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都坦白了麼?
2024-04-26 16:33:01
作者: 席晚晚
「晚晚姐,看什麼呢?」
張遇抱著酥酥走了過來,見她雙眸呆呆地看著前方,不禁也跟著看了過去。
半晌,張遇皺了皺眉:「那邊也沒什麼東西啊,你發什麼呆?難道是陸西洲出軌了?」
聞言,黎晚回頭瞪了他一眼:「酥酥還在呢,亂說什麼?」
張遇撇撇嘴:「要真是,你可別忍著。」
她有些無語,推了推他的後背:「趕緊進去,我肚子餓死了。」
「行,行,我可是點了不少海鮮的,保證你滿意。」
「好,倒要看看你的誠意。」
嘴上這麼說,可黎晚還是忍不住轉頭看向車離開的方向,心裡莫名有些慌亂。
其實,不用張遇和陸西洲說,她也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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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四年前的一切,她從來都沒有真正的放下過。
尤其是,關於那個男人。
四年前,等她醒來,看了新聞才知道男人沒死,葉芸溪也沒死……
她那麼用力的刺殺,到最後……什麼用也沒有。
有時候,她會想,如果人死了,她現在是不是就不會再恨了,也不會再想了,可以真的很坦然地對酥酥說,『爸爸死了,去了另外一個星球。』
可偏偏……都還活著。
還真是好人不長命,壞人遺千年。
爸媽、外婆、根叔都是那麼隨便,就被他們殺了,可這些該死的,卻一個也沒死。
如果不是有了酥酥,她一定早就回海城繼續復仇了。
可如今有了酥酥,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她需要為女兒著想,又或者……她是想起了曾經答應過外婆的話。
開啟一段新的人生,過普通的生活吧。
進了飯店,酥酥一直和張遇嘰嘰喳喳地沒完沒了,黎晚則坐在一旁偶爾附和幾句。
她的異常,張遇都看在眼裡,等酥酥自己坐在一旁吃蛋糕之後,他便坐到了她邊上。
「怎麼了?從剛剛開始,就感覺你一直魂不守舍的,發生了什麼事?」
黎晚一怔,搖搖頭:「沒,沒什麼事。」
見狀,張遇眯了眯眸子,從懷裡拿出一張照片放在桌子上。
她瞥了一眼,瞬間雙眸瞪大,將照片拿起來仔細地看了半晌。
轉而,她驚恐地看向張遇:「這……這是……阿蘇?」
「嗯,三個月錢,在f國出現過,還是攝像頭拍到的,但在此之後就沒了影子,再上一次被拍到,還是在兩年前的e國……」
說罷,張遇看向她:「我想著幾年,秦暮一直在轉移地方,並且一定還在她身邊密切監視著她。」
換句話說,就等於說林蘇現在在秦暮的手裡。
但是,秦暮為什麼要抓林蘇?
而林蘇……既然已經醒來了,為什麼沒有聯繫他們?
黎晚擰著眉,神色並不太好看。
「我知道你心裡有很多的疑問,我和你一樣,但是……」
張遇收起照片:「我和陸西洲的意思一樣,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這個人。」
「張遇!」
「你做不到,對麼?」
她點頭:「你應該知道……」
「是,四年了,我還能不知道你怎麼想麼?但是,黎晚,你真的了解林蘇麼?」
張遇嘆了一口氣,抬手有些煩躁地撓了撓頭:「她和我一樣,有事瞞著你,她沒你想的那麼簡單,甚至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可能性?」
「有沒有可能,她就是秦暮的臥底,一直潛藏在你的身邊?」
「不,不可能!」
黎晚聲音陡增,連忙否決道:「臥底需要差點丟了自己的命麼?」
「那她醒了為什麼不聯繫你?更何況,還有臥底愛上對方的呢。」
張遇有些無奈:「她對你好,和她是不是臥底,根本就沒有關係,你明白麼?」
她明白,但這又有什麼關係?
「我不知道那些,我只知道,她為了我受了三次傷,而我……」
黎晚咬唇:「沒有為她做過半點。」
聞言,張遇向後靠在卡座上,抬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沉默了許久。
他再次轉頭看向她:「你給我的那些信息,我也去找過,但是很遺憾,二十幾年前,根本沒有一起可以對得上的事件,她告訴你的那個故事,恐怕從頭到尾都是騙你的。」
「晚晚姐,她是一個好人,對你好,為了你豁出命,這不代表她接近你不是帶有目的的,更何況,現在她也醒了,你知道這一點就夠了,不是麼?」
這幾年來,他一直查,為的就是讓黎晚知道,林蘇還活著,讓她徹底放下過去。
但現在看來,似乎並沒有效果。
她依舊還是和以前一樣,很……倔強。
張遇揉了揉眉心:「晚晚姐,別再執著下去了,這樣對你和對酥酥都不好。」
黎晚看了一眼正樂呵呵吃蛋糕的酥酥,心裡五味雜陳。
不管張遇說的是不是真相,她始終是欠林蘇的。
至於過去的事……
她猛地又想起剛剛看到的人影,不由地搖了搖頭。
「我也不想執著的。」
這句話是真的。
只是,一切都是性格使然吧。
「你就是太重感情。」
張遇沒頭沒腦地說道:「你答應了陸西洲的求婚,是麼?你真的是愛他麼?還是……」
張遇微微眯了眯眸子,死死盯著她:「為了感恩,或者為了酥酥?」
黎晚身子一顫,別過頭不敢看他。
見她這樣的反應,張遇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拿過酒杯喝了一口。
「你就是這個樣子,太看重情誼,從而很輕易地就會相信別人。」
張遇又倒了一杯:「你記住了,一個人對你好,和他是否有事瞞著你,和利用你,這並沒有關聯,是可以分開執行的,別相信任何人。」
聽到這話,黎晚沉默了一陣,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說得這麼嚴肅,我甚至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在說你自己。」
說罷,黎晚歪了歪頭:「難道你還有事瞞著我?」
張遇愣了一下,笑道:「怎麼會?我不都和你坦白了麼?」
「真的沒有了?」
他沉默了半晌,低頭喝酒:「嗯,沒了,該說的……都說了。」
至於其他的,他又怎麼可能說那麼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