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這個誤會可大了
2024-09-05 10:27:51
作者: 蝶影輕舞
兩人碰了碰杯,李文頌便一飲而盡。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那一杯她喝慣了的天使之淚,如今再次入口,竟然有些苦澀。
她想要加入到狂歡的隊列中去,卻始終提不起太高的興致,只能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
李文頌去了一趟洗手間,再次回到座位上時,腳步已經有些踉蹌。
「美女,我看你心情不太好。喝完這一杯,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慢慢聊。」
男人握著酒杯湊到了李文頌的面前。
李文頌冷笑一聲將男人推開,這種把戲都是她玩剩下的。
「走開……」
男人並不罷休,攬住李文頌的腰想要強行灌酒。
「嘿,放開她。」
沈文楷慢條斯理坐下,修長的食指指向了男人。「要不然,你會有麻煩。」
男人微微一怔,朝著沈文楷的四周看了看,確定他只是一個人時,輕蔑的笑道:「別多管閒事,滾開。」
「你把加了料的酒給她喝,是犯法的。趁我還沒有報警,要滾的是你。」
男人的臉色漲得通紅,卻不肯輕易服輸承認。「你別胡說八道。」
沈文楷抿了一口酒,又指了指上方位置。
「看清楚,有監控的。」
男人眼看著行跡敗露,不甘心的放開了李文頌,罵罵咧咧的就走了。
「還好嗎?」
沈文楷來到李文頌的身邊,看著她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輕輕嘆了一口氣。
「現在住哪裡,我送你回去。」
「幹嘛還要來關心我?」李文頌跌跌撞撞的想要走開。
沈文楷有些不放心,略微遲疑還是跟了過去。
「你喝醉了。我給千悅打電話,讓她來接你。」
「是來接我,還是……你想見她?」李文頌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沈文楷。
這個男人,她曾經刻骨銘心的愛過,如果……
李文頌思緒萬千,她慢慢走到沈文楷的面前,仰著頭倔強的看著他。
「如果真的關心我,就自己送我回家。」
沈文楷遲疑了半晌,扶著李文頌朝著他停車的方向走去。
李文頌報了個地址後便靠在座椅上睡了過去,沈文楷進入小區之後只能抱著她上了樓。
他將李文頌放在沙發上準備離開,李文頌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別走……不要走……」
「你喝醉了。」
「我想喝水……」
李文頌半睡半醒,意識迷迷糊糊,如果讓她一個人留在家裡,沈文楷確實不放心。
他無奈之下走進廚房,給李文頌倒了一杯牛奶,小心翼翼的餵她喝了下去。
誰知她才喝了一半,就衝進廁所狂吐起來。
「酒量退步了嘛……」
沈文楷蹲下身子,替李文頌拍著後背。
「誰說的?我至少還能把你喝趴下。」
李文頌勉強支撐著自己站起來,踉蹌的走向酒櫃,拿出兩個杯子倒滿。
「來,陪我繼續喝。」
「別喝……」
沈文楷沒來得及阻攔,李文頌又是滿滿一杯喝了下去。
他終於察覺到,李文頌的心情似乎很不好。
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看著李文頌一杯接著一杯不停的喝,直到她半躺在了沙發上。
「你有沒有愛過我?」李文頌拉著沈文楷的袖子問道。
沈文楷不禁覺得尷尬。
「這個問題……我很難回答你的……」
「實話實說就行了。」李文頌趴在了沈文楷的胸口。
熟悉的氣息,曾經讓她痴迷留戀,現在……
李文頌的眼皮越來越沉,漸漸的睡了過去。
「文頌?文頌?」
沈文楷想要推開李文頌,可是他輕輕一動,李文頌便不滿的嚶嚀,甚至將他的襯衫抓得更緊。
他沉沉的嘆了口氣,只能等李文頌睡熟。
迷迷糊糊中,沈文楷似乎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模糊的視線之中,出現了一張怒火中燒的臉。
他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白日飛就站在客廳里,雙眸之中燃燒著熊熊的火焰,緊握的雙拳青筋凸起,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狼。
此時此刻,李文頌依舊趴在沈文楷的身上。
她的外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了,只穿著一條吊帶裙,胸口拉得很低。
而他,也是衣衫不整,襯衫的扣子開了三個。
這個場景……
「誤會……」
沈文楷急忙推開李文頌站了起來,樣子有些慌亂和狼狽。
「誤會?」白日飛忍無可忍,一拳打在了沈文楷的臉上。
沈文楷只覺得臉頰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口腔之中也帶著些許腥甜的味道。
他摸了摸嘴角,已經有鮮血溢出。
強壓下心頭的憤怒,沈文楷做了一個深呼吸。
「文頌喝醉了,我送她回來,我和她什麼都沒有做過。」
「你覺得我會信你?」白日飛的雙眼變得猩紅,殺氣騰騰。
沈文楷只覺得百口莫辯。
「不管你信不信,事實就是這樣。」
此時李文頌也醒了過來,她只看了白日飛一眼,便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她慢慢的站了起來,只是看了看沈文楷,說道:「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你先走吧。」
沈文楷有些擔憂,不過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確實不宜久留。
「你想走?」白日飛擋住了沈文楷的去路。
李文頌的壓抑在心底的情緒開始翻湧。
「他不走難道你養著他?白日飛,你對我連這點信任都沒有?」
「信任?怎麼信?」
白日飛的話徹底激怒了李文頌。
她想起了不久之前在巴黎看到的畫面。
她衝過去一把拉過沈文楷,站在了白日飛的面前,冷冷說道:「是啊,我就是給你戴了綠帽子,那又怎麼樣?昨天晚上我和沈文楷玩得很開心。他比你要強得多……」
「啪。」
白日飛揚起手一巴掌打在了李文頌的臉上。
場面剎那間安靜下來,仿佛空氣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沈文楷臉色大變。
這時,穆柔從門外走了進來,視線掃視一圈,最後定格在了自己兒子的身上。
「這就是你所說的賢良淑德,活潑開朗的好妻子?」
白日飛的臉色鐵青,呆呆的看著李文頌。
許久,李文頌捂著半邊臉的手慢慢放下,聲音沙啞的說道:「白日飛,我不欠你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