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樓姨娘的么蛾子
2024-09-09 01:53:57
作者: 好好學習的天天
她雖然不喜世子夫人通過這樣的方法入了國公府的門,但這件事好像不是她的錯,她不主動離開也不難理解,一個商女,沒有背景沒人撐腰還奢求嫁得多好,碰上了這個機會不抓住才是蠢的。
對梅姨娘她本也沒有多少看法,只是聽說世子救過對方,她就不由得多想,像是救過之後甩不掉的樣子。而剛剛的顫抖,像是心虛。
「看來世子夫人的茶不那麼容易喝上啊,若蓮啊,你先下去吧。」梅若蓮低著頭,小碎步離開了盧氏的院子,她的心還怦怦直跳,難道蘇言裳知道了她給她下毒的事?那世子爺知道了嗎?
不可能,剛剛她怎麼說來著,說她泡的茶比自己泡的好喝?難道那杯茶她喝了?梅若蓮眼睛一亮,如果她喝了,那甚好,她就永遠不能有孩子了。
這第一次過招算是她贏了,這人似乎比封長寧還蠢,還容易對付。不過如今她的手段也比從前直接了許多,畢竟自己已經不是清白之身,天生就處於弱勢,對手還是越少越好,越蠢越好。
「聽說鎮北侯老夫人對你非常看重,你是如何給她調理身子的?」盧氏自是聽說了蘇言裳教給對方府上姨娘一套按摩的手法。
「每次都不太一樣,都要說與夫人聽嗎?」
「成了國公府的媳婦,不可能給別人再按摩了,以後就孝敬我這個婆婆了。」讓她當兒媳沒那麼容易,看她如何整治她,「你剛剛說什麼?」
對方似乎沒說按摩,自己是自作多情了?
「夫人,這套按摩手法,只適合像易老夫人這樣的身子,她年輕時在鄉下吃了不少苦,如今年紀大了疼痛比較多,是比不上夫人您的呀!」蘇言裳實話實說,但聽在盧氏耳中就像是在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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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總能幫我捶捶腿吧?」
現婆婆不如前婆婆年輕時吃苦,折磨人的方法也不如前婆婆,捶腿而已,但她也不想,所以齊雲蒼呢?婆媳之間這些戰鬥他不能杜絕,下回他真的瘸了,休怪她不幫忙治。
「夫人,我給您把把脈,看你需要什麼樣的保養吧。」
「你的意思是說我有病?」
每個人都有病。
「倒不是,而且有句話叫上醫治未病知道吧,就是說,人要在沒病的時候就將可能生的病給治了,這上醫可不多,你要不要試試?」
「那麼多名堂,那就試試。」盧氏突然覺得自己被對方帶節奏了,但此時說不把脈,似乎有些丟臉。
「夫人的小日子不太準吧。」蘇言裳把脈後平靜地問道,沒有任何羞澀。
盧氏差點就惱了,這能是她的兒媳婦?不過……
「是的,是什麼問題?」小日子不准很久了,太醫來把脈從來沒有人能說出這個來,她還以為不算什麼病呢。
「還是需要調理的呀,不過比起世子,這個調理倒是不那麼急。」
「世子怎麼了?」
蘇言裳臉上表現出很是驚訝的樣子:「夫人,世子怎麼了你一直不知道嗎?他的腿殘了呀。」
如此說像是她這個母親多麼不稱職似的。
「什麼腿殘,休得胡說,肯定會好的阿彌陀佛。」
「夫人,世子的腿當然是會好的,但可能會慢些。」
「為何?」
「我一大早就給他針灸,不是沒弄完就過來了嗎?這一耽誤,又得重新開始。」蘇言裳很無奈道。
「我怎麼沒聽周大夫說?」
「周大夫又不會針灸。」
盧氏語塞,是啊,這大安國,還真只有蘇言裳會針灸,她能怎麼辦?
「你先回去吧。」盧氏還能說什麼?她最疼的,還是她兒子。
蘇言裳果然乾脆地轉身離開了。
「且等世子腿腳好了,再將她休了。」
康嬤嬤焦急,為何要對付蘇大夫呢?這千年難破的婆媳關係啊。蘇大夫身份雖不高,但那醫術也是全天下沒人有的呀,就這一點,就不好將關係搞太僵不是?加上世子還護著。
蘇言裳並沒有回去給世子治療腿腳,而是直接出了府門,盧氏聽說後氣得肝兒疼,無商不奸,無商不奸!她一定要休了她!
雲祥閣暫時取得了階段性的緩解,她不是沒有銀子去還那些人,但她為何要那麼做?她的銀子可不是大風颳來的,以後還要留給她孫子的。
易老夫人這日讓余氏給她按摩,卻如何都不得勁,派人去野草堂請了蘇言裳來。蘇言裳剛跑了一趟三角巷,回到野草堂就聽說了此事,立即去了鎮北侯府。
「你說最近這事,算個什麼事啊,就指著我這老太婆打?我老婆子孤寡無依,他們就可著我欺負。」
「老夫人,您是有福氣的,瞧您的媳婦,個個都是能幹的,雖然小侯爺還沒長大,但長大必是人才,畢竟是易大將軍的兒子呀。」
易老夫人心中一動,覺得自己能養出大兒子那麼優秀的兒子,但余姨娘嘛,肯定沒這本事。
「余姨娘,今兒開始,你就將瀚兒帶過來這邊,老身就辛苦些,一直到他七歲自己在外院獨立之前,都由老身親自帶。」
「什麼?老夫人,這怎麼行!」
「嗯?」
「媳婦知道了。」
易老夫人翻了個白眼:「還不情不願呢,不就是個姨娘,還想帶我孫子呢,這些年老身身子不好,倒是讓你鑽了空子,好在瀚哥兒年紀還小,有什麼不妥的,還能扭轉過來。」
「是。」余姨娘的手暗暗握緊。
這些日子,她已經用了某些東西,只是一直是小分量,本來以為雲祥閣的事可以讓死老太婆「氣死」,可不僅沒有氣死她,還讓她暫時解決了,老太婆的能力不容小覷,但如果她加大藥量,說不定會被發現,所以還得用些外力。
她以熬藥為藉口出了老太太的院子,一邊安排身邊的婢女:「你讓人去煎藥,久不去看樓姨娘了,我們現在去看看。」
自從樓姨娘表現出野心,余氏就讓人注意她,雖然她被易老夫人拘在佛堂給她抄經,但一個有野心的人,即使是籠子也關不住,余氏深信這一點。
果然,終於在某日讓她發現了端倪,樓姨娘的野心真是讓她大開眼界啊!
她記得,上回是她去佛堂看她之後的第二日,對方就偷偷出了門,之後就沒有再出過,大概對方認為,自己去看了她一次,第二日就不會去看她了,出門的時間就比較多,那麼她要試一試,這回樓姨娘會不會隨了她的意。
從佛堂里出來在廚房待了一會兒,余氏就端了煎好的藥到了易老夫人的院兒,那該死的蘇大夫還沒離開,似乎每次對方來,老夫人都特針對自己,但她們似乎沒什麼仇,應該不是對方故意的吧?
「老夫人,藥熬好了。」
易老夫人並沒有理睬她,而是閉著眼享受著艾灸。當然,蘇大夫也沒有理睬她。
這樣相安無事地過了半個時辰,突然一個僕婦從外頭跑了進來,有些氣喘吁吁地說道:「老夫人,出事了,出事了。」
一直鹹魚躺的易老夫人艱難地睜開了眼,好累啊,這該死的沒有眼力見兒的,竟然在這時候吵醒她。不知道她因為雲祥閣的事,前陣子好不容易被蘇大夫調理好的睡眠又喪失了嗎?她好不容易才得一個好覺。
「什麼事?」久不說話的沙啞嗓音讓蘇言裳和余姨娘都感到一陣惡寒。
「老夫人,剛剛老奴和乾女兒柑橘在廚房做事的時候,看到樓姨娘從角門出去了。」
易老夫人的眼皮一跳,眼睛終於聚焦:「她怎麼敢出去,當老身的話是放屁呢?」
余姨娘聽了這話,暗暗翻了個白眼,死老太婆在京城住再久也就是個農村婦人,永遠上不得台面,說的話糙得很。
「老奴也不曉得,於是和柑橘一起跟了上去,本來想將她攔回來的,可是奴婢看她躲躲閃閃像是心虛的樣子,就臨時決定先跟著。」
「然後呢?」
「然後老奴就跟到了南城的一個小院,開門的是……」
「是什麼?說話那麼不利索,是不是想讓老身換了你?」
「哦,那開門的是一個男人,而且看起來二人頗為親密,老奴覺得不妥,就讓柑橘在那兒看著,先回來稟告了。」
「走,老身倒是要去看看,樓氏要鬧什麼么蛾子。」
這件事已經將易老夫人完全弄醒了,即使現在蘇大夫再給她腦袋上紮上一把針,也不能讓她入睡。
易老夫人幾乎顧不上蘇大夫,帶著那僕婦等人就去往南城的那個院子。
蘇言裳樂了,她自然也是要去看的,但不能光明正大地跟著去,而是偷偷摸摸地跟在後頭。她從前可不是這種人,是被逼的呀。
余姨娘卻是很驚喜,她沒想到樓氏這回竟然那麼坐不住,沒等到第二日就行動了,那個僕婦自然是她收買的人,其實不怎麼需要畫大餅,只要和她說這件事若是讓老夫人知道了,定會給她大獎賞,僕婦就乖乖聽話了。她也是悄悄跟著去的。
僕婦帶著易老夫人到了南城某房子巷子的對面,那個叫柑橘的丫鬟一直守在門外,確定裡頭的人還沒有出來。
易老夫人並沒有下馬車,她想了想,這種給她兒子戴綠帽子的事是不能大張旗鼓讓人知道的。她在馬車裡等了半個時辰,終於不耐煩了,憤怒地下了馬車,誰都擋不住她的氣勢。
城南的道路沒有東西北三城好,有些道路長期坑窪積水積泥,易老夫人剛想繞開眼前的泥坑,一輛馬車飛馳而過,濺了她一身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