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碰了我,這場報復你就輸了
2024-04-26 16:27:09
作者: 席晚晚
黎晚被他吻得喘不過來氣,慌忙用手地將他往外推,結果,不僅沒能將他推出去,反而被他藉機抓住了手腕。
氣急敗壞之下,她又想咬他的唇,卻不想被他看穿,先她一步,右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讓她瞬間失去了主動權。
一直到顧言深捨得放開她,她才終於能夠自由呼吸。
她惱恨地瞪了他一眼,厭惡地用手背擦了擦雙唇,推開他便要出去,卻被他抓住手腕,再次拽進了懷裡。
他的大手緊緊地桎梏著她的腰肢,微微低頭看向她,眼裡滿是冰霜:「我才離開兩天,你就又找了一個新的男人?」
他伸手捏著她的下顎:「黎晚,你是不是沒有男人會死?」
聽到熟悉的話語,她沒有一絲意外,反而冷笑一聲。
「顧言深,你就只會問這句話?」
她的反應徹底惹惱了顧言深,再次低頭吻了上去。
才兩天……
僅僅兩天,她就能找到秦暮當新的靠山,還帶到了他的訂婚宴上耀武揚威,他還真是小瞧了這個女人的本事。
現在看來,在釣男人這件事上,她好像真的有特殊的本事。
看著她倔強的樣子,顧言深胸口的火焰越發地洶湧,音量也跟著加重了幾分:「兩天都等不了,黎晚,你可真夠下賤!」
是啊,兩天都等不了……
偏偏剛剛向她做出承諾,不過兩天,他就直接和葉芸溪辦上了訂婚宴。
到底是誰等不及?
又到底是誰在辜負誰的真心?
不過……
「是,我下賤,我沒有男人活不下去。」
說著,黎晚看著他笑:「你不就是想讓我承認這樣的話麼?我承認就是了,夠了麼?如果還覺得不夠,那我繼續說。」
「我下賤,我不要臉,我日日夜夜都需要男人,我根本離不開男人,離開了我會死,我身邊的男人是誰根本不重要,只要是男人就可以,因為我……」
「夠了!」
見她如此大言不慚,顧言深覺得自己簡直快要瘋了,捏著她下顎的手也無意中加重了幾分力道。
「為什麼不在江舟等我?」
等他?
是等他的結婚喜帖,還是等他來給她收屍?
如果她沒離開,她現在可能已經和根嬸死在了房子裡,等顧言深想起她這個消遣的時候,她恐怕已經腐爛得差不多了。
黎晚覺得好笑至極,忍不住笑了出聲。
只是笑著笑著,眼淚卻又順著眼角滑落,頓時模糊了視野。
為了掩飾情緒,她吸了吸鼻子,笑道:「顧言深,你問的問題太好笑了,好笑到我眼淚都流出來了。」
說罷,她將指甲深深掐進肉里,用疼痛強忍著眼淚:「葉芸溪還在外面等你呢,快放開我。」
顧言深絲毫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深邃的眸子死死盯著她,就好像豺狼盯著自己的獵物一般。
「黎晚,你應該相信我。」
相信他?
黎晚的心猛地一抽,疼得她險些就沒忍住眼淚。
良久,她咬著唇看向他:「在你心裡,我根本就不重要,你會在乎我信不信任你?你根本不在乎,不是麼?」
顧言深只是凝著她,沒有說話。
她長長嘆了一口氣,嗤笑道:「更何況,你說我應該相信你的哪句話,你曾說,我只是工具人,你的消遣罷了,後來……
你說,我是你的仇人,你要讓我一輩子痛苦地活著,生不如死……
再後來,也就是兩天前,你讓我等你幾天,等你回來……」
她苦笑一聲:「顧言深,你覺得我要如何相信你?更別說,我等來的還是你訂婚宴的消息……我又被你騙了一次,又被你當了一次消遣,不是麼?」
「還是說,你現在覺得我的身體很有意思,所以……你想一邊和葉芸溪結婚,一邊讓我繼續保持地下關係?」
她看著他笑,可心裡卻苦不堪言。
只是,她不願意讓他看出來她還在乎。
更不想自己失了理智,質問他,知不知道葉芸溪派人來追殺她的事。
真相往往是殘忍的。
她不想親口聽他承認,不想再一次看到他站在葉芸溪那邊。
就當是她軟弱好了……
顧言深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命令道:「離陸西洲和秦暮遠一點。」
聞言,她愣了一下,轉而被氣笑了。
「你有什麼資格管我和誰做朋友?」
說著,她勾唇:「就算我和他們兩個上床,你也管不著。」
話音剛落,顧言深雙眸一紅,咬牙道:「黎晚,這是你自作自受!」
隨即,他便狠狠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上,接著大手便順著她的大腿向里……
黎晚立馬抓住他的手:「顧言深,放開我!」
「怎麼?有了新的男人,所以不需要我了?你不是說是個男人就行麼?我還不夠強?」
聽到這話,她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你瘋了?」
可誰料,她這一巴掌非但沒能制止顧言深,反而還惹惱了他,手上的動作越發粗魯。
她拼命地掙扎,就在他快要得逞的時候,她忽然開口道:「顧言深,江舟的一切都是你對我的報復,對麼?」
顧言深手上一頓,抬頭冷冷看著她,眼神晦暗不明,讓人看不懂。
「如果這是你的報復,那很成功,不然,我也不會特意找了秦暮過來參加你們的訂婚宴。」
說著,她勾上顧言深的脖子,嫵媚地笑了笑:「你要是碰了我,那你的這場報復就輸了,我就會成為最後的贏家,這裡發生的一切,我還會告訴葉芸溪。」
「你威脅我?」
「你和葉芸溪這樣對我,我報復你們不應該麼?」
對於她的威脅,顧言深似乎一點也不害怕,竟然低頭吻上了她的唇:「好,那你就去告訴葉芸溪,告訴她,我在這裡是怎麼和你……」
見他不怕,黎晚反而怕了。
她本來是想賭,賭他不想葉芸溪知道,畢竟他那麼喜歡葉芸溪,就算是為了報復她,也一定會害怕葉芸溪知道,但是……
就在他要進行最後一步的時候,門外忽然響了秦暮的聲音。
「晚晚?你沒事吧?是不是身上的傷口復發了?要不要我叫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