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請不要雙標
2024-09-05 10:27:55
作者: 蝶影輕舞
沈文楷坐在何東辰的對面,一口氣講述完了事情的經過。
由始至終,何東辰的臉色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尹千悅心急如焚,站起來就去給李文頌打電話。
「這是你們三個人之間的事,來找我幹什麼?」
何東辰眉頭緊蹙,他現在一心沉浸在即將舉行婚禮的喜悅之中,不想被任何人任何事打擾。
尤其是……
幫誰都不行的感情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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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找你,當然是要你保護我的安全。」
沈文楷摸了摸自己的臉,倒吸了一口冷氣。
沒想到白日飛看起來文文弱弱,這一拳打過來還挺有勁。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肯定很醜,他都不敢照鏡子了。
「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之間拿點兒破事,日飛還不至於會讓你消失。」
「就是揍我一頓也不行啊。」沈文楷情緒激動,扯動了嘴角,又是疼得齜牙咧齒。
「如果我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挨一頓打我也認了;問題是我什麼也沒幹,我就好心送文頌回家,僅此而已。」
「這種事……」
「糟了,文頌的手機一直打不通。」尹千悅的臉上寫滿了擔憂,她抓起車鑰匙就要出門,「東辰,你看著他,我去找文頌。」
「小心開車。」
何東辰對著尹千悅的背影叮囑,他之所以沒有跟著一起去,是他覺得他在場會不太方便。
「聽到了,你老婆叫你看著我。從現在開始,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一直到你幫我搞定了白日飛為止。」
何東辰淡淡的看了沈文楷一眼,起身朝著樓上走。
沈文楷翻過沙發急忙跟上。
「你幹什麼?」
「跟著你啊。」
「我上廁所。」
「我也去。反正大家都是男人,怕什麼?」
何東辰頓時頭大。
他逕自走向書房,沈文楷準備跟進去時,被何東辰的兩個手下攔了下來。
「很抱歉沈先生,你不能進去。」
「那我的安全怎麼辦?」沈文楷也很不滿。
保鏢的臉上看不到任何喜怒哀樂。「你放心吧,在這裡你絕對是安全的。就算是飛少來了,也不會在這裡對你動手。」
何東辰關上了書房的門,外界的一切喧鬧都被阻擋在外。
他打開了電腦進入郵箱,查看了幾封標有暗號的郵件。
他眉頭微蹙,陷入了沉思。
不多時,父親的電話打了進來。
「東辰,關於你大伯暗中拋售堃宇股份的事,你收到消息了嗎?」
「剛剛收到。」
「你怎麼看?」
「之前大伯就侵吞過公款,當時如果不是您放他一馬,他根本不可能還在董事局。這一次……」
何東辰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身為堃宇CEO,卻暗中將持有的股份抵押套現。萬一傳出去,對堃宇會是致命的打擊。」
何汝翰在電話的另一端沉默良久。「如果讓他繼續胡作非為下去,我擔心堃宇保不住。」
「不管怎麼說,堃宇是何家幾代人的心血。東辰,你查一查,他把堃宇的股份抵押給了誰,以及,他為什麼那麼著急想要聚攏現金。」
「好。」
掛斷了電話,何東辰便給Y國的心腹發了幾封郵件。
接下來,就只能靜等回音了。
尹千悅找遍了李文頌常去的地方以及經常聯繫的朋友,卻始終找不到她的蹤跡。
傍晚的時候,李文頌給她打了個電話。
「我只是想一個人待幾天。放心吧,我沒事。」
「那……你自己要小心。有什麼事隨時打電話給我。」
尹千悅無精打采的回到家,看到白日飛就坐在客廳里。
她急忙掃視了一圈,尋找著沈文楷的蹤跡。
何東辰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拉著她的手在沙發上坐下來。
「放心吧,我派人送他回去了。」
「那他來幹什麼?」尹千悅的語氣不善,看都不看白日飛一眼。
動手打老婆,這一點,無論如何都不能被輕易原諒。
何東辰微微一笑,他明白尹千悅的心思,替她理了理長發,溫柔的說道:「他來解決問題。」
「解決問題?他想怎麼解決呢?」
白日飛聽出了尹千悅語氣里的不善,心中也是倍感委屈。
「我只想知道文頌在哪裡?」
「我不知道。」
尹千悅看都沒有看白日飛一眼。
「真的?」很顯然白日飛不幸。
「信不信隨你。」
尹千悅懶得應酬白日飛,起身就要上樓。
白日飛一把拉住了尹千悅,語氣也軟了下來。
「有些事,已經發生了,我們就一定要去面對。你是女人,或許你不能體會,當男人看到自己老婆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鬼混時那種憤怒和悲痛……」
「我想,換做是東辰,他肯定當場就把那個男人廢掉了。」白日飛看向何東辰,「我說的對不對?」
「額……」
何東辰張了張嘴,暗罵一聲晦氣。
他正要回答,迎上了尹千悅慍怒的目光,便硬生生的把話吞了回去。
尹千悅甩開了白日飛的手,冷笑道:「你說的那個場景,我相信男人和女人的處理方式各不相同,不過……白日飛先生,做人厚道一點,不要那麼雙標好嗎?」
白日飛臉色一沉。
「我怎麼雙標了?」
「想知道?好,我就慢慢跟你說。」
何東辰一聽,暗暗嘆了口氣,手指輕柔著太陽穴,開始同情起了白日飛。
跟女人吵架的大忌,就是別去翻舊帳,否則,她們會教訓到男人懷疑人生。
「當初文頌和文楷為什麼會分手,這其中也有你的功勞。當初,你用文楷公司作為要挾,讓文頌陪你上山露營。」
「我相信,那天晚上你們什麼都沒有做過。可是,你也是男人,站在文楷的立場,你信不信?就算相信,心中又是什麼滋味兒?」
白日飛一時語塞。
「哼,你用手段就可以,別人就不行嗎?這不是雙標是什麼?」
白日飛一時語塞,無言以對。
「你回家的時候看到文頌和文楷躺在沙發上,可他們至少是穿著衣服的。你呢?文頌去巴黎找你的時候,姜輕語穿著睡衣,你穿著浴袍。」
「這樣兩個場景,你自己說說,誰更像是背叛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