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取悅我很簡單
2024-04-26 16:26:43
作者: 席晚晚
不等她說完,他忽然夾了一塊雞蛋塞進她的嘴裡。
「吃飯還那麼多廢話。」
黎晚還想說什麼,可見他大口大口吃著面,忽而又將所有的話全部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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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想當作什麼也沒發生過,那她又何必揭穿呢?
不如,就自私一些,任性一些,將今天過好吧……
雖然,心裡明白一切,也是那麼地恨他。
可這樣溫柔的顧言深在她的面前,為她包紮傷口,為她做飯,她承認……她再一次淪陷。
愛了十五年的男人,早就好像血液融入了自己的血液。
每一次,想要放下,她都會撕扯一次,而每一次再見到他的溫柔,她又會再動心一次。
她在心裡苦笑,這可能就是她的宿命吧。
吃過飯,根嬸還沒回來,顧言深洗了碗,站在門邊看了看外面。
「今天天氣不錯,出去走走。」
說著,他便走過來,牽起她的手向外走。
黎晚心猛地一顫,就那麼傻乎乎地跟著他向外走。
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這樣牽著她的手……
其實,村子裡也沒什麼可逛的,無非是一些沒什麼人的山。
兩人走著走著,便也就順勢上了山,好在山也不高,一個小時左右就走到了山頂。
俯瞰下去,能將整個村子盡收眼底。
兩人很沉默,似乎都不知道說什麼,但也都很默契地,沒有提及海城的那些事。
好像,只要不提,便什麼也不存在。
黎晚張開雙臂,閉上眼睛,迎著風,感受著自然的氣息,深吸一口氣。
如果,一切都可以停留在這裡,該多好呢?
兩人在山上待到了下午才回去,到家得時候根嬸也正好回來了,手裡還拎著菜。
「小姐,今晚做你最愛吃的牛肉,魚,還有排骨。」
說著,她心疼地捏了捏她的胳膊:「你看看這三年,你都瘦成了這樣。」
隨即,根嬸看向顧言深:「小言,你沒有忌口吧?能吃辣麼?」
顧言深點點頭。
「那就好,我們小姐其實很喜歡吃辣,要是你接受不了,我就單獨做一份不辣的。」
「不用,能吃。」
顧言深睨了她一眼,捲起袖子跟著進了廚房:「我來幫你。」
「哎呀,不用……」
看著廚房裡兩人的推讓,黎晚抿了抿唇,在心裡感慨,還真是稀罕啊。
有生之年,她竟然能看到顧言深搶著做飯。
正想著,手機響了,是之前找的偵探社打開的。
「黎小姐,你上次給的郵箱我查過了,查不到人,也查不到來源。」
「什麼?」
「郵箱已經被廢了,郵件又是在一個假ip上傳的,所以查不到人,抱歉了。」
查不到……
看來對方完全是有備而來,可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要發這個給她,又想要掩藏身份?
難道就是那個人?
不,不可能,如果是那個人完全沒必要用這樣的迂迴方式。
還有別人知道真相?
電話再次響了起來,這次是陸西洲。
她瞥了一眼顧言深,走到了臥室里才接起電話。
「晚晚,你外婆我已經安置好了,你放心,地方很安全。」
說著,陸西洲問道:「你在哪?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我爸媽不是車禍,是謀殺。」
「謀殺?你確定?有證據麼?」
她搖搖頭:「沒有,但我收到了一段現場的錄音,現場還有第四個人。」
陸西洲擰了擰眉,有些擔心:「你現在在哪?你別一個人去查,等我過來。」
「我在根叔老家,過幾天就回海城了。」
「你……」
陸西洲知道根叔對她代表著什麼,好看的丹鳳眼眯了眯:「我過來找你,我比較……」
話還沒說完,手機忽然被人從身後搶了過去。
「有我陪著,你不用過來。」
說罷,顧言深便直接掛了電話,將手機給關機,往床上一扔。
「還說和他清白?」
黎晚蹙眉,惱恨道:「你幹嘛掛我電話?要是……」
「你怕他誤會?」
「不是。」
她是怕陸西洲以為顧言深把她給綁了,然後找過來。
但見顧言深臉色陰沉,她也有些不忍心破壞他們之間難有的和平,便抿了抿唇:「我是怕他誤會你,不是誤會我。」
顧言深斂了斂眸色:「他想誤會就讓他誤會,反正,他找不到你。」
「顧言深,你……」
「吃飯。」
說罷,他便直接牽著她的手走到浴室,也不管她願意不願意,抓著她的手開始擠洗手液,幫她洗手。
黎晚想罵他,可偏頭見他臉色平和,卻又有些不忍。
他們之間能夠這樣和平相處的時候,多一秒是一秒,根本不敢想明天。
於是,她舔了舔唇:「顧言深,我和陸西洲真的很清白,連手都沒碰過。」
他關了水龍頭,拿了毛巾幫她擦手,低沉地『嗯』了一聲,便拽著她去了餐廳。
根嬸看兩人神色,又看了看兩人牽著的手,不禁笑了笑。
能夠追到這裡來的,一定是愛小姐的吧。
至少,在她看來應當是這樣。
吃過飯,黎晚搶著要洗碗,卻被根嬸給拽到一邊,小聲道:「小姐,這種事還是我來,你啊,好好陪陪小言吧,我看他總是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
她回頭你了一眼站在門口的顧言深,撇嘴:「他就那樣,沒有高興的時候。」
仔細想來,自從認識顧言深來,他就很少笑。
可能是生性不愛笑吧。
「我沒有高興的時候?」
誰知道這話還讓他聽到了,剛出來,就被他給拽到了院子裡,按在了牆上。
「想要取悅我很簡單,你知道怎麼做。」
黎晚翻了一個白眼:「顧言深,你腦子裡就那點事?」
顧言深看著她勾了勾唇:「嗯,看著你就這樣。」
看著她就這樣?
她倒是覺得,他是看到女人就這樣。
不過,顧言深也沒做什麼,便轉身進了浴室,洗澡去了。
她看著月亮,微微嘆了一口氣。
沒一會,顧言深的電話響了,她拿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顧言深,你電話響了。」
該來的始終是會來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她咬了咬唇,心裡如針扎一般疼,補充道:「你未婚妻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