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步景桓半夜約女郎喝酒
2024-09-05 02:36:48
作者: 兔兒藥
墨泱後腰,有條淺淺痕跡。
是被什麼鋒利東西滑過,落下一條血痕。
沒有淌太多的血,僅僅是沁出了一點血珠。
「是那個凱薩琳。」墨泱說。
她割斷墨泱裙子的帶子,想讓她出醜;可能也是故意劃她一下,也可能是不小心碰到。
沈鸞鏡的種種行徑,都帶著初高中女太妹的影子。
——強勢霸道、做作,又沒什麼腦子。
稍微有點心機,沈鸞鏡就吃癟。
但故意挑撥、跟別人的男朋友撒嬌、吵不贏弄斷別人的裙子,都是初高中霸凌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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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泱已經很多年沒碰到這種級別的針對了。
成年人的種種考量,在初高中女生身上都不好使。
「想要贏她,就得自降身價,也把自己變成高中太妹。」
墨泱成年多時了。她早已習慣了成人的思維方式,有點端著,沒辦法放低段位去和沈鸞鏡「扯頭花」。
步景桓臉色陰沉。
「……別生氣了。」墨泱反而勸他,「我們不要因為旁人的事,破壞了我們的好心情。」
步景桓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腰窩:「真不疼?」
當時似刺了下,火辣辣的疼痛,持續了幾分鐘。
現在早已沒感覺。
——有次拆粉底液的包裝盒,有點急切了,包裝盒在手指上劃了下,一條血痕。
就是這麼一點疼。
「不疼。」她笑盈盈,努力想要把今晚挽救回來,「景桓,你不喜歡她,對吧?」
步景桓微微擰眉:「你問了句蠢話,墨泱。」
簡直是玷辱他。
墨泱佯怒:「別的丈夫這樣回嘴,需要跪榴槤殼。」
說到這裡,她突然道,「有點想吃榴槤冰淇淋了。」
步景桓:「……」
他輕輕吻墨泱。
兩人纏綿,還穿著那件禮服裙,他後來用了力氣,把前面連接著的布料也扯斷。
裙子徹底毀掉。
墨泱渾身舒泰。
洗了澡,步景桓為她吹頭髮——她很討厭吹頭髮,因為太厚太密,需要吹好久,手酸。
弄好了,墨泱自己塗抹護膚品時,步景桓下樓。
他復又上來,拿了個外賣專用的保溫袋。
墨泱從化妝鏡看到了:「你點了什麼?」
步景桓:「榴槤冰淇淋。」
墨泱:「……」
見她怔怔的,步景桓失笑,「你不是想吃?」
墨泱:「我隨便想想。」
網上說,不要相信瘦子的「食慾」。
體型偏瘦的人,想吃什麼,有時候就真的只是不過心想一下。
墨泱說「榴槤冰淇淋」,也只是隨口一提。
既然買了,她很給面子吃了兩口。
這家的冰淇淋做得很好,榴槤肉放得也很足,故而滿臥室榴槤味。
她吃了兩口不要了,讓步景桓放到冰箱:「我明天再吃。」
一般情況下,也是不會再吃的。
她甚至不會記得這件事。
步景桓還是給她放到了冰箱裡。她吩咐的,他就照做。
回到臥房,開門開窗透氣。
仲秋的夜風仍熏甜,從庭院飄進來一縷淡淡丹桂香。
墨泱依靠在步景桓懷裡。
「……我今年年底不打算工作了,就這樣吃喝玩樂,明年再說。」墨泱道。
她也是很懶的。
如不需要賺生命點值,她的確可以成天購物看秀。
「沒多長時間過年了。」步景桓道,「工作不用太拼,要鬆弛有度。」
墨泱點頭。
就在這樣絮絮叨叨的閒聊中,她睡著了。
她在睡夢裡微笑。
墨泱的幸福感,幾乎爆棚。
相親初見,墨泱對步景桓很有好感,因為他長得帥、話不多,又有錢。所以,她答應和他閃婚。
而後的相處,有過矛盾,也有過甜蜜。
他替她拿下《阿寶》那個項目時,她心裡感激,便明白自己對他,不僅僅是好感,而是喜歡。
那時候的喜歡,僅僅是索取,是貪婪想要得到很多。
再往後,他給予了她更多。
他為她懟步輝、卓寧,他替她打范平輝,諸如此類。
惠靈頓那個雨夜,喬長橋敲她車窗,她迫切希望那是步景桓,第一次意識到「愛他」。
她對他,不單單是喜歡,而是愛情了。
沈鸞鏡的出現,墨泱突然患得患失。
愛情不單單是付出、歡喜,還伴隨焦慮和嫉妒。
沈鸞鏡這個人,不值一提,可她的出現,讓墨泱意識到自己的感情進化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她徹底迷失在步景桓身上了。
夢裡,她都在愉快。
步景桓看著她熟睡的臉,拉緊了窗簾,關掉室內所有的燈。
而後,他打開正對著床頭的攝像頭。
——這東西,其實他一直用,只是不敢告訴墨泱。
在他出差的日子,他時常會忍不住看看她。
不是為了監視,僅僅是想看她一眼。
如果墨泱知道,她會發飆。沒人能接受自己臥室有個隱藏的攝像頭,這會令人抓狂。
步景桓內心有很多陰暗面。
失去墨泱後,他整個人都陰鬱,他變了很多。
他斬斷了和這個世界的情感接觸,那顆心冰涼而堅硬。
只要目的,不擇手段。
網絡似流淌在這個世界的血脈。
當有一天,步景桓發現自己抓牢了這血脈,他可以成為掌控血脈流淌的心臟時,他不顧一切。
這條路上的利潤太豐厚了,很多人搶。
之前的對手,是很多人,現在他們慢慢消失了。
而後的對手,是他精心挑選的合作者、他的「管家」費多爾。
當利潤變得實在太誘人時,人會生出獠牙,變成野獸。費多爾沒管住自己的貪婪,想要取代步景桓。
所以,費多爾也死了。
費多爾在步景桓的組織里太多年了,他不是以往任何一個對手,他是組織的一條粗壯大腿。
砍斷這條腿時,大出血,組織至今還殘疾。
步景桓這兩年多又不怎麼回組織,他需要陪伴他的貓貓。
因此,砍掉大腿的創傷,良久沒有癒合。
海德拉是一個隱患,卻也是一個突破口。
步景桓放任她,也是為了尋找一個新的生機。
似蟬,蛻掉老殼,重獲新生。
老殼上掉多少腿都沒關係。
「希望海德拉不要令我失望。留她狗命,要起作用。」
貓貓當年的男朋友,已經不見了,他變得面目全非了。
唯有放著墨泱的地方,乾乾淨淨,不沾染任何污穢。
他對她,此志不渝。
步景桓看著她的睡顏,希望往後的幾十年,他再也不需要用攝像頭看她。
想念她的時候,就可以擁抱她。
他輕手輕腳走了出去。
下樓後,步景桓打了個電話。
接電話的年輕女人,非常興奮。
「去喝一杯嗎?」他問。
沈鸞鏡在那頭笑意很足:「好呀。這麼晚,你太太不會生氣?」
「她睡著了。」步景桓道,「我今晚,一定要見到你。你會出來吧?」
沈鸞鏡咯咯笑:「會的。」
又說,「大哥哥,我今天安全期哦。」
「……地址發你手機上。」他道。
掛斷電話,步景桓自己開車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