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以後怎麼辦呢?
2024-04-26 16:27:57
作者: 席晚晚
「嗯。」
顧言深冷冷凝著她,像是想透過眼神看穿她的心思:「打雷死不了,別那麼矯情。」
說罷,他便猛地將門關上,將她鎖在了門外。
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她苦笑一聲。
對於不愛的人大概就是這樣,如果是葉芸溪,他又怎麼可能會說她矯情呢?
想到這些,她便覺得心口刺痛,趕忙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到這裡是來找證據的,不是來這裡想這些的。
她獨自回到房間,蜷縮在床上,用被子將頭蓋住,想要阻隔外面的雷聲,可雷聲卻越靠越近,仿佛下一秒就要劈在她身上一樣。
眼看又是一道閃電划過,她忍不住閉上眼睛,害怕到全身都在顫抖。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將她抱在懷裡:「別怕,打不到這裡來。」
話落,雷聲驟然響起。
感覺到懷裡的人抖了一下,顧言深擰了擰眉,才意識到她剛剛說的都是真的,便將她抱緊了一些。
「睡吧,我抱著你。」
她從被子裡探出一個頭,轉身看向他,張開雙臂主動抱住他的腰。
「顧言深,如果我們一直在江舟沒有回海城該多好。」
顧言深胸口一悶,沒有說話。
她又抬頭看向他:「顧言深,以後我會聽話的,不會再逃跑,也不會再反抗,就好像從前那樣,聽你的話。」
聞言,顧言深微微低頭:「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突然這樣?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她將臉貼在他的胸口,笑了笑:「我累了,心累,身體也很累,我根本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不是麼?」
「而且,我發現,好像離你越近,反而越安全,所以,我想靠著你。」
「也許,有一天,你看開了願意放過我了呢?」
她喃喃地說著,顧言深便靜靜地聽著。
不過,真的會有那麼一天麼?
在她看來,永遠也不會有那麼一天。
顧言深的霸道和專橫,是很偏執的,他認定的事,根本不會改。
就算有一天,他發現自己錯了,他也不會改。
因為他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顧言深。
「你要是早點想開,之前就不會發生那麼多事。」
「是麼?」
黎晚苦澀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雖然,她厭惡這個男人,可不得不承認,聞著他特有的氣息,她的心真的更容易安靜。
「顧言深,那你什麼時候會想開呢?你現在對我的報復,何嘗不是對自己的折磨呢?」
顧言深沒說話,只是將下顎放在她的頭上:「睡覺。」
他不想說,她也不會追問,便乖乖地閉了嘴。
這一宿,她睡得很香,以至於有些恍惚,仿佛所有的一切悲劇都是一場夢,一場泡影。
可等她醒來,看到空曠的大床,心便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接下來的兩天,她表現很好,白天不是種花,就是玩手機,看書,晚上也都要求顧言深陪睡,兩人仿佛又回到了江舟的日子,過得異常地和諧。
可只有黎晚知道,這種和諧,不過是一個假象罷了。
這一天,她煮了湯端進書房,並趁著顧言深不注意的時候,放了一支錄音筆在他的書房。
隨後,便乖乖地離開,沒有多待片刻。
到了晚上,等顧言深睡著之後,她躺在他的懷裡,拍了一張自拍,模糊了自己的臉發給了葉芸溪。
剛發過去,不到兩分鐘,顧言深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顧言深被吵醒,眯著眸子有些不耐煩地接起電話:「什麼事?」
「言深,我受傷了,現在在醫院,你快點來。」
「有醫生,不需要我去。」
「言深……人家很害怕,害怕會留疤,真的很害怕……」
顧言深覺得她很煩,從床上坐起來,沉默了良久:「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他起身穿上衣服,看著還在睡的黎晚,並沒有多想,便下了樓走了。
但等人剛走,黎晚就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小心翼翼地走到書房,打算翻找一下資料。
但是,找了一圈也沒能找到相關的資料,電腦里的關於森城的資料也看了一遍,都是一些轉讓,和介紹以及項目後續資料,並沒有關於購入之前的相關信息。
就在她要放棄的時候,忽然看到桌邊有一個發黃的文件夾,看上去像是以前的。
她趕忙拿過來打開一看,果然是最初的立項書。
尤其是,裡面第二頁就有爸爸黎圖的名字,這讓她全身頓時一顫,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這就是證據,這個項目之前本來應該是黎家的,但因為爸爸死了,所以才轉給了葉氏。
只要有了利益掛鉤,葉家就多了嫌疑。
正想著,樓下忽然傳來腳步聲,等她將文件收起來,剛想回臥室的時候,一開門便正好和顧言深撞了一個正著。
顧言深的目光落在她握著書房門把手的手上:「你去書房幹什麼?」
黎晚緊張得咽了咽口水,撇了撇嘴:「半夜發現你不在,我就到書房來看看,結果你也不在。」
隨即,她走上前:「你去哪了?」
顧言深對此半信半疑:「以後沒事別往書房跑。」
「哦。」
應完,她伸手拽住他的衣擺:「你能不能別走?今晚留下來,好麼?」
不等顧言深回應,他的電話又響了。
「言深,你來了麼?我真的好害怕……」
「你自己處理,我還有事,不來了。」
說罷,他掛了電話,拽著黎晚便回了臥室:「睡覺。」
黎晚分不清他是因為她的哀求才留下,還是因為害怕她再回書房,但也懶得再想,只當這一局,她贏了葉芸溪。
只不過,葉芸溪並沒有就此罷休,電話一個接著,但都被她統統掛掉了。
「顧言深,葉芸溪會不會衝過來殺了我?」
顧言深抱著她:「不會。」
「你愛她麼?」
「睡覺吧。」
「你為什麼不回答這個問題?」
黎晚忽然較真起來:「你在害怕什麼?」
「你不需要知道。」
「以後呢?你們結婚了以後,我怎麼辦?」
顧言深擰了擰眉:「你繼續住在這裡,我還是會來陪你。」
陪她?
還是來懲罰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