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 啃腰子(求訂閱求月票)
2024-05-04 07:49:24
作者: 這小牛很皮
牽涉到高級助理處長的級別,周瑜先詢問了老高,老高倒是說知道這件事。
牽涉到幾個警察被抓,這麼大的事是有一份報告交到了他的案頭。
報告是這個高級助理處長寫的,寫的當然沒問題。
手下求表現,為了破綁架案,刑訊逼供過失致人死亡,手段黑了點出了事,老高也不是沒見過,所以不會太訝異。
他每天收到這麼多報告,不可能一一核實,情感上肯定願意相信高級助理處長的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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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理解里,就是幾個手下求表現拍馬屁,結果漏了腚。
可惜,但是也就只能這樣了,畢竟死了人。
直到周瑜和他說了了解的過程,他才罵了句。
「什麼更上層,這就是他自己要去舔那幫富豪的屁股。」
「如果真的是更上層的,三司十三局不管哪一家,出了事不知道找我?
找了我我就能找你,犯得著直接找下面的兩個小蝦米。
還不是怕找了我,功勞全是你的,救出來了他自己都沒好處。
弄兩隻小蝦米,出了事有人頂罪,沒出事功勞全是他的。」
「說的很有道理。」周瑜點頭,就這麼點花花腸子。
老高話音一轉,沉聲道:「不過這件事上了庭,確實不好弄了,司徒那邊不可能認的,他要是承認指使,那就是蓄意殺人,最高是終身監禁。」
高級助理處長怎麼可能會自帶手鐲呢,難點周瑜當然清楚,點頭道:「我知道,我想想辦法。」
「嗯。」老高在這件事上也幫不上什麼忙,頂多就是在後續的日子裡,給司徒上上眼藥,找個點讓他提前退休。
沒錄音,沒證據,說話還有藝術性,邏輯上來講確實無解。
司徒sir那邊不問了,浪費時間。
不過這個富商,周瑜覺得還是努力下,至少可以說說好話。
周瑜在位置上思考了許久,拿起電話打給張崇邦。
「陪我去趟看守所。」
一個小時後,看守所。
周瑜喝著杯奶茶,到了監室門口,看著裡面的犯人。
「阿敖,周sir來看你了。」張崇邦叫道。
床上的邱剛敖抬頭,眼神里有著一絲不敢相信,他確實沒想到周瑜會來。
一邊是高級助理處長,一邊高級督察,還是下了大牢的高級督察...
最為關鍵的這件事根本無解,按他的想法,周瑜連來都不會來,所以他才會嘲諷張崇邦腦子有問題。
現在好像腦子有問題的是他。
心中莫名燃起一絲希望。
他看了會周瑜,深吸一口氣,把踏著床板的腳放了下去,叫道:「周sir。」
「嗯。」
張崇邦推開牢門,周瑜走了進去,晃了晃奶茶問道:「你把發生在碼頭的經過詳細說一遍,有多詳細就講多詳細...你,去搬把椅子來。」
張崇邦看著邱剛敖點點頭,眼裡的意思就是好好配合,然後轉身出門。
邱剛敖平靜說道:「當時我們把疑犯帶到了碼頭,他死活不肯說,動了點拳腳。
還是不肯說,我就和司徒sir打了電話,司徒sir讓我用盡一切辦法,說不會記錄在案,還會保我們。
所以我就讓人把他的嘴撬開,咬到了鐵欄杆上,對他說『我數三個數,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鐵硬。』」
「我數到二的時候,他就開了口,供出了地點。」
「那不是挺好麼?」周瑜奇怪道:「地點不對?」
「地點是對的。」邱剛敖嘆了口氣,皺著眉道:「本來是沒事了,不過公子沒忍住,又打了他頭幾下,罵了幾句,疑犯被激怒了,突然發力抱緊他的腰,張嘴狠狠咬了下去。
公子一叫,我們就讓他鬆口,他死活不松,然後我們打了幾下,他硬抗依然咬的很緊。
後來就是我撿起一木板拍在了他的後腦,疑犯倒了下去,我們不知道他當時死沒死,幾個人又踢了幾腳,然後邦主就到了。」
「這個公子是你手下的綽號?」周瑜問道。
「對。」邱剛敖點頭。
「蠢貨一個!」
周瑜喝罵,前者動手還可以說為了破案,後者動手完全是仗著身份發泄情緒。
不裝那一波,哪來那麼多屁事,頂多就是被投訴,那司徒sir還真能幫他們擺平。
豬隊友,還特麼公子。
「我醜話說在前面,就算我幫你,這個人你別指望我幫他,禍害我不喜歡。」周瑜直截了當。
「我們是一組的,大家都是兄弟,周sir麻煩你也幫他一把。」邱剛敖著急。
周瑜嗤笑:「什麼時候了,還講義氣,你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想著拉他一把......
我跟你說,有些人趁早遠離,就算這次被你躲過去,遲早也會害死你。」
邱剛敖神情很複雜。
「學聰明點!」
周瑜白了他一眼,繼續問道:「法庭上,發生了什麼?」
「對方律師盤問司徒,是不是他指使的,他當然說沒有,我們很氣。
然後法官問我們,我們說是嫌犯反抗,想要逃跑,所以才不小心打死了他。
於是律師又問......」
邱剛敖看著進來的張崇邦,話音頓了頓。
周瑜把椅子一拉,腿一翹,喝著奶茶道:「繼續。」
邱剛敖看著張崇邦道:「律師又問邦主,有沒有親眼看見疑犯反抗,邦主說沒有看見。
律師再問他,有沒有親眼看見我們打人,他就說有。」
「你真沒看見疑犯反抗?」周瑜扭頭盯著他。
張崇邦搖頭無奈道:「確實沒有,我到的時候,就看見他們一木板砸在了疑犯頭上,然後疑犯倒地,他們依然沒停手,我上去拉開他們一檢查,人已經死了。」
邱剛敖聽見又怒了,抬出一根手指,冷冽道:「你完全可以說看見了,就說這一句話,三個字,我們5個都不會坐牢,標哥更不會死!」
「標哥死了什麼情況?」周瑜疑惑,怎麼還有人死了。
「一個人認為自己做的對的事,認為自己在執行上頭的命令,結果到頭來卻是一個謊言。
特別是審訊的時候,以前的同僚人人當你是殺人犯那樣審,這種精神壓力很折磨人。」
邱剛敖吐出一口氣:「所以他心態崩了,自殺了。」
「人與人的悲歡本就不相通,你不能指望別人非得理解你,何況是殺人這種一聽就窮凶極惡的事,不過心態差了點,死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周sir,你能理解?」邱剛敖看著周瑜很好奇。
「我為什麼要理解你?不要把你的愚蠢強加在我的頭上,我從來都是嚴格遵照法律辦事。
包括你和我說的什麼,毆打之類的話,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我一概不信。
至於你最後有沒有罪那是法庭的事,也別問我。」
「不過嘛...」
周瑜眨眨眼伸出小拇指比劃了下:「從故事上來講,確實能理解一點你們的心情,就是關於上層的那部分。
這也是你們值得同情的點,要不然我為什麼要來看你這個囚犯,你又不是我的手下。」
邱剛敖聽完有了些笑意,對著張崇邦一揚頭:「看看周sir,怎麼就你不能呢?」
張崇邦搖搖頭堅持:「理解歸理解,但我們是警察,打死人終究是不對的。」
邱剛敖有氣,不給好臉,還是看向周瑜,希冀的問:「周sir,你覺得有機會麼?」
周瑜很快就點頭:「當然有。」
「真的?」兩個人都問。
周瑜對著張崇邦一擺手:「你先出去,我有話跟他說。」
「yes,sir。」
周瑜看他出門,對著邱剛敖直接說道:「我可以幫你想辦法,但是打死人肯定是不對的,警察也不能知法犯法,所以你要做好心裡準備,關是大概率的事情,區別就是關多久。」
邱剛敖不甘心的磨了磨牙,點頭低聲道:「有準備,能少關就不錯了。」
「所以呢,這個機會就不錯,如果少關點時間,那剛好派出去當臥底。」
「啊?」邱剛敖呆愣。
「多好的機會啊,殺人犯出去做臥底,不會惹人懷疑,戴罪立功,破了案回警局。」
周瑜揚了下頭:「怎麼,還是你不想當警察了?」
「當然想。」邱剛敖意外道:「只是我真沒想過我還能當警察。」
「同意當臥底了?」
邱剛敖多次點頭:「同意。」
「聰明人,條件對你們4個人都一樣,做完牢出去當臥底,立了功回來當警察,立不了功就不要想了。
至於那個什麼公子,我不想看到他,我也不想在你們身邊看到他。」
這種人送周瑜周瑜都不要,被情緒左右的臥底遲早出事。
「嗯。」邱剛敖只能答應,沒的選。
「OK,多的我就不說了,臥底去哪的事等有結果再討論,案子的事我幫你想辦法,剩下的你就等著配合律師就好。」
「周sir,你有辦法了?」邱剛敖很好奇。
「事在人為,外面那個進來!」周瑜扭頭喊道。
張崇邦揮之即去,呼之即來。
周瑜盯著他問道:「你剛才說,當天你沒有看見疑犯反抗?」
張崇邦點頭:「對啊。」
「不對,你肯定看見了。」周瑜搖搖頭。
張崇邦看著周瑜不解的愣神:「我確實沒看到。」
邱剛敖也是緊盯著周瑜的面龐,急忙問:「周sir,你為什麼這麼說?」
周瑜看著張崇邦若有所思的講:「你說你看見他們用木板砸人?」
「對啊。」
「當時疑犯是什麼狀態?」
「疑犯...應該是抱著公子的腰。」
「頭呢?」
「在公子的腰部,後來我了解了下,說是咬著。」
「襲警的標準是什麼?」
「襲警.....」
「牙齒咬著警察的腰算不算襲警?
當時他已經被警察制服,跑過去咬腰,那這算不算反抗?
這不是襲警,你告訴我這是什麼?啃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