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同歸於盡算了
2024-09-05 14:00:10
作者: 君沐毅青
不等裡面人應聲,她迫不及待推開門,探頭進去,姣美的小臉堆積著滿滿諂媚,「季總。」
她覺得自己聲音聽上去也算千嬌百媚了,可季言禾看她的眼神卻仿佛她面目可憎。
靠,搞什麼飛機?你那是看美女的眼神嘛!
不是姜溫鹿自吹自擂,她這張臉,從小到大也是收情書收到手軟的好吧!有沒有點眼光啊兄弟!
不過她還是決定大度的原諒季言禾這個有眼無珠的傢伙!
誰讓她現在處在弱勢,有求於人呢。
求人就要有個求人的態度,姿態放低,這點她還是懂的。
她往裡走到辦公桌前,放下咖啡,開始誇張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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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總工作辛苦了吧!」
說著,女人繞到季言禾身後,小手搭在他肩膀上開始給他馬殺雞。
可剛捏沒兩下,她的手就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控制住。
季言禾嫌惡的將她的小爪子從自己肩膀上扯開,冷冷瞪著她,聲音陰沉:「不准隨便觸碰我的身體,這條規矩你記到狗肚子裡去了?」
「我……」
姜溫鹿張張嘴,一口氣梗在喉嚨里差點沒上來。
她怎麼忘了季言禾給她定了好多條非人規矩來著,條條彰顯他是個大變態!
「嘿,嘿嘿……」姜溫鹿尷尬的抓抓頭,皮笑肉不笑:「抱歉抱歉,我一心只想著季總操勞辛苦,惦記著幫您按摩,所以給忘了。」
她翻著白眼,繞回辦公桌前,雙手對桌上咖啡做出「請」的手勢,狗腿道:「那季總喝杯咖啡提提神吧,這可是我專門給您泡的呢!」
季言禾面無表情,無視眼前小女人的刻意討好,淺褐色的眸掃過桌上咖啡,不屑冷嗤:「我不喝閒雜人等泡的咖啡。」
閒,閒雜人等???
姜溫鹿的笑容僵在臉上,眨眨眼,「我是閒雜人等?」
季言禾冷哼一聲,不屑回答這顯而易見的問題,端起那杯她「精心」泡出來的咖啡,他起身走到垃圾桶前,就這麼當著姜溫鹿的面,咖啡和杯子一起葬身垃圾桶。
瞬間,姜溫鹿體內的小宇宙爆發!
她揮舞著小拳頭,恨不得撲上去咬死他!
「你幹嘛?有錢就可以隨便糟蹋東西?你可不可恥!鋤禾日當午小時候沒背過?」
季言禾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鼻子都要氣歪了的樣子,冷笑道:「裝不下去露出真面目了?姜暖鹿我告訴你,今天要不是奶奶硬要保你,你早就從季氏滾蛋了!」
「……」
「就你這點能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還是早點自己收拾收拾捲鋪蓋走人,季氏上下都是精英,容不下你這個空有皮囊的花瓶!」
「你!」
本來被氣到七竅生煙的姜溫鹿已經擼胳膊挽袖子,做好了要跟季言禾這個臭混蛋同歸於盡的準備,但聽到他最後那句,突然就笑了。
看到她笑,季言禾劍眉一擰,「你有病?」
姜溫鹿撇撇嘴,我才沒病,有病的是你!
她眯起眼睛,掩唇偷笑:「我是空有皮囊的花瓶……嗯,看來你也知道我美若天仙嘛。」
季言禾簡直無語,這女人是智商盆地嗎?
她是用腳指頭才得出這麼聳人聽聞的結論的嗎?
還美若天仙?充其量長的還算順眼而已!
姜溫鹿拂了拂肩上頭髮,她拋了個媚眼過來,還要接著噁心他。
「知道啦,人家會努力做個有內涵的花瓶噠,言禾——」
「你叫我什麼?」季言禾怒,「再叫一次!」
「幹嘛這麼想聽人家叫你,真的是……」姜溫鹿故意曲解季言禾意思,用一種:你這個撒嬌精,真是拿你沒辦法的眼神看著他。
季言禾怒極反笑,想繞過桌子過去抓她,然後把她……
手指頭攥的「咯吱咯吱」響,他滿腦子暴力畫面。
可那個該死的小女人卻忽然露出正色,一本正經的說道:「季總,我闖的禍,我說會彌補就會彌補,您放心吧。」
說完,她轉身昂首闊步的離開。
留下季言禾一臉懵,這就結束了?她這就走了?
淺褐色的眸緊盯著頂層的門,他胸腔里升起一股兒難以言說的鬱結之氣,所以她專程來就是給他添堵的是吧?
半響,那鬱結之氣依舊無處發泄,季言禾咬著牙,大步走到垃圾桶前,一腳踢翻了垃圾桶……
下班了,姜溫鹿特意等到那抹高大冷峻的身影邁著大長腿從季氏出來,才屁顛屁顛上前。
車子邊——
「你想幹什麼?」
季言禾長臂一伸橫擋著車門,冷冰冰的質問車外的姜溫鹿。
姜溫鹿假笑,小手隔著他的西裝外套,小心翼翼戳他胳膊。
「你媽……」
他眼神冷了,她趕緊改口:「咱媽……」
他眼神更冷了,不僅冷,還陰厲起來。
姜溫鹿差點咬到自己舌頭,再改口:「……季老夫人,季老夫人不是讓我們早點回去吃飯嘛?」
「所以呢?」
「所以我上……」
「想上車?」季言禾放下橫擋著車門的手,似笑非笑。
姜溫鹿不疑有他,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
季言禾唇角笑意加深,修長的手指勾了勾,示意她靠近點。
姜溫鹿咽了口唾沫,猶豫著往前探出小腦袋,「什,什麼?」
男人清冽的氣息撲面,薄唇揚起向上的弧度,對她嫣然一笑——
「坐地鐵去!」
「!!!」
姜溫鹿眼睜睜看著季言禾的車絕塵而去,忍不住往前追了幾步,停下來,她暴躁揮舞著雙拳,心想:要是這會兒他敢調頭回來,她肯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姜助理?」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疑惑的男聲,姜溫鹿回頭,前一秒憤恨的表情立即轉化成微笑,「豐總監。」
豐丞宇走近,視線掃向剛才季言禾車子離開方向,收回視線,他溫聲問道:「言禾怎麼自己走了?沒載你?」
「他——」姜溫鹿尷尬揪了揪自己頭髮。
「他還在和你生氣?」豐丞宇嘆息一聲。
姜溫鹿舔舔唇,嘿嘿笑著:「沒事,俗話說床頭打架床尾和,夫妻哪有隔夜仇,我們……」
說到這裡一頓,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不應該在豐丞宇面前這樣說。
一看他表情果然不太好,她及時止住話頭,訕訕道:「我不是,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