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打臉充胖子
2024-09-05 14:00:13
作者: 君沐毅青
姜溫鹿你腦袋瓦特啦,在人家跟前秀哪門子恩愛啊!
再說你和季言禾又不是真夫妻!
她懊惱不已,卻聽豐丞宇說:「你倒也沒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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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下,「我送你回去吧。」
姜溫鹿趕緊擺擺手,「不用不用,豐總監,不麻煩你了,我坐地鐵。」
「走吧。」豐丞宇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了下。
姜溫鹿瞬間臉紅,就這么半推半就的上了他的車。
……
季家。
姜溫鹿進門時正好開飯,言郁秋拉著她手,不悅的瞪著季言禾,質問他為什麼不帶著她一起回來,明明順路。
季言禾將手裡的蘋果上上下下的在空中惦著,淺褐色的眸懶洋洋的看向她,意思很明確,讓她解決言郁秋。
姜溫鹿心裡憤憤,她也很想知道季言禾這個小賤賤怎麼就不能順路帶她。
她暗自撇撇嘴,嬌聲跟言郁秋解釋:「我有點事沒有做完,季總……言禾他軟磨硬泡的非要等我來著,但我婉拒了。」
她話落,季言禾發出低聲冷嗤,這女人真是說謊都不帶臉紅的。
還婉拒,真敢說。
「這樣啊。」言郁秋當然不信她家那個臭小子會軟磨硬泡,但聽姜溫鹿這麼說,就覺得是夫妻兩個感情好,「暖鹿,你上班辛苦了,走吧吃飯去。」
「好。」姜溫鹿乖巧應聲,挽著言郁秋的手一起往餐廳走去……
飯後,言郁秋拉著姜溫鹿在客廳坐著說話,忽然言郁秋臉色一變,說自己貼身的玉墜子不見了。
「怎麼會不見呢?」
伺候言郁秋多年的劉阿姨驚聲:「那東西跟著奶奶多年了,是要傳給少爺媳婦兒的!」
原來是個傳家寶啊!
姜溫鹿聽著也跟著著急起來,那確實很重要,肯定是價值連城。
「您好好想想,最後一次見到玉墜子是什麼時候?」
言郁秋聽了姜溫鹿的話,做出思考狀,「下午阿陳陪我去後山散步了,別是丟在後山了?」
「後山嗎?那我去找找!」姜溫鹿想也不想的起身就跑出門。
她前腳剛走,劉阿姨後腳立刻不放心的對言郁秋說道:「奶奶,就讓少奶奶一個人去嗎?外面天都黑了。」
言郁秋笑了笑,「你去找言禾。」
劉阿姨馬上明白了言郁秋意思,快步往樓上奔去——
姜溫鹿其實剛到季家後山入口就後悔了,這下真是打腫臉充胖子。
放眼望去一片黑黢黢,她又是個怕黑怕鬼怕蛇蟲鼠蟻怕萬物的膽小鬼,這讓她怎麼邁的動腳。
要不回去?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閃了閃,她最後還是一咬牙,抖著腿往前走了走。
她準備就在入口附近意思一下得了,還是讓言郁秋派人明天白天來仔細找吧。
可姜溫鹿萬萬沒想到會突然聽到一聲狗吠——
「汪!」
她嚇得一激靈,蹬蹬蹬開跑,轉眼就把自己給整迷路了。
……
季言禾閒庭闊步找來時,只聽到有個女聲扯著嗓子叫自己,那一聲一聲,不說撕心裂肺,起碼也是柔腸寸斷。
四下都是無人,季言禾單手插在褲袋裡,慢悠悠抬頭往頂上一看——
好傢夥,她在樹上抱著呢!
「季言禾季言禾!」姜溫鹿真快哭了,此時此刻季言禾在她眼裡就跟上帝差不多。
「你……」季言禾往後退了兩步,嗤笑出聲:「你能告訴我,你怎麼上去的嗎?」
「嗚嗚!季言禾……狗!」
「你說什麼!」季言禾臉色一變,淺褐色的眸瞬間狠厲。
她行啊,敢罵他狗了是吧?
知道他誤會了,姜溫鹿急忙解釋:「不是說你狗!是有狗!嗚嗚……季言禾有狗!」
「哪有狗?」他面露不耐煩,語氣更是冷冰冰的。
要不是又被他家奶奶用股份威脅,他才不會紆尊降貴的出來找她。
「別丟人了,趕緊下來回去。」
「我……」姜溫鹿委屈的癟著嘴,往下看了看,小臉跟苦瓜似的。
她剛才嚇壞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爬這麼高的。
「我下不去,你在下面接著我……」
聽到她這麼恬不知恥的要求,季言禾硬生生氣笑了:「你說什麼?再說一次?」
姜溫鹿實在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她咬咬牙,直接對季言禾喊話:「我跳了,你接著我!」
「什……」
季言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姜溫鹿根本不給他再說什麼的機會,真的閉著眼跳下來。
他本來可以袖手旁觀的,管她是摔斷腿還是摔斷手,都跟他沒關係。
可該死的,看著那抹嬌小的身影往下落,又看她還是閉著眼,那麼信任他……
身體先於意識,等季言禾回過神,懷裡就多了個被自己雙臂牢牢接抱住的人。
姜溫鹿感覺自己處在一個很溫暖的懷抱里,周圍縈繞著清冽的烏木香,淡淡的很好聞。
她先是睜開一隻眼,確定安全了,這才又睜開另外一隻。
兩隻眼都睜開的瞬間,她和抱著她的人四目相對。
她的胳膊還緊緊摟在他的脖頸上,兩人呼吸相聞,姿勢愛昧又親密。
「……謝謝。」姜溫鹿乾巴巴憋出兩個字,扭了扭身體。
季言禾黑著臉把她放地上,轉身就走,邊走邊輕甩著兩隻胳膊,好歹是九十多斤的人,巨大的衝力讓他有苦難言。
「哎?季言禾你等等我!」
姜溫鹿一看他走,撒腿奔上來,因為太猛一頭撞在他背上,撞得他往前一個趔趄。
「對不起,對不起!」
趕在某人要發火之前,姜溫鹿雙手合十道歉,態度誠懇極了。
季言禾壓下心中洶湧的怒意,指著她圓潤挺翹的鼻頭,警告道:「離我遠點,保持一米以上距離!」
姜溫鹿瞥了瞥左右,可憐巴巴:「我怕。」
「你也會怕?」季言禾聽了不禁冷笑出聲。
平時惹他的時候不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嗎?
「我真怕。」
姜溫鹿還是挺會利用女孩子天生的優勢:示弱。
她小心翼翼伸手扯住他一片衣角,再次趕在他發怒前,皺著小細眉哀求:「求求你了,季言禾。」
她哼哼唧唧的叫他名字,叫得季言禾臉色十分不自然。
但下一秒,他伸出手——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把她的手指頭掰開,直到把自己的衣角從她手心裡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