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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人心之禍(二十)

2024-09-05 10:02:44 作者: 愛吃土豆的招財貓

  在場眾人到了現在,即使想清楚了無伶邏輯上的缺陷,卻已是相信了大半,畢竟臧天的反應太不尋常了。

  就算他修煉功法保密,可探查體內靈氣的事情卻是旁人可以做的,若是連這一點都要避諱,那就真的有鬼了。還有他那越來越紅的眸子,已經像是大妖的翻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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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臧天看清了眾人的反應,對於返回書房的渴望便越是大。只要回去重新服用妖丹,將體內被藥物刺激起來的妖氣重新歸攏,剩下的也有把握掩了過去。

  所以,面前擋路的人必不能留!

  殺意已出,臧天已是揮刀而出,對著桑伶猛然砍了過去。出手又快又急,刀鋒凌厲,呼呼絞碎了風聲,眨眼間便已經到了桑伶面前。

  桑伶冷笑一聲,向前側出一步避開,手中掌風驀地拍去,同時爆喝:

  「臧天,眾目睽睽之下,你要個個殺盡嗎!」

  一記沉悶掌風落在身上,臧天猛然一頓,踉蹌後退一步,卻是面色不變。看準時機,一腳踢開背後偷襲的涼月,同時刀鋒橫掃,猶如萬斤重錘猛擊。接連出手,竟是與兩人鬥了個旗鼓相當。

  「我就算當場殺了你們,又有何懼!」

  下一瞬,刀鋒與靈氣猛然撞在了一起。兩方力量互不相讓,誰也沒壓得過誰,頓時發出一道極為劇烈的爆炸之聲,猛然將兩方人撞開。

  涼月倒在了地上,桑伶腳下數點,身子已是不穩就要向後倒去。

  她沒想到,調用了鏡能再加上涼月的力量,發狂妖化中的臧天也是這般難以對付,她乾脆直接出聲激其餘人一起上。

  「大家一起上,今日要不將這人攔下,等會他發狂了死的可就是我們!還不如拼一拼,為自己拼出一條生路,賺個好名聲!」

  說完,桑伶直接表示力竭,拖著涼月退到了眾人身後,顯然是要歇息去了。

  眾人頓時大驚,被拉著一起入局後只覺人人自危,一對上那臧天赤紅的凶眸,只覺得他手中的大刀馬上就要砍到自己的脖子上了。這下已是有幾個藝高人膽大的開始上來攻擊,然後他們竟是打了那看起來十分厲害的臧天一個措手不及!

  剩下的眾人看了,頓時心下大松,立即攻了上來。只聽武器碰撞間驟然發出一聲刺耳的「鏘」的聲音,已是光芒四濺,不等眾人再出招,殺紅了眼的臧天已是手中一抖,刀斜橫劈,直直剁向幾人頭顱,眼神之中竟是凶光。

  幾人心下一慌,就聽其餘人打出招式,「錚」的一聲悶響後,已是將那刀鋒隔開,又是「刷刷刷」的已是連出了三招,頓時壓下臧天霸道狂妄的刀鋒。

  眾人圍毆一個打得迅捷厲害,一炷香後幾乎毀了大半個花園。

  最後在一片水池旁,歇息夠了的桑伶猛然竄出,側身飛踢,一腳將臧天踹進了水裡,才算是終止了臧天的負隅頑抗。

  臧天只感覺冰涼的水幾乎是浸滿了口鼻,猛然的窒息感立時將他喚醒。他眼中血色漸消,踉蹌的從水池裡爬了起來。

  「你們……」

  「將他扣住,免得再動刀傷人!」

  臧峰第一個上前一腳踢飛了臧天的刀,同時手中繩鎖一丟一捆,和其他嚇怕了的弟子們一擁而上,立即就將臧天制服在地。

  終於將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人打倒在地,臧峰感覺腰板都挺直了三分,他面上是控制不住的自得神情。幾息後他反應過來,趕緊隱下了眼中的得意,對著眾人客氣道:

  「這等小事,接下來就交給我了,還請客人們先去歇歇才是,來人,趕緊送上酒水糕點給客人們墊墊肚子。」

  很快東西就送了上來,一時間,花園又重新回到了之前的喧鬧忙碌。

  很多人都告辭了,不想摻和到隴南城的內部鬥爭中。還有一部分卻是圍攏到了臧峰身邊,明里暗裡地恭喜他要升任城主之位了。

  畢竟不管臧天是不是妖都沒關係,現在是臧峰站了上風將人抓了,證據確鑿。臧天是妖的標籤,永遠也撕不下。

  而就像這隴南城裡其他妖族一樣,妖在這裡是奴隸是僕人,是沒有身份地位的那些存在,臧天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了。

  頭頂燭火微晃,花園毀了不少,連同燈籠都沒了大半,眼前更黑了。可這般的黑暗下,桑伶還能看著臧峰那忽閃忽閃的大牙,笑得真是嘴巴也合不上了。

  她沒眼看這人,帶著涼月李一尋了一處坐下。至於為什麼不走,她看著遲遲不漲的鏡能,就知道這城主府的事情還沒完呢。看來,臧峰和臧天的狗命是要亡了才行。

  涼月本就實力不強,剛才與桑伶第一招對上了臧天,後面眾人上了,他便退到了後面,沒什麼插手的意思。

  如今見事情結束,他便跟著桑伶避開了眾人,只揀了一處清淨的地方坐下休息。

  李一還想湊過來,被涼月推開。

  「你去尋尋還有什麼吃食不,我和無伶剛才打了一場,現在餓了。」

  李一本還有些不好意思,剛才第一時間他沒上,覺得自己不講義氣。現在又見有用得到他的地方,立即點頭過去尋了。

  桑伶:……

  「他是忘了你剛才坑他吃酸梅子的時候了?」

  涼月見電燈泡走了,才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電燈泡身上,主動問起桑伶道:

  「剛才有沒有受傷?」

  「我很好,沒有事情。我不是瓷娃娃,這次打鬥傷不了我。」

  涼月知道她沒事,可還是裝模作樣地繞了桑伶一圈,最後呀了一聲,大驚失色般伸手將桑伶的一隻手掌拖了起來。

  「你手掌受傷了!我給你包紮。」

  桑伶看著這點細微刮傷,有些無語。這傷口馬上就要癒合結疤了吧!她趕緊抽回了手,堅定道:

  「不必。」

  涼月卻是不應,堅持地將桑伶的手拿回來,又用細繃布仔仔細細地包紮起來。手裡三兩下翻飛,手裡綁帶已經細密疊覆在了一起,又好看又整齊。在細繃布最後一小節收尾的時候,兩手對撕,直接打了個精巧別致的蝴蝶結,帶著幾分眼熟的老練。

  打一個蝴蝶結完全是順手而為,涼月絲毫沒有發現,一個小小的習慣,就讓自己在桑伶面前露出了狐狸尾巴。

  他還將尾巴搖了搖,對著桑伶討乖道:

  「怎麼樣,我包紮得好吧?」

  桑伶垂目看著手上那個熟悉的蝴蝶結,雙眼眯起,然後將視線放在了面前這個曉月星辰般的臉之上,帶著幾分細細的打量。像是隔著皮子,看到了馬甲之下的人。

  涼月沒有發現半點不對。

  桑伶現在的養氣功夫是越來越棒了,已經有了懷疑,面色依舊平淡,她還對著面前的狐狸點了點頭誇讚道:

  「涼月你還真是仔細,半分也覺察不出來痛呢。」

  有一種咬文嚼字之後的別有深意。

  掉了馬甲的涼月絲毫不察,被桑伶誇獎得頓時笑了,尾巴搖得更歡。

  「只是仔細小心了些,並沒有什麼。下次,要是再有,就讓我來好了,保准不痛。」

  桑伶微笑看他,道:

  「你為何取名涼月,有何寓意嗎?」

  涼月一驚,然後迅速收了尾巴,小心地看了一眼桑伶的神色,發現對方好像只是隨口一問,才慢慢說道:

  「涼月就是七月的別稱,我出生在這個時候。」

  桑伶早忘記了自己曾經說過自己假名七月的事情,只下意識覺得這字眼有些熟悉。「還真是個好名字。」

  涼月見對方沒識破自己,開心地繼續搖起了尾巴。

  夜風習習一片寂靜,連續告退了不少修士,花園一時間空了大半。臧峰一邊應對剩下修士的恭維試探,一邊吩咐弟子收攏實力,忙碌的腳底板朝天。

  正在這時,忽然不知從何處傳來一聲女子悽厲的慘叫聲。

  「啊——!」

  聲音尖利像是指甲刮在琉璃之上,讓人聽得心裡發毛。卻透著一種古怪的熟悉,好像是臧玲玲?

  花園之中眾人立即同情地看向了不遠處的臧天,他還被捆仙鎖捆著,只是眼神混亂,只在作無用掙扎。

  有人故意道:

  「剛才的聲音該是臧玲玲吧,看來,必是那大妖逃脫了隴南城弟子的抓捕,要害她的性命!」

  正在安排處理勢力的臧峰立即皺眉,卻沒有馬上出聲。

  桑伶的眼睛噌的一下亮起,趕緊道:

  「臧小姐本就是個凡人,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去抓妖才是!」

  「是啊,那大妖兇險,總不能丟了小姐一人在那。」

  花園裡其他修士眼神閃了閃站了起來,循著剛才聲音的方向,追了過去。

  桑伶緊隨其後,一時竟是沒擠過這幫人,落在最後。涼月和李一更是落到了最後。

  一幫人浩浩蕩蕩的向著那出事的地方奔去,桑伶夾在中間嫌棄速度太慢,在中途走到一條岔口時,直接抄了一條近路。這小路隱蔽,卻因為她提前探過一次城主府。被她知道了這最近距離,直接抄了小路奔到了最前。

  涼月慢了兩步,並沒有看見桑伶走去了小路,反而追上了眾人的步伐,與桑伶分開。

  桑伶緊提一口氣,終於奔到了位置,卻在下一秒驚了一瞬。

  此處是一個雜亂荒僻的院子,位於城主府的西北角,一人多高的茅草,將茅草屋半遮半掩,顯得陰森恐怖。口鼻尖縈繞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血腥氣,她還在其中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妖氣,心頭頓時一沉——

  之前,聽到了臧玲玲的慘叫聲,她還心存僥倖,只以為是之前在花園扶走臧玲玲的侍女和那灰衣老頭所為。可那兩個都是凡人,不會有這股子的妖氣。

  難道是大妖殺的臧玲玲?

  想到追捕而來的眾人,桑伶快速穿過面前茅草,奔到了茅草屋的門口。裡面是一片漆黑,她還是清楚看見躺在一地死屍之中雙目圓睜的臧玲玲。

  臧玲玲此時模樣極慘,四肢被人折斷砍下,胸腹大開,露出裡面被胡亂攪動的臟器,頭顱完好,可一張臉早就面目全非,被人拿著鈍器勾畫得不成樣子,要不是一身華麗衣裙,桑伶還險些沒認出來是她。

  似乎是死前遭受了極大的折磨,她死狀恐怖痛苦,眼珠瞪得幾乎脫眶,指甲倒翻折起,扣進了泥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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