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卓寧是主謀
2024-09-05 02:36:51
作者: 兔兒藥
步景桓深夜敲門,把張召蘊嚇一跳。
「出了什麼事?」張召蘊問。
步景桓:「沒什麼事,來你這裡坐坐。」
張召蘊:「……」
「你有事?」步景桓在沙發里坐定,揚起臉問他。
張召蘊很是無語:「大哥你看看幾點!」
已經快十二點了。
朋友沒有任何提前通知,深更半夜來敲門,誰都會嚇到。
「……我想和你聊聊。」步景桓道,「有些事情,迫在眉睫。」
張召蘊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整了整神色。
步景桓:「今晚我和墨泱去了一個聚會,她的校友辦的。」
「聚會出了什麼事嗎?」張召蘊看著他臉色。
步景桓:「倒也沒什麼大事。上次我爸讓你請客招待的那個凱薩琳,她也去了。」
張召蘊沒聽懂這話:「她也是電影學院的嗎?」
「不是。」
張召蘊:「我更加糊塗了。」
步景桓拿出手機,放了一段錄音給他聽。
「這什麼?」張召蘊聽了幾句,「這是行車記錄儀的聲音?車載電話?」
「對。」步景桓說。
年輕的女郎,聲音有點怒氣,嗓門很大。
「……我真丟盡了臉。我早就告訴過你了,不應該在他們夫妻倆一起時候去。需要單獨接觸,各個擊破。」沈鸞鏡氣惱說。
另一個聲音,從話筒里傳出來:「你太性急了點,今晚明明是個好機會。」
張召蘊聽到這裡,眸色一緊:「這是卓寧?」
「嗯。」
步景桓示意他繼續往下聽。
沈鸞鏡和卓寧的談話,可以聽得出,卓寧在給她出主意。
今晚墨泱的校友會,她和丈夫一起出席,不知誰提前得到了風聲。
——卓寧看似不爭不搶,早已在墨泱身邊埋下了眼線。
於是,卓寧讓沈鸞鏡前去偶遇。
卓寧在電話里說:「我告訴過你了,認識她的朋友們,你才有機會靠近她。
景桓是很難突破的,你需要再花點心思。是你太急切了。」
「你是不是在害我啊,大姐姐?」沈鸞鏡突然陰惻惻問,「你不會把自己當我情敵吧?」
「你真是不識好人心。」卓寧笑了笑,「我只是讓你去交朋友。你這話告訴景桓,我都不怕的。」
兩人又吵了幾句。
步景桓關掉了錄音。
張召蘊聽得呆住。
他從未見過卓寧這麼一面:狡猾、刻薄,甚至隱藏著惡毒。
他對卓寧不怎麼討厭,因為卓寧在大部分時候嬌滴滴的,文青又柔弱。
不喜歡她,也沒覺得她十惡不赦。
可萬萬沒想到,她居然在背後攛掇沈鸞鏡對墨泱出手。
——從法律上講,卓寧才是主謀人,沈鸞鏡只是執行了她的計策。
「卓寧不是頭一回幹這事了,我都有證據。」步景桓說,「上次墨泱在惠靈頓出車禍,也是她弄的。」
張召蘊震驚:「墨泱當時傷得很重。」
若不是突然來一個摩托車隊,墨泱可能會死。
「對。我派人去接應,可到底在國外,我安排的摩托車隊晚了一步。」步景桓很自責。
張召蘊:「!!」
他還是不敢置信,「卓寧啊,她是高材生,她不知道謀殺犯法嗎?哪怕她躲在背後。」
「沒關係。」
張召蘊:「什麼沒關係?」
「卓寧做的任何事,都沒關係,因為我需要她幫個大忙。」步景桓道,「阿蘊,你也要替我辦件事。」
「好,你說。」
「我接下來,可能今年年底到明年年底,不在國內了。」步景桓道,「你要替我照顧墨泱。」
「你去席氏總部?」張召蘊問,「只去一年?不是說五年?」
「五年,我受不了。」步景桓說,「我會一年內搞定所有事。」
張召蘊:「你說的事,不是指『擔任席氏醫療總裁』這件事,對吧?」
「嗯。」
張召蘊有點膽戰心驚:「你可別玩火。」
「你們最近都當心點,我要放海德拉進來,讓她做一件事。她錯得越多,才對我越有利。」步景桓只顧說他的。
張召蘊:「我們,就是你關心的人,都有可能是海德拉報復的對象?」
「對。」
「萬一我被她害死了呢?」
「我多給你燒點紙錢。」步景桓道。
張召蘊:「!!!」
步景桓:「沒有開玩笑。如果你沒死,錢與權,我都可以替你爭取;你死了,就只能收收紙錢。所以,保護自己,當心點。」
張召蘊嘆了口氣。
這些年,尤其是父母大打出手離婚後,張召蘊能有今天,步景桓幫過他很多。
故而,最沒資格指責步景桓惹事的人,就是他。
步景桓一向敢冒險。
他平時話少,做事又靠譜,故而外人都不知道,步景桓是個瘋狂的賭徒。
有一成勝算,他就敢下全部身家去賭。
一手創建暗網,培養壯大。
而後,席氏醫療的少東家席儼先生,因醫美的晶片和他認識了,對他的暗網感興趣,暗中給了他很多方便之門。
在席儼的縱容和慫恿下,步景桓才把3F發展到了現在的規模。
張召蘊沒見過席儼,聽說很年輕,但他家的資本和人脈,雄厚到極其可怕的地步。
年輕的席儼,去任何一個國家,接待他的,都是按照接待王室的規格。
一個純華人家族,能在白人至上的世界裡,打下一個資本王國,極其神秘,又非常可怕。
因為步景桓和他的3F,網絡上關於席氏的言論,基本上都會被刪除,國內外不會多談論他們。
普通民眾別說接觸,都沒有渠道去認識他們。
提到席氏醫療,提到其他產業,會說公司產品、公司發展史,卻往往不會提到背後真正的股東。
席儼的父母,從來都是隱身的。
張召蘊覺得,步景桓是魔王培養的一條惡犬。
「……景桓,你自己也要當心,你還有墨泱。」張召蘊道。
步景桓:「我知道了。」
他和張召蘊聊了很久。
在城市的某個酒吧里,沈鸞鏡一個人等了又等。
她回撥步景桓打給她的那個號碼,提示是空號。
沈鸞鏡簡直氣笑了:「這是拉黑了我?」
既然約了她出來,那就是想吃她的。
「……想吃又怕燙,慫貨。」沈鸞鏡咬了咬牙,「大哥哥也是個俗人嘛。」
不過,她應該很快可以得到他了。
他這次鬆動了,就還有下次。
沈鸞鏡又等了兩小時,凌晨一點半了,她起身回家。
她開車來的,又單獨喝了不少酒,故而叫了個代駕。
她先坐到了后座,等待代駕過來。
打開車內燈,想要照個鏡子,卻突然發現后座大大咧咧放了一包東西。
沈鸞鏡不解,拿了起來。
白色粉末細膩。
沈鸞鏡神色驟變。
與此同時,停車場等候的便衣們,突然出動,包圍了沈鸞鏡前後左右的四輛車。
沈鸞鏡臉色煞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