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診治皇后

  「臣妾斗膽問皇后娘娘一句，近日陛下可有留宿您這宮中？」

  脈搏跳動強勁有力，甚至比尋常婦人都要結實，若真心想要有孕不至於十幾年只有大公主一個女兒。

  照著宮中御醫的水平，想要再次有孕不是難事。

  只是脈搏深處隱隱有些不對，有一股輕微的毒素沿著血脈絲絲縷縷自內向外傳出，不像是本身攜帶的病根，更像是從外界不小心沾染上帶入體內。

  而這種情況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那種事情，所以沐芷嵐有這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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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端莊大氣，實乃後宮典範，被這麼直白地一問臉上有些不自在，看向大公主的眼神帶著一絲不悅。

  大公主也沒想到她的皇嬸第一句話就是這麼勁爆，也不知如何打圓場才好。

  皇后看了看左右，因著奇藥閣的名聲，下定決心：「昨日陛下剛剛在本宮宮裡歇息，可是有何不妥？」

  「這就對了。」沐芷嵐輕聲言語。

  「皇嬸您就不要賣關子了。母后是個什麼情況，是不是生我的時候傷了身子，才這麼久沒有再次懷上。」大公主急著開口問道。

  沐芷嵐沒有急著說出她的猜測，而是又問了一個更私-密的問題，聽得一些宮女臉紅的都要滴出血來。

  「都下去。今日只是若是本公主在他處聽到一句不該聽的，你們一個也別想活。」

  大公主把一種宮女都遣了出去，看著大公主也跟了出去，皇后這才一點點回答了沐芷嵐的問題。

  「皇后娘娘，有些話我說了可能有挑事的嫌疑，您若是在宮中有信得過的太醫，今日可將他請來為您診脈，您的情況一診便知。」

  「可是有哪裡不妥？」皇后見沐芷嵐問的問題雖然難以啟齒，但是這些她見到的這些人中問得最仔細之人，心裡熄滅已久的希望再次燃了起來。

  沐芷嵐閉口不語，直說請太醫來了便會知曉。

  於是皇后打著給沐芷嵐把脈治傷的緣由請了太醫過來。

  太醫是個經驗老道的太醫，乃是皇后一手提拔上來，對皇后的忠心自是不必言說。

  診脈過程中越是時間長臉色越是嚴肅，隱約可見額頭上滲出了點點汗珠。

  「史太醫，有話您就直說。」

  史太醫抬手擦了擦額頭上密密的汗珠：「啟稟皇后，乍看之下鳳體安康，實則細細診來，卻發現有一股不知名的毒素在侵蝕您的鳳體，使您多年都不曾如願。」

  皇后雖然很是生氣，心裡反而踏實了許多。

  不是她不能生，而是有被人算計了所以才不得生育，如此也好，她還有機會。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大公主就沒有皇后那麼淡定了，一聽有人給皇后下毒頓時坐不住了，拉著史太醫就要問一個明白。

  太醫戰戰兢兢，再次開口時還是那一套說辭。

  「可知本宮是合適中的毒，可有辦法解了。」比起是誰下的毒皇后此時更關心這些。

  「啟稟皇后娘娘，此毒乃是近日所下。」

  「什麼？」皇后驚了，近日所下，那她十幾年間不曾有身孕又該如何解釋。

  「不錯，正是近日所下，且此毒對於皇后您來說毒性甚小，甚至您都無需解讀，到了明日毒便會自動消失，即使聖手來了也診不出中毒痕跡。」沐芷嵐開口。

  皇后看向太醫求證，太醫惶恐點點頭，確實如此。

  「你下去吧。」沐芷嵐說道。

  太醫看了看皇后，在得到皇后肯定的答案後行了個禮退下。

  「皇嬸。」

  大公主按捺不住，想要急切問個明白，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猜測，只是那個想法太過於殘忍，她不想去相信。

  「公主安心，不是你想的那樣，原因另有其他。」

  得了沐芷嵐的話大公主糾著的心好了一點。

  「恐怕此事牽連有許多，未免打草驚蛇，今日我把脈的事情還請皇后娘娘和公主暫時不要透露出去。」

  皇后與大公主鄭重地點點頭。

  「母后身子可有妨礙？」

  大公主不放心還是忍不住問上一問。

  沐芷嵐搖搖頭，這點毒素與皇后往日的滋補來看不值一提，即使當時有些妨礙，吃上幾貼補藥也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攝政王妃，本宮心裡還是慌得很，可否……」

  沐芷嵐看向大公主的方向詢問，只見大公主點了點頭。

  「皇后娘娘，並不是臣妾瞞著您，這是您也看到了，臣妾比太醫所知並不多。您這中毒是事實，且可以肯定的是在做事時的毒。再多的臣妾不知其中事實不敢多說。」

  宮中之人都有好幾個心眼，皇后也不例外，即使沐芷嵐說得再隱晦，也猜到了其中隱藏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陛下他……」

  「皇后娘娘，此時臣妾並無十足的把握。宮中之人眾多，真的有人敢冒著誅九族的風險做下這種殺頭大罪嗎？若是陛下允准，臣妾想與陛下診脈試試。」

  皇帝都有專門的御醫為其每日診脈，按理說即使有人有那個心思，太醫們也不該診不出才是，為何過去這麼多年依舊沒有一點風聲傳出。

  沐芷嵐不相信宮中的太醫都是庸醫。

  隱約覺得這件事十分棘手，若是按照她以前的性格，肯定是事不找上她，她不會主動去招惹是非。

  甚至是在這種有可能得罪無數人，甚至把自己搭進去的買賣，即使找上了她，她也會想方設法退掉。

  但是現在她的身份變了，心態也變了。

  她能像現在一樣安穩無事都是皇帝的緣故，皇帝出事莫說是她，即使蕭琰珩都很難獨善其身。

  越是接觸的多越是心驚，宮中之事遠不如她想的那般簡單，為了她日後的太平日子，現在危險點也值了。

  次日下了朝，皇上便來了皇后宮中。

  「怎的今日想起朕來，竟捨得讓人去請朕。」

  到了皇后宮裡，皇上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天子，更像是尋常人家的丈夫，調侃玩笑張口就來。

  沐芷嵐看到皇上第一眼，只覺得此人老得有些太快了。

  大公主如今十四，古人成親早，皇上最多不過四十歲，為何看起來像是六十的老者。

  隱下心中的疑問。

  「是弟妹，她今日鬧著要回府去，說是給怕在宮中萬一再有哪句話說得不對，得罪了貴人丟了性命。」

  「朕看誰敢。在這宮中除了朕與皇后，就屬你最尊貴，朕看誰敢為難於你，說出來，朕於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