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什麼想法

  胥景震驚不已，這件事他還真不是很清楚，唯一能夠察覺到的就是連飛塵的案子應該是另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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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加上與唐歡日益熟悉，從他口中得知連飛塵的為人，再加上當初他走訪之時許多人對連飛塵的風評都是很好的。

  今日聽外祖父一番話，方才明白，自己知道的還真不算多。

  「外祖父這些話可當真？哪朝哪代的記載的有？為何我從未看到過？」

  胥景發出三連問，這真是一個讓人不可置信的消息啊！

  「我說的自然是真的。前朝的史料中就有記載，你從未在翰林待過，對於一些史料書籍不清楚很是正常。」

  傅老御史言之鑿鑿，神情認真。

  他這一生做了四十多年的官，幾乎所有職位都做過，最初的地方就是在翰林院，因此翰林院的史料書籍他都是看過的。

  當初這件事還被他當成一個傳奇故事來看，直到無意之中與一位同僚閒聊之時方才知道這些根本就是事實。

  而他的那位同僚祖籍蜀南。

  「護國公府幾代的清名都在於不聯姻，一些都看繼承人自己的心意。按說，你心悅唐歡我們本不該阻攔，可現在唐家和連氏一族的姻親悉數露面，唐歡身後的勢力是在太多，你若是娶了唐歡難保不會打亂護國公府的平靜。」

  「你大嫂並不是世家女，且父親是保皇派，與你做的都是得罪人的官職，你若是娶了唐歡，讓你大嫂以何種地位相處？」

  傅老御史句句聽來都是為了護國公府的未來和名聲考慮，卻忘了如果護國公府真的那麼在意這些，也不會與傅府結親了。

  要知道當初，傅府的名聲並不是很好。

  「氏族規矩，嫡次子與庶子一樣並不繼承家產，分家之時，只能分家產的五分之一。我又不與大哥爭奪護國公的位置，且我也不是武將，成婚後也不會住在護國公府，有何不能娶的？」

  胥景表示不明白，他娶誰與護國公府的關係並不大，且日後他成家之後必定會分家，他也不打算要家產。

  日後與護國公府也就是親戚的關係。

  「你......」

  傅老御史沒想到他說了這麼多，胥景反而更堅定了，甚至連自己以後都打算好了。

  「你還真是像小時候那樣倔強。你有沒有想過連氏一族那麼多的族人，為何偏偏這麼在意一個外孫女？」

  「那都是因為，唐歡是真正的鮫人一族後代。你覺得，陛下會任由她嫁與除了皇家之外的任何人嗎？」

  傅老御史見怎麼說都不能打消胥景的想法，不由得說出自己真正的猜測。

  胥景擰眉，他忽而想起前段時間雍都街上的傳言。

  「踏青煞觀音，尋歡遇惡鬼；蜀南鮫人淚，百壽何時歸；唐家閻羅女，血肉可長生。」

  這般想著他不由得呢喃出聲，如果外祖父說的是真的，那麼這歌謠裡面說的或許是真的。

  「可是想起了前段時間的傳言，那都是有心人故意傳揚出來的，就是為了逼出唐歡。長生不老，多少人趨之若鶩啊？你以為長生門為何這麼多年還是在生生不息的謀劃著名？」

  傅老御史的話不知道觸動了胥景那一根神經，整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話我也已經與你說清楚了，至於你怎麼做我也管不得。不過，想來你父親和母親應該與我是一樣的想法。」

  說完，傅老御史不等胥景反應過來，就直接起身離開了。

  衛矛看一眼陷入沉思的胥景，站起身跟在傅老御史的身後送他到了院子門口。

  「你且回去看著你家公子吧。想來他也是要好好想想了。」

  衛矛躬身行禮，目送傅老御史在僕人的跟隨下離開，他轉身回到胥景身邊，靜靜地陪著他沉思。

  他本就在等府中的消息，沒想到來的如此快。

  想來，昨日外祖父不禁來了他這裡，護國公府應該也是去了。

  父親和母親應該是深思熟慮過了。

  他一路糾結猜測的向府中走去，進了大門，很快就來到了父親的書房，發現不禁父親、母親，祖父、祖母、甚至連大哥胥揚都在。

  他恭敬的彎腰行禮，隨後坐在唯一一張凳子上面，看著眼前的人。

  前任護國公看起來已有六十歲左右，鬢角有幾縷白髮，頭髮一絲不苟的束在發冠內，粗獷的容貌，高大的身軀，即便只是坐那也可以看出身上有一股血雨腥風的煞氣。

  這是常年征戰沙場得來的氣勢。

  身邊坐著的是一位巾幗不讓鬚眉的老夫人，看起來慈眉善目，然而從身上的氣勢也可以看出，年輕時必定也是上過戰場之人。

  現任護國公，也就是胥景的父親看起來就文弱很多多了幾分俊逸，身上的煞氣也不是很重，若刻意收斂身上的氣勢遠遠看去就像一個書生。

  護國公夫人是個美人，眉眼如畫，因為年齡和經歷的緣故，身上有一股大氣溫婉的特殊氣質。

  護國公世子，也就是胥揚，面像上更像老護國公一些，比護國公還要高大兩分。

  「仲年回來了，你外祖父可是已經與你說過了？」

  老護國公胥戰野洪亮如雷的嗓音率先響起。

  「說過了。」

  胥景點頭，他沒有先說出自己的想法，他想先看看自家人會怎麼想。

  「我們今日叫你回來是想要問問你，你到底是什麼想法？」

  胥戰野直接開口，他一向是直性子，想問什麼就問，沒有文人那些拐彎抹角的心思。

  「孫兒這些年第一次遇上心動的女子，且我們兩人志趣相當，我不想就此放棄。」

  胥景從來不是一個笨人，在自己初初知道自己心意的時候就已經對唐歡上心，更別說，與唐歡已經接觸有大半年，兩人在破案上配合很是默契，他更加歡喜。

  他是做刑獄的，難免會夜不歸宿，甚至外出辦公，接觸各種屍體，如果自己的夫人對這些事情很是反感膽怯，他不會歡喜的。

  「如果我說，你若是娶了她，就意味著從此以後與護國公府只剩下親戚的關係，日後護國公府的一切都與你再無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