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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八章 庭審(求訂閱求月票)

2024-05-04 07:49:29 作者: 這小牛很皮

  「還有真兇?」

  「司徒傑麼?」

  「不可能吧...是不是有人跑了?」

  場下一片議論聲,居然又出來個真兇。

  蔣柏奇繼續說道:「另外,由於前一任辯護律師的能力問題,導致我的當事人身心備受折磨,並且導致了嚴重的後果,其中一人在絕望中,選擇了自盡。

  所以,我僅代表我當事人,保留追究前任辯護律師不負責任的權利,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當一個律師。」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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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場面一片譁然,小律師瑟瑟發抖,當律師兇險係數也太高了。

  蔣狀為了打開局面,這是一點情面都不留,居然連前任都拿出來攻擊。

  不過轉眼就想,高招啊。

  「肅靜!」法官敲了敲小錘子,咳嗽了聲:「蔣...辯方律師,你指的真兇是?」

  「警務處高級助理處長司徒傑。」蔣柏奇抑揚頓挫道。

  嘩,這次台下是直接爆了,上次司徒傑是證人,現在直接被打成兇手。

  實力律師眼睛一亮,第一時間在腦中演算,如果是自己該拿什麼論點打,另闢蹊徑啊,不愧是蔣柏奇!

  兇手轉移,再加攻擊前任有問題,又自殺了個警員,局面一下子打開。

  後面證人房間聽聲音的司徒傑臉直接黑了,緊捏著拳頭,牙咬的死緊。

  法官有被驚到,不過他權力大,又敲了敲小錘子喝道:「肅靜!要不然本席告你們藐視法庭。」

  場面頓時安靜。

  「蔣狀,你可有什麼證據?」法官問道。

  「有。」蔣柏奇從桌上拿起一份鑑定材料,「這一份,是案發當時司徒傑打給我當事人的電話時間詳細記錄。」

  「這能說明什麼?」法官一臉疑惑,這份報告他看過,就是一個電話時間而已,又沒什麼錄音證明。

  「法官閣下,請允許傳召證人,司徒傑。」

  「可以。」

  司徒傑很快進入,先宣誓,保證一切說辭不作假,然後坐到證人席。

  只是看著蔣狀的眼神很不對勁。

  蔣柏奇無視,自顧自問:「司徒sir,案發當時你在哪裡?」

  司徒傑久居高位,深吸一口氣,馬上變得沉穩:「我在新界總區總部。」

  「幾樓?」

  「7樓。」

  「所在房間是否有窗戶。」

  「有。」

  司徒傑不明白什麼意思,但這個問題答案固定,沒的選。

  蔣柏奇點頭:「根據上一次庭審的證人證言,我們都知道,雙方都承認當時通過一個電話,並且對現場的情況作出了一些說明,也有記錄為證。

  我的當事人的說詞是,他詢問司徒長官,嫌疑人...也就是死者不開口,怎麼辦?

  司徒sir給他的回覆是:『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讓他開口,明天天亮以前必須把人救出來。』

  並且明示我的當事人,這件事情不會被記錄在案,出了事,我會保你。」

  「我沒有!」司徒傑立刻否認。

  「OK,你不承認。」

  蔣柏奇毫不意外,拿起桌上的一份口供:「法官閣下,按照我的當事人所言,當時他們先是對死者進行了一些拳腳上的毆打,然後才給司徒長官打的電話,我用紅筆圈出來的部分。」

  法官接過助理遞過來的口供,看了看點頭,示意繼續。

  蔣柏奇看向司徒傑:「證人,你剛才說,你沒有說過這些話,都是我的當事人在撒謊,瞎編的,你確定麼?」

  「我確定沒有說過。」司徒傑說道。

  蔣柏奇點頭:「那好,請你解釋一下,這份通話記錄載明的通話時長一分四十三秒,你們聊了什麼?」

  司徒傑皺著眉頭腦中急轉,乾脆找了個完美說辭:「我記不太清了,只記得當時他向我匯報了下情況,我督促了他幾句,催促他趕緊想辦法,讓疑犯開口。」

  蔣柏奇平靜嘲諷:「司徒sir身為警隊的高級助理處長,記性上理應優於常人,死了人這麼大的事,記不清了?」

  「我老了,已經不是年輕人,記性差很正常。」司徒傑淡漠,嘲諷就嘲諷,反正就是這個答案,不說不會錯。

  蔣柏奇怎麼可能讓他這麼混過去,面無表情道:「那我幫你回憶一下。」

  「口供本上寫,我的當事人第一句話說的是:「長官,他什麼都不肯說,再給我一點時間。」

  你的回覆是:「沒時間了,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明天開市前,必須救出霍先生。」

  這一段對話你認不認可?」

  司徒傑瞬間糾結,一句話不說很太好,但是認了更不好,這可是蔣柏奇。

  但是多說多錯,他心一橫:「我真記不清了。」

  蔣柏奇努嘴點頭:「你剛才說,你催促過我的當事人,讓他趕緊想辦法。」

  「對,我是催促過。」司徒傑一本正經道:「我身為上司,督促自己的手下儘快完成工作,這很正常,但我沒有讓他們刑訊逼供,更不會讓他們殺人。」

  「所以他們聽了你的話去打人乃至殺人,是他們自己的錯判?」

  「當然,警員怎麼辦事,警隊有嚴格的指引制度,沒有任何一條說他們可以採用刑訊逼供的手法,這只是他們一廂情願的錯誤理解。」

  「他們有沒有說過,他們當時已經用了一點手段,也就是拳腳,毆打死者。」

  「他們沒有告訴過我,我並不知道。」司徒傑肯定道。

  「這個電話是你打給他的,還是他打給你的。」

  「我打給他的。」

  「我以為你也會說記不清了。」蔣柏奇板著臉嘲諷。

  司徒傑倒是想,有記錄啊。

  蔣柏奇說道:「其實你說記不清了也沒關係,案子當時並沒有解決,人質沒有找到,那麼你們的對話內容勢必會討論到一個問題。

  問的怎麼樣了?案子進展的怎麼樣了?

  這一點,我想大家都認可,長官詢問,下屬回答,合情合理合法,證人,你認可麼?」

  「認可。」司徒傑點了點頭。

  「你打電話給他們的時候,他們在哪裡?」

  「碼頭。」

  「你覺得他們當時在幹什麼?」

  「當然是詢問犯人。」

  「六個人,在碼頭,詢問一個犯人,怎麼問?」

  「我怎麼知道他們怎麼問?」

  「不,你知道,就是刑訊逼供。」蔣柏奇重音。

  「我沒有。」司徒傑反駁。

  「我反對,我反對辯方律師作出無端的猜測。」控方起身說道。

  法官:「反對有效,辯方,請你儘快拿出指證他的證據。」

  「好的,法官閣下。」

  蔣柏奇轉臉沉聲道:「你還記得我問你的第一個問題麼?不記得我提醒你,房間有沒有窗戶?你回答有。

  那麼我問你,當天下著暴雨,你不會說不清楚吧?」

  「我反對,這個問題與案情無關。」控方再次起身喝道。

  「絕對有關!」

  蔣柏奇朗聲道:「證人明知當天,下著暴雨,而重案組的六個警員,卻在碼頭冒雨詢問疑犯人質的下落。

  兩人通的這通電話能夠證明,證人的意識在當時絕對清醒。

  那麼我們的這位高級助理處長是不是明知,他們就是在虐待疑犯。

  還是說,警隊允許警員把疑犯控制在暴雨里慢慢詢問?總不能是疑犯心甘情願站在雨里接受詢問吧。

  所以,從始至終,證人一直在撒謊!一直在迴避問題!我問了這麼多,他都推說記不清。」

  「我沒有!」

  「他一直強調警隊有嚴格的辦事指引,但實際上呢,他根本不在乎,他要的就是疑犯開口。」

  「我沒有!」

  「那麼接下來的通話中,他明知屬下使用了一定程度的暴力以後,依舊沒搞定。

  他不斷強調時間的壓力,甚至作出了『放手做,我保你』的決定,這當然會使暴力升級。」

  「我沒有!你不要瞎說!」

  「證人,請控制你的情緒。」

  「警員在面對一個高級助理處長的催促和保證,甚至是威脅以後,無奈,加劇了暴力。

  從而最終導致了疑犯死亡的悲劇,所以真正該為這齣悲劇買單的絕不是我的當事人!

  而是這位滿嘴謊言,手段卑劣的警隊高層,司徒傑!他,才是主謀!」

  「我沒有!我不是!」司徒傑雙手捶桌,憤怒而起。

  「肅靜!證人,控制你的情緒,不然本席將告你藐視法庭。」

  司徒傑鬱氣落座,全場怔住。

  牛逼啊,居然一個下雨被蔣柏奇繞回來了,而且一通到底。

  剛才大家還在想為什麼問暴雨,又問一些被搪塞的問題,原來是等在這裡。

  暴雨就是一切的開端,順帶終結了謊言。

  蔣柏奇施施然落座,表情回歸淡定。

  接下來的審訊,直接一邊倒,司徒傑的誠信全部被打掉。

  當然了,這場審訊針對的關在裡面的5個人,證人就是證人,不可能直接變嫌犯。

  只是所有人都知道,就是他指使的,動機,行為都滿足。

  蔣柏奇提供了下法醫的驗傷報告,周瑜想到的那套理論,他當然也想到了。

  庭審摧枯拉朽的搞定。

  蔣柏奇對於控方提出的被告同樣有罪理論,倒是沒有堅持,客戶的要求如此。

  「蔣狀,厲害啊。」周瑜鼓掌誇讚。

  「普通貨色罷了,不算什麼。」蔣柏奇倨傲,說的是控方律師的水平。

  「如果不是你要求有罪,我有十成的把握打成無罪。」

  「十成?」

  「當然,法律術語叫做『誠實及合理的錯信』,想不想知道,請我吃飯,免收諮詢費。」

  「不想,你什麼時候見過老闆還需要懂的?我花錢只要結果,走了。」

  司徒傑出來了,被警察帶著出來,隨後就該送去調查。

  門口的記者吃驚的瞪大了眼,臥槽,為什麼?轉臉興奮的拍照,大新聞啊!

  周瑜趕緊跑路,晚點,記者就該堵他了,然後記者全部湧向蔣柏奇。

  了解一番之後很無語,不過轉臉興奮,明天的頭條瞬間就有了。

  「當律師太危險,辯方律師慘成被告!」

  「當證人太危險,控方證人慘成被告!」

  人生的起伏何其之大,實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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