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顧言深,我不愛你了
2024-04-26 16:31:47
作者: 席晚晚
「我什麼時候約了你?」
黎晚用力將男人推了出去:「你能不能別發瘋?你要真的需求量那麼大,你去找葉芸溪!」
「過河拆橋?」
顧言深捏著她的下顎,將她抵在了牆上:「黎晚,你記性很差麼?忘了你當初怎麼哭著求我了?」
她當然記得,但說過不代表一定要做,尤其是對方是他。
她承認,在面對他的時候,她沒有什麼道德,因為他也不值得她有任何道德。
「顧言深,外婆和我的朋友全部都受了傷,你覺得我還有心思去找你麼?」
「呵,你沒心思找我,但有心思找陸西洲?」
顧言深只要一想起她和陸西洲的那些事,胸口便好似要爆炸一般:「陸西洲到底哪裡好?」
陸西洲,陸西洲……
他為什麼每次都能將矛盾點引到陸西洲的身上?
黎晚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終於忍不住朝著他嘶吼道:「顧言深,你鬧夠了沒有?你能不能別一口一個陸西洲麼?西洲到底哪一點對不起你了?」
「他只是一個幫我的朋友,和張遇阿蘇他們根本沒有區別,你為什麼非要把他牽扯進我們的關係之中?」
「我們之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自己不清楚麼?所有的這一切都和西洲沒有任何關係,你不要再把矛盾點引到他身上去!」
說罷,她使出渾身的力氣將顧言深推了開來,轉身便要走。
可剛上了一個台階,又被男人給拽了回來。
「黎晚。」
聽著她這樣為陸西洲辯護,顧言深也再也壓不住心裡的怒火,修長的手指用力捏著她的下顎,力氣重到手指都發白。
「你真的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
黎晚吃痛擰了擰眉:「你放手!弄疼我了!」
「你明明什麼都知道。」
顧言深眯了眯雙眸:「他一直覬覦著你,你能感覺不到?黎晚,你別把我當傻子!」
以前,他以為陸西洲只是把黎晚當作別的女人一樣,頂多就是玩玩罷了。
可自從上一次手術室的事,他才知道,陸西洲愛黎晚。
愛得濃烈,愛得忘我,愛得可以犧牲自己……
那樣濃烈的愛,他不相信黎晚感受不到。
「所以呢?」
黎晚倔強地看著他:「是,我感覺到了,那又如何?」
「你是我女人!」
看著顧言深猩紅的雙眸,黎晚忽然噗嗤一聲笑了:「顧言深,你愛上我了?這麼在乎我?我只是當過你三年的情人罷了,根本算不上你的女人。」
說著,她嗤笑:「你沒愛過我,我算什麼你的女人?所以,就算我愛過你,在我看來,你也算不上我的男人,你頂多是……」
她心裡猛地一抽,撕扯一般的疼,讓她忍不住咬了咬牙,將最後幾個字擠了出來:「我的一個金主。」
顧言深臉色一白,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幾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我現在比過去清醒太多。」
她不屑地凝著他:「在你和葉芸溪訂婚的那一刻,我們的關係早就結束了,你現在就連金主也算不上,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隨即,她頓了頓:「哦,不對,非要說,我們之間是仇人關係!」
對,他們有關係,是仇人的關係。
他是她的仇人,是她要報復的男人。
原本,她也想過,勾引他,讓他愛上自己,再拋棄他。
可她後來想,顧言深會愛上別人麼?
哪怕是葉芸溪,他也不曾對她有過半分專情……感情恐怕根本就傷不了他吧。
更何況,論感情,最後受傷的還是她,她又何必自尋死路。
但顧言深卻不喜歡她的態度和說辭,額頭青筋暴起,讓他幾乎失控。
「所以呢?你打算和陸西洲?」
黎晚皺了皺眉,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似乎有點聽不懂人話。
「我不想和你吵,放手!」
顧言深一手捏著她的手腕,一手捏著她的下顎,眼神帶有一抹殺意:「回答我!」
「是,我打算和他好,可以了麼?」
眼下,她更擔心外婆,根本不想和他糾纏下去,便索性遂了他的願。
她昂了昂頭,勾唇道:「他長得比你好,身材比你好,也比你溫柔,還那麼愛我,我為什麼不選他要選你?你真以為我受虐狂?」
說著,她頓了頓,語氣帶有幾分輕蔑:「顧言深,你省省吧,我已經不愛你了,你這套在我這裡已經不受用了,知道麼?」
顧言深眸色一變,眼底閃過一抹落寞,手也跟著顫抖了一下。
黎晚一怔,他也會落寞麼?
可轉念,她便又在心中否定了,怎麼可能呢?
顧言深又不愛她。
頂多,只是覺得一個一直很聽話的玩物,突然不再聽話了,所以有些不自在吧。
呵……
玩物……
她從來沒有想過要當什麼玩物,不過是三年前的走投無路,和對他的妥協罷了。
現在……
她長長吁了口氣,她要做自己,不要再當他的附庸。
良久,她再次將他推開:「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顧言深身子微僵,抬眸看著她,眼裡有著說不出的情緒,可黎晚不想在乎,用力將他推開。
「顧言深,以後……」
她心猛地揪了揪,笑道:「我們是仇人,而且,我會想辦法摧垮顧氏,顧家還有你顧言深,但……不會是用身體。」
看著她上了樓梯,顧言深伸手想要再次將她拽回來,可剛抬起來卻又將手收了回來。
她真的不愛他了?
正想著,忽然走廊上傳來一聲尖叫。
「啊!啊!出事了!快!快叫陸院長過來!」
黎晚身子一僵,連忙開門跑了出去,便見護士臉色慘白地從外婆的病房跑了出來。
外婆?
難道是外婆出事了?
她來不及細想,便抬腿沖了進去。
一進去,便見外婆躺在床上,胸口插著一把刀,嘴角溢出鮮血,臉色是那樣的慘白……
她心不由地一抽,整個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怎麼也挪不動腳步。
外婆……
剛剛出事還好好的,怎麼一轉眼就……
是誰……是誰幹的?
她踉蹌著上前,抓住外婆的手,還是熱的,外婆還沒死……
「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