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故意去饞她
2024-09-08 20:55:48
作者: 招風引笑
與此同時,群里所剩無幾的幾個男士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馮子軒:??
馮子軒:@fcy 焰哥你威力也忒大了,所到之處,所有女同胞寸草不生!
林斯特:@納斯特助許意 這個群名多少有點不合適了。
許意偷瞄了一眼看著群消息臉卻越來越黑的傅成焰,不敢在群里發一個字符。
眼看總裁手裡的手機快要被他捏爆了,壯膽弱弱地道:「傅總,聽說梁總之前花錢買了一些兩性方面的課程,有專門追異性的辦法,要不咱也為知識付費貢獻點?」
啪——
「呵!」傅成焰扔下手機,不屑地冷嗤一聲:「我需要學習怎麼追女人?」
許意一臉問號:您不需要嗎?那您進去幹什麼?
敢疑不敢問!
傅成焰仿佛聽到了他的心聲,拿起手機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fcy:「我進來就是想看看那個女人每天想怎麼千方百計來勾引我!」
許意:「……」
行吧!您老人家繼續嘴硬吧!
他只能怯怯地提醒道:「那您現在可能徹底看不到了,太太把我們全部拉黑了,還拐走了唯二兩個能給我們通風報信的姐妹。」
傅成焰冷哼一聲,又發了一條。
fcy:「你們都眼瞎了還是健忘了?沒看到那個女人多擔心多在乎我?很明顯,她愛慘了我!不需要我做任何事,她就會主動回來找我!」
許意一看這條,絕望地閉了閉眼。
馮子軒:威武.gif
林斯特:大拇指.jpg
許意不得不跟上隊伍:嗯嗯嗯.gif
傅成焰滿意地放下手機,一邊抓起筆繼續簽字,一邊狀似無意地問:「這次主辦方出國專機安排了幾架?」
「一架。」許意沒有多想,如實匯報導:「雖然是國航的,但條件還是有限,您放心,專機已經為您安排好。」
「誰讓你自作主張的?」傅成焰手裡的筆直接甩了出去,咬牙冷冽地道:「我說過要準備專機了?」
許意躲過了鋼筆的襲擊,卻被總裁那張又遍布寒霜的俊臉給整駭住了。
「您沒有,但……」許意剛想解釋,恍然大悟道:「哦哦!懂了!您是想和太太坐同一個飛機!」
「放屁!」
傅成焰直接否認,深眸落在桌上的出國遊學行程表上,骨節分明的長指在桌上幽幽扣起:「作為全國優秀青年,出國去代表的是整個國家的先進勞模,公然搞特殊合適嗎?」
說得那叫嚴肅正經持正不阿。
跟真的似的!
許意瘋狂壓下嘴角忍不住抽動的肌肉,連連點頭:「是屬下考慮不周,忘記傅總您是個喜歡與民同樂的優秀企業家了!馬上取消專機,讓您和顧處長同乘一班!」
說完,撿起鋼筆放下,麻溜跑了。
傅成焰拿起筆才反應過來許意的話,氣得咬了咬牙,想要罵人的時候發現人早跑得不見人影了。
他需要主動去找她?!
呵!
他就是故意讓她看到自己!饞她!看她如何主動貼過來!
……
出國的前一天,顧念陪姜慈去吃了一頓她最喜歡的惠靈頓。
看到閨蜜化悲憤為食量了,她多少有點安慰。
兩人吃完散步消食回公寓,在公寓樓下遇到了胡蘇語。
她顯然是來守株待顧的。
「沒想到鼎鼎大名的顧處長,真的住在這麼寒酸的地方!」胡蘇語拎著包從車上下來,擋住了顧念和姜慈的路。
她換了造型,不再模仿以前蘇晴的妝容,而是恢復了她喜歡的珠光寶氣滿身大牌。
奢侈品仿佛能給她帶去自信,蓮步走來時,挑著的眉眼裡滿是不屑和驕傲。
顧念和姜慈本來有說有笑的,看到這不速之客,不約而同冷了臉。
姜慈先一步擋在顧念身前,蹙眉冷笑著看向胡蘇語:「總比某些人就算渾身鑲滿鑽石也擋不住骨子裡冒出來的寒酸好啊!」
胡蘇語氣得抓緊了包帶,卻又生生忍住了怒意。
她笑意盈盈地越過姜慈看向顧念:「伶牙俐齒的顧處長怎麼啞巴了?找了個不值錢的嘴替來跟我這個親姐姐說話?」
「哈!要說不值錢,也不知道誰把舔狗當職業?又是苦肉計又是替身的一演就是多年,可惜哦,連別人鞋底子都沒舔到過!」姜慈罵起人來是不願意讓口舌吃虧的。
被內涵到七寸的胡蘇語氣得紅唇顫抖:「你……」
「小慈,不用跟這種人浪費時間。」顧念拉過姜慈,面色清冷地問胡蘇語:「有事說事,沒事慢走不送。」
胡蘇語狠狠瞪了一眼姜慈,看向顧念時又昂首挺胸地傲嬌了起來:「真看不出你還挺有心機,搬來了我媽那個救兵,求著讓我把阿焰還給你。」
顧念蹙眉。
蘇文玉去找過胡蘇語?
呵,還真是多管閒事!
見顧念不語,胡蘇語斷定了就是她指使的母親,臉上不屑更濃:「我真是高估了你!當初你要不是用肚子裡的孩子威逼阿焰,他絕對不可能娶你!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一個月內讓阿焰愛上你,能做到我就以蘇晴的名義在離婚協議上簽字,否則就算我同意離婚,這輩子也瞧不起你!」
顧念像是聽到了笑話,本無波無瀾的美眸彎了彎:「抱歉哦!我對那個男人已經毫無興趣了!看在咱倆一母同胞的份上,麻煩你做個好事把他弄走吧!別讓他再出現在我面前!」
言落,收了笑意拉著姜慈進了公寓樓。
胡蘇語怔愣不已。
什麼意思?
這麼短的時間,顧念和阿焰又鬧翻了?!
這麼說,自己的機會又來了!
胡蘇語驚喜得滿眼包了淚:本來過來只是想挑撥下母親和顧念的關係,再挑釁下她,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所以,她只要堅持不在離婚協議上簽字,還有可能等到阿焰回頭的。
念及此,胡蘇語立刻抹掉眼淚,興奮地扭著腰上了車。
這個小插曲在顧念這裡壓根連個水花都沒翻起,她忙著睡覺養精蓄銳。
翌日,國航停機坪上,浩浩蕩蕩的隊伍登了機。
飛機上是按照勞模等級安排的座位,傅成焰和本批里其他幾名等級最高的先進在商務艙。
顧念雖然是跟隊翻譯,但也是官方團隊的工作人員之一,上了飛機後便幫大家找座位、放行李,做了很多空乘的事。
艙門關閉之前,她來到商務艙提醒大家再次檢查好簽證,並逐一幫大家檢查。
她穿著白襯衣黑色齊膝包裙,長發在腦後挽了個低低的髮髻。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裝束,卻因那淡妝素淨白得發光的小臉和澄澈晶亮的眸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天鵝就是天鵝,哪怕身上插著雞毛也擋不住那渾身優越的氣質。
傅成焰坐在後面,瞧著女人認真地彎身到每個人身邊檢查證件,那張英挺俊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沉了下去,煩躁不堪。
檢查就檢查,她是近視眼嗎,需要靠那些男人那麼近?
居然還笑?!
該死的女人,沒看到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帶了點別的東西嗎?
傅成焰氣得攥緊了手,手背上青筋直爆!
顧念慢慢朝後面走過來,身上淡淡的馨香也絲絲縷縷地飄了過來。
傅成焰瞧著女人彎身時那挺翹的臀和曲線優美的天鵝頸,眼神熾熱得發紅,喉結瘋狂地上下滾動。
當她直起身朝他走過來時,他立刻收回視線,恢復了一貫的高冷疏離。
男人長指捏緊了手裡的簽證,嘴角壓下一抹不易覺察的不屑冷笑。
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會用什麼新花招來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