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他嫉妒得發瘋
2024-04-26 16:31:45
作者: 席晚晚
聽到這番話,黎晚只是輕笑了一聲:「那怎麼辦呢?走到這一步,早就沒了回頭路。」
說罷,她看向夜空:「其實,西洲利用我的事,我早就知道了,第一次見他我就知道。」
「還有你……」
她偏頭看向張遇:「你有秘密,我很清楚,但你不說,我不問,你也沒害我,所以我也不想追究。」
「至於阿蘇,也一定有什麼事瞞著我的,但是我知道,她不會害我。」
她長長舒了一口氣:「我沒你們想像的那麼蠢,也沒你們想像的那麼無辜,我也有利用你們啊。」
這個世界,能夠遇到他們這樣的人已經很不錯了。
完全純粹沒有任何雜念的感情根本就不存在,她又何必去追尋。
張遇愣了一下,轉而猛吸了一口,將煙丟在地上踩滅,隨即,又拿了手帕彎腰將菸頭撿了起來。
「你都知道就好了,謝謝你的煙。」
說罷,張遇向外走,正要開門的時候,他忽然回頭道:「我的秘密沒有那麼神秘,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黎晚沒說話,只是抿唇輕笑一聲。
……
翌日,早上,黎晚是被外婆下床的動靜給吵醒的。
她一睜眼,就看到外婆一個人跌跌撞撞地向廁所走去,她趕忙上前將她扶住。
「外婆,你要去廁所,為什麼不叫我?」
外婆將她的手推開:「不用,我自己可以。」
黎晚還想追進去,房門便在她的面前被外婆重重地關上。
或許,陸西洲昨天的那番話傷到了外婆的自尊吧。
外婆之所以留在海城不也是為了陪她麼?
只是,她也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便只能咬著唇站在門口等著。
等外婆一出來,她便再次走了上前將她扶住:「外婆,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外婆再次將她推開:「我自己可以,別把我當什麼病人,一副必須要有人伺候的樣子。」
「外婆,可你就是病人啊,你現在……」
「我都說了我可以!」
外婆似乎是徹底惱了,轉頭瞪了她一眼:「你把我當廢物麼?我告訴你,我還沒廢,還能自主照顧自己!你別插手!」
說罷,她便跌跌撞撞地爬上了床。
黎晚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心裡五味雜陳,想要解釋又覺得解釋很蒼白,便只能閉了嘴。
良久,她再次走到床邊:「外婆,我只有你一個親人,我只是覺得我作為一個小輩,應該……」
「你不應該!」
外婆忽然打斷了她的話:「黎晚,你根本沒資格替黎家報仇!」
黎晚一怔:「外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上一次還說她不值得,怎麼這一次就變成了她沒資格?
「身為黎家的人,我當然有資格!我是爸媽的女兒,爸媽被人陷害殺害,我作為女兒……」
「夠了!別一天天地都是報仇,那是我女兒,我都沒說過要報仇,你有什麼好報仇的?」
外婆冷冷瞪著她:「呵,黎晚,現在所有人都覺得我拖你後腿,是我害得你變成這樣,你開心了?是不是覺得特別有成就感?」
「還為了我犧牲了一個腎?你連你自己的身體都不愛惜,說什麼犧牲?那是你無能,不是你無私!」
」外婆,我從未這樣想過,這是……「
黎晚想解釋,但外婆根本沒有給她機會,抬手指向門口:「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黎晚身子一顫,轉身的時候猛地想起了上一次的事,便臉色一變,上前挽住外婆的手:「外婆,我知道你是生氣,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外婆說這些話,不過也是為了逼她放棄罷了。
可她不會就此放棄。
爸媽的仇,她怎麼可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正想著,門被人推開,顧言深從外攜帶者一股冷風便走了進來,二話不說走到她的面前,抓起她的手腕便將她向外拖。
「顧言深?你幹什麼?放手!我和外婆還沒……」
「閉嘴!」
顧言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直接將她拉到了樓梯間,這才將她鬆開。
「你到底想幹什麼?」
顧言深冷著一張臉:「你覺得呢?」
「我?」
黎晚嗤笑一聲:「顧言深,你到底又在給我打什麼啞謎?我覺得你很煩人,可以了吧?「
說罷,她便轉身要走,卻又被他一把拽了回來。
「我讓你走了?」
顧言深摟著她的腰肢,將她禁錮在懷中:「當初是你求我救人,結果呢?」
「那你想要什麼?」
「報答。」
顧言深捏著她的下顎:「黎晚,這很難想到麼?」
黎晚低頭咬了他一口:「我不欠你什麼!你幫我救了外婆,我謝謝你,但是外婆之所以會出事,也是因為你顧言深,我為什麼還要報答你?」
「呵,黎晚,我算是見識到了你的本事。」
顧言深眯了眯雙眸:「需要我的時候,對著我又哭又求,達到了目的,便一腳將我踹開,甚至對我沒有半句過問,你就是這樣對待恩人的?」
說著,他冷笑一聲:「不對,你對陸西洲和秦暮可不是這樣的,怎麼?區別對我?」
黎晚不知道他又發什麼瘋,只是湊近的時候能夠聞到他身上有著濃烈的酒味和煙味,看來是剛剛從會所出來,就直奔過來找她麻煩了。
「你心愛的女人還在住院,你就耐不住去會所玩了?」
她不屑地昂了昂頭:「顧言深,以前我承認我羨慕過葉芸溪,因為我以為她得到了你的心,可現在看來,她似乎也沒比我好多少,得到了心又如何,也管不住你?」
聽到她說葉芸溪,顧言深便越是氣,低頭狠狠將她吻住:「黎晚,既然你不主動報答,那就別怪我向你索取了。」
說著,他粗糙而寬大的手掌便附上了她的大腿,一路向上……
「顧言深!這裡是樓梯間!」
顧言深咬了咬她的耳根,低笑:「是,那又如何?」
黎晚被他輕浮的樣子激起了脾氣,抬手便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神經病!你是不是就只有下半身那點事?」
顧言深吃痛,擰了擰眉:「是你失約在先!」
他嫉妒,嫉妒得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