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會愛上他
2024-04-26 16:33:03
作者: 席晚晚
吃過飯,黎晚送張遇回了酒店,便開車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陸西洲還沒回來,家裡黑漆漆的一片,看上去沒有一絲生氣。
她抱著睡著的酥酥打開燈,站在玄關愣了一會兒,才關上門,將酥酥抱上床,獨自去了陽台。
關好陽台的門,她靠在欄杆上點燃了一根煙。
偶爾,陸西洲不在家,她心情鬱悶的時候就會點上一根,倒也不怎麼抽,就好像喝酒一樣,想要麻痹自己。
這個所謂的家,好像一切都是因為陸西洲的付出,才讓她有了家的感覺。
可她又能給他什麼呢?
還有,秦暮為什麼要帶走阿蘇?阿蘇又為什麼不聯繫她?
今天看到的那個人又是誰?
真的會是那個男人麼?
是他找到了她,還是只是巧合?
酥酥在幼兒園裡,是不是經常被人嘲笑沒有爸爸?
野種……這樣的詞對於一個三歲的孩子來說,實在是太過於惡毒了。
許是她想得出神,陸西洲走到她身邊,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什麼時候學會的抽菸?」
聽到聲音,她心猛地一顫,像是犯錯的孩子,立馬將煙暗滅,還因為手忙腳亂的,險些將菸灰缸打翻,左手去接,又將菸頭按在了左手上,疼得『嘶』了一聲。
見狀,陸西洲幫她接住菸灰缸,又暗滅菸頭,然後轉身拿了醫藥箱出來,低著頭溫柔細心地幫她上藥。
「你那麼慌幹什麼?你又不是小孩子,偶爾抽一根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問你只是……」
他頓了頓,棉花棒在她的傷口處滾了一下,然後悠悠地嘆了一口氣,自嘲道:「我擔心你有什麼事瞞著我,是不是又在外面受了委屈,又或者……」
他抬頭看向她,雙眸裡帶有一絲傷感:「是不是又想起了四年前的事。」
良久,他幫她貼上創可貼:「我只是擔心你,從未想過要責怪你。」
黎晚抿了抿唇,點頭道:「嗯,我知道,我只是……」
她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但我就是覺得像是偷吃東西被大人抓包一樣。」
聞言,陸西洲眸色微沉,放下她的手,轉頭看向天空:「好了,今晚別碰水。」
「嗯。」
兩人沉默了良久,陸西洲才開口道:「其實……如果你覺得和我結婚很為難,我可以等,等到你同意為止……」
說著,他又頓了頓:「另外幼兒園的事,我聽說了,好像因為我偶爾會派助理去送酥酥引起了一些誤會,如果……你覺得不妥,以後我就都讓助理去,然後我搬離這裡,這樣關於你的閒言蜚語也會少一些。」
「如果你想給酥酥轉學,也可以和我說,我來處理,反正,好的幼兒園也不止這麼一間。」
黎晚咬著唇,低頭掰著手指頭不知道說什麼好。
陸西洲就是這樣,凡是都想得面面俱到,以至於讓她很慚愧。
「晚晚。」
陸西洲再次開口:「我總覺得,我們之間有距離,我怎麼都無法靠近你內心最深處的地方……」
他輕笑一生:「呵,可能……我一直說讓你忘記四年前,但我……好像也是四年前的故人吧……早點睡,我明天就搬出去。」
說罷,他轉身便向里走。
黎晚緊緊攛著手,咬了咬唇,忍不住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我沒說過不願意,也沒想過讓你搬走,另外……我對你沒有距離感,相反我也很習慣你的一切……」
陸西洲身子一僵,錯愕地轉頭看向她。
見狀,黎晚收回手,耳根微微泛紅:「你說的宴會,我也打算去,畢竟你說了,四年了,我應該放下往前走了。」
聽到這話,陸西洲眸色一顫,伸手猛地抓住了她收回去的手:「你真的想好了?」
「嗯。」
她緩緩點頭:「想好了。」
四年了,早已塵歸塵,土歸土,她應該聽外婆地好好開始新的人生,畢竟她的未來還有酥酥。
至於陸西洲……
她相信,遲早有一天她會愛上他的。
畢竟,他是那麼好的一個人,對她和對酥酥都是那樣的好,她似乎也沒理由不喜歡他。
……
三天後,正好是sk的宴會,黎晚將酥酥交給了張遇,便回了家換上了陸西洲準備的禮服。
只不過,打開她才發現了,除了禮服居然還有面具。
她歪了歪頭,將面具放到了一邊換上衣服就下了樓。
到樓下,就看到陸西洲靠在車邊等著她。
一見到她,他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果然,墨綠色是最適合你的顏色。」
很快,他就發現她手上除了拿了一個小包便什麼也沒有,於是問道:「面具呢?怎麼沒拿?」
黎晚一愣:「那個也要麼?」
陸西洲像是猜到了似的,笑了笑,扶著她上了車,又從一旁拿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面具遞給她。
「我知道你不太喜歡參加這種場合,害怕遇到熟人,所以,我特意申請改成了化裝舞會,所有人都會戴面具,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了。」
說罷,他拿出白色帶有一抹綠色點綴的面具戴在她的頭上:「到時候,你只需要跟在我的身邊就好了,不會有事的。」
黎晚心顫了一顫,不得不說,陸西洲真的是一個很細心的人,總會再這些小事上,讓她非常安心。
一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等到了之後,陸西洲將車挺好,便繞過來扶著她走了下來。
他牽著她的手,感覺到她的手有些冰冷,手心也微微冒汗,便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別怕,有我在,放心。」
「嗯,我沒怕,只是……四年沒參加這種大活動了,有點……緊張。」
「別緊張,你可以。」
「嗯。」
sk畢竟是m國最大的生物公司,開舞會來的人相當多,一整個大廳里全是人,就連外面的院子裡也有不少。
黎晚緊緊拉著陸西洲的手,生怕自己會走丟。
只是,她完全沒注意到,自從她下車,便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她,一直悄悄地尾隨在她的身後。
那雙眸色似曾相識,深邃得仿佛深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