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他的占有欲
2024-04-26 16:27:07
作者: 席晚晚
人走後,陸西洲將黎晚從秦暮的懷裡拽了出來,十分不爽地瞥了他一眼:「晚晚交給我就可以了,秦先生可以先回去了。」
秦暮看了他一眼:「那怎麼行?晚晚是我的女伴,交給你,我怎麼辦?」
黎晚受不了他們兩個這樣僵持,忍不住推開兩人:「你們繼續,我走了。」
她實在不想再看著顧言深和葉芸溪恩愛甜蜜,更不想被葉芸溪一次又一次地找茬。
她現在活著,一來是為了外婆,二來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而最重要的是為了找到爸媽和根叔的死亡真相。
她不想和他們這樣耗下去,因為她耗不起。
不論是秦暮,顧言深還是葉芸溪,各個都是有權有錢有地位的人,而她不一樣,她只是一個普通的記者,甚至是顧言深和葉芸溪的眼中釘。
她只能在夾縫中生存,還要一邊生存,一邊找尋真相,已經足夠累了,真的不想……
「你現在走了,就是認輸,你猜他們會怎麼想你?」
秦暮看向她,雙眸沒什麼波瀾:「以你和他們的關係,又和葉芸溪撞衫,你現在走了,報導又會咋那麼寫你?」
聽到這話,黎晚停下了腳步,定在了那裡,
他說得沒錯,她走了以後就會變成徹頭徹尾的輸家,會登上熱搜,可能標題就是,【黎小三上門挑釁,最後夾尾而逃。】
只不過,她很清楚,就算留到最後,她也還是輸家。
只要顧言深是站在葉芸溪那邊,只要他還是恨她,她就永遠是這場遊戲裡的輸家。
她緩緩閉上雙眼,嘆了一口氣。
「而且,你答應做我女伴,現在還沒結束,你走了,就是不守信。」
陸西洲察覺到她的情緒,皺了皺眉:「晚晚,別聽他的,你要是不舒服,我送你回去。」
黎晚睜開雙眼,轉身看向兩人:「秦先生說得對,答應了你的事,我不能因為私人原因而怯場。」
「晚晚……」
陸西洲心疼她,想要強行帶她走,卻被她制止道:「我沒事,你也去忙你的吧,不然也要落人話柄了。」
「但是……」
不等陸西洲說完,便有人過來叫他,把他給拉走了。
黎晚坐在椅子上,看著桌子上的酒杯,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
她到底在做什麼?
良久,她轉頭看向秦暮:「秦先生,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和他們的關係,對麼?」
「嗯。」
「為什麼?」
她死死盯著他,手緊緊地抓著衣袖:「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的?從一開始帶我來,就是你的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救了她,她想報恩,所以她才會來。
可是……這就好像一個局,一個請君入甕的局。
她又成了一顆棋子。
「你救我的時候,就認出我了麼?」
秦暮搖搖頭:「當然沒有,那黑漆漆的,我哪裡認得出來你,是在醫院,你告訴了我,你的名字,我稍微查了一下。」
黎晚看著他苦笑一聲,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秦暮帶她來了這裡,尤其是經過剛剛那麼一番折騰……一定加深了顧言深和葉芸溪對她的誤會,而他們對她的恨意恐怕也……更深了。
想到這裡,她不禁倒吸一口冷氣,不免開始為自己往後的生活擔憂起來。
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好像一個亡命之徒,只有東躲西藏才能苟且偷生。
見她臉色慘白,秦暮擰了擰眉:「抱歉,我知道我不應該利用你,不過……你不想報復麼?」
「報復?」
「我看了熱搜,你和顧言深以前就在一起了,不是麼?是他背叛了你,為了利益和葉芸溪訂婚,還派人追殺你,對吧?」
黎晚愣了一下,自嘲般地笑了笑:「你理解錯了,顧言深沒有背叛我,我和他之間從來就不是什麼情侶關係,至於追殺我的……」
她看向他:「是葉芸溪,不是顧言深。」
顧言深是想讓她活著受罪,而葉芸溪是想讓她死得乾淨。
不過,在她看來,這兩者也沒什麼區別。
秦暮手指敲了敲桌面:「我是想報復顧言深,所以,在知道你和他有過一段後,才拉了你過來。」
說著,他笑了笑:「其實,剛剛,我覺得效果還不錯,他真的因為你生氣了。」
「生氣大概是因為覺得我攪了他的訂婚宴。」
「不是。」
秦暮異常認真地看著她:「都是男人,能看出來他生氣的點是占有欲。」
占有欲……
顧言深這個人對自己擁有過的一切都有占有欲,自然對她也有,但那不是在乎和愛,是因為他自己的面子。
但黎晚也不想解釋,而是問道:「你為什麼想報復他?」
「三年前,公司還沒步入正軌,需要投資,我來找他,被他當眾羞辱,他說就算投資乞丐也不會投資我,之後還讓別的同行不要投資我,那個時候負債,天天都有債主上門,我一度想過自殺。」
聞言,黎晚一怔,有些錯愕地看向秦暮。
這幾天的相處中,完全看不出來三年前,他想過自殺。
「所以,現在我想報復他,也算是我自己的虛榮心。」
秦暮冷哼一聲:「想和我一起報復他麼?或者,你想報複葉芸溪,我也可以幫你。」
報複葉芸溪和顧言深麼?
這樣的條件可實在太誘人了。
兩個想要殺她的人,她怎麼會不想報復呢?
可是……
在海城,沒有人能撼動顧家和葉家的地位,就算是林夕科技也不行。
那只會撞南牆,最後把自己給撞死。
但她也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勸秦暮放棄,只能起身說道:「我去一趟洗手間。」
她急匆匆地走到洗手間,洗了一把臉,雙手撐在洗手台上,看著鏡子裡臉色慘白的自己,不禁苦笑一聲。
到了現場,她才知道,她根本沒有自己想像中的強大。
她受不了顧言深和葉芸溪的親密,也無法直視葉芸溪就在眼前,可她卻不能把她怎麼樣的無力。
明明,她做了那麼多的事,可到頭來,葉芸溪什麼事也沒有,倒是自己遍體鱗傷,險些一次又一次喪命。
正想著,忽然一道身影閃過,有人闖了進來,將她壓在了洗手台上。
「黎晚,幾天不見,你又長本事了,嗯?」
話落,男人便低頭,狠狠將她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