說起當初他和一些人打鬥的話題時,孟海表現出了極為濃厚的興趣。

  這些都是大牛的光輝事跡,平時的時候和別人說對方也不一定會覺得有什麼,而且說的次數多了,對方還覺得你比較煩。

  所以今天的大牛終於找到了一位忠實的聽客。

  又是兩壇酒下肚,大牛的話更多了,還是手舞足蹈的在半空當中比劃著名當時打殺出招的場面。

  直到大牛開始說起整個赤巾當中的不對勁。

  大牛說道:「我當時在左香山和右香山也招攬了不少弟兄,他們都願意跟著我干。只不過當時寧王有令,每隔一段時間都要送十幾個弟兄過來,說是要參加特殊訓練。那特殊訓練我也看過了,像是朝廷練兵之法。」

  孟海聽到大牛這話,心中一動,知道他所要關心的問題來了。

  「我送過來的兄弟至少也有好幾百,但是整個清河村就像是個無底洞,我每次送來的兄弟在經過幾日的練兵之後,居然都不認我了。我那些弟兄說只聽從上頭教官的命令,如果沒有軍令,請我不要耽誤他們的訓練,當時我可傷心壞了,而且不止一個兄弟如此。我帶到清河村的絕大多數兄弟,在經過三五日的訓練之後,居然都是如此作態。」

  孟海知道,這絕對是寧王,或者大當家和三當家用了特殊的方法,把他們訓練成了聽話的殺人機器。

  孟海雖然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練兵之法,但是卻知道絕對不是正道。

  尤其在這件事的背後,還有周國的干預。

  孟海雖然不知道周國這個國家怎麼樣,但是單從這件事來看,周國他絕對不是什麼好國。

  大牛的聲音不斷。

  「後來我發現在我身旁的那些兄弟開始漸漸聽從大當家的吩咐,甚至當初與我有過生死之交的兄弟,現在也成為了為大當家做事的人。我感覺我就是一個武器,負責幫著大當家和三當家招兵買馬,最後,他們還要奪走我身邊的一切,讓我連一個可以信任的人也沒有了。」

  孟海聽到這裡也有些可憐大牛。

  或許當時寧王選中大牛,也只是把大牛當成了一樣兵器,一個為寧王能夠走上那最高王座的兵器。

  寧王用這樣兵器為他招攬了不少人手,還用這樣兵器逐步的蠶食著大秦京都,而到了最後,這把兵器最後的命運可能會因為破損太多而被丟棄,或者因為擔心反噬其主所以被銷毀。

  孟海有點可憐大牛。

  孟海覺得他的聖母心泛濫了。

  他想要把大牛救走,至少不要在寧王這裡遭寧王禍害。

  但是孟海最後卻自嘲一笑,他現在到底能不能安全離開還不知道,哪有閒心去管大牛,如果到了最後有能力撈一把大牛,那還是撈一把吧!

  大牛在啃完兩隻燒雞後,又抓來了一把切好的豬頭肉塞到嘴裡。他順手又抓過一隻烤鴨,一邊撕扯著烤鴨肉往嘴裡塞著,一邊又灌進了一口酒。

  孟海知道大牛這是在用這種行為掩飾內心的傷感,孟海隨口說道:「那大牛哥沒想過離開這裡嗎,離開寧王,離開大當家和三當家,重新再來。」

  大牛聽到這話,倒是愣了一下,隨後也自嘲一笑:「天師就別開玩笑了,像我這樣的人又能跑到哪裡去,我現在跑出去,不僅要遭到寧王的追殺,恐怕連朝廷的官兵也不會放過我。」

  大牛說到這裡,又是喝了一碗酒。

  孟海也順勢喝了一碗糖水酒。

  大牛明顯有些喝多了。

  大牛說話的時候斷斷續續,而且雙眼也呈現一副即將要閉上睡著的模樣。

  孟海甚至在聽大牛說話的時候,發現他說的話語也有些前言不搭後語,甚至有的時候甚至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孟海也裝出了一副醉態,說道。

  「大牛哥,你說咱們寧王手底下到底有多少人啊,最後能不能成為皇帝。」

  大牛在聽到這句話中,嘴巴里先含糊不清的說了好一大段,隨後便吐露出一些清晰的數字。

  孟海將大牛那前言不搭後語的話記在心裡,又經過多次旁敲側擊的詢問,最終得到了寧王現在的實力總和。

  寧王現在在這清河村裡面能夠動用的人馬將近有六千五百餘人,如果召集京城中還僅剩的一些投靠寧王的軍中官員,還有潛伏在大秦其他角落的一些小隊伍,林林總總下來也有兩萬餘人。

  這點人數對於朝廷大軍來說實在是少的可憐,但是對於朝廷來說,兩萬多人卻已經能夠成為心腹大患了,尤其還是在京城當中。

  寧王現在在清河村里,所持有的步兵有三千五百餘人,能動用的騎兵有一千三百餘人,所能差遣的弓弩兵有七百五十餘人,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武林人士共九百餘人,合計共有六千四百餘人。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打掃衛生,做飯,開店的雜役並沒什麼戰力,但是如果真的拿刀也能夠劈劈砍砍兩下,這些雜役共有一千餘人。

  在寧王的這些手下當中,只有一部分人來自於寧王,還有一部分人來自於周國的暗中支持,以及一部分來自於赤巾當中那些招來的平民百姓。

  二當家大牛還透露了一條信息。

  在寧王現在所住的紅磚房中,還有一間密室。

  只不過大牛並沒有進入過大街密室,也不知道密室在何處,但是卻知道的的確確有這麼一間密室,而且在密室當中還存放著不少好東西。

  孟海知道,大牛所說的寧王密室裡面存放的東西,或許就是寧王與朝中各位大臣往來的一些證據,又或者是寧王與周邊各地的一些郡守之間往來的書信,證據。

  大牛徹底的醉了。

  一大桌的肉菜大牛吃了將近七成,大牛一個人就吃了三隻烤雞和兩隻烤鴨,還有順路買來的將近一半的小菜,都是一些涼拌牛肉,小黃魚……之類的葷菜。

  十幾壇陳年老酒大牛一個人就喝了八壇,除去孟海手裡現在還沒喝完的摻水放糖的假酒,所剩的陳年老酒也只剩下三壇了。

  幸虧孟海當時留了個心眼,多買了幾壇,要不然還真不夠大牛一個人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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