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一定是弄錯了
2024-09-11 12:56:53
作者: 南山俠
陳超厭惡的說了一句。
墨青夜也十分認同的點頭。
誰也不會想到,墨青夜和陳超站在這裡笑臉盈盈的聊天,說的內容卻是如何的將那兩個人狠狠的收拾一頓。
「對手公司我這邊一個月之內會出手讓他們付出代價,到時候可就是收拾那兩個人的時候了!」
墨青夜已經是決定好了,那家公司他是知道的,的確是一個富商開的,在國外回來開的一家珠寶公司,因為有不少礦區的資源,的確是因為這個條件讓他們可以有更多的好東西。
可是現在,墨青夜要動真格了!
之前是覺得沒必要,反正珠寶公司也不過是他們家一個不痛不癢的盈利產業,只要是不太過分,根本就沒有太重視。
可是也絕對不會希望自己的產業被人如此的針對,想讓他們破產,那就是做夢。
說白了這個行業內,大家都是要開門做生意吃飯的,可以競爭,但是這樣惡意的想要讓大家都關門,那是不可能的。
墨青夜笑了笑,對於這個事情的把控,他其實已經是折騰好久了,只是之前一直都沒有怎麼說,可是現在李拀他們不管是因為什麼願意,但是編排到了他們自己人身上,那就等著倒霉吧。
他已經足夠的寬容了。
畢竟他們墨家好歹也是延續了數百年的家族,若是提起先祖時期就更是不得了,原本只是覺得沒有必要計較。
畢竟大家也都是不容易的。
若是太過於苛刻也不大好。
何況這些年來,的確李拀辦事非常的不錯。
他們家對於能夠為了自己辦事的人,從來也是會非常的大方的。
然而現在這樣的行為,也的確是讓他們非常的不舒服了。
這種時候,哪怕按時他們嘴上沒有說些什麼,可心裡也知道到底是豬呢麼回事。
陳超也知道墨青夜的心思,不過他可不會管那麼多,既然他們都已經是嘴上這麼過分的開始說他們的壞話了,他現在願意好好的和他們說幾句話都不錯了。
何況本身就不熟悉。
說的難聽一些,也不過是剛見面一兩次的人,就這樣無緣無故的說他的女朋友,這樣的行為也是非常不好的。
何況這可不僅僅是罵他的女朋友,還罵了自己的僱主。
若是說墨青夜他們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李拀的事情,那倒是也沒所謂,可是從目前來看,李拀的待遇可以說是整個行業內最好的待遇。
不管是水都比不上的。
這樣一來,自然也就讓陳超對他們這樣的行為非常的厭惡了。
李拀那邊也傻眼了,他看著自己挑選的原石,居然全部都沒有,這讓他陷入到了迷茫之中,因為從他入行到現在,很少有這麼離譜的失手的時候。
之前他不管在怎麼樣,也是可以中幾次的,可是現在呢!
他居然全部都失敗了嗎!
李拀不敢相信的看著這個場面,好半天以後才嘴裡念叨著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我明明看到的是!」
「明明是有的啊,為什麼沒有了呢?」
李拀驚呆了,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畢竟他們都知道,這一切到底是代表著什麼。
然而這一切,其實對於他們來說,還只是一個開始。
李拀這邊,兩個徒弟也驚呆了,他們本來就是不打算讓李拀在這邊開的,只要是回去了公司,他們在替換一下就好了。
可惜的是這個該死的陳超,為什麼要上來說願意讓他們來做這個事情。
他們真是謝謝他全家了。
他們心裡此刻恨死了陳超,要不是陳超的話,他們根本就不會有這個情況發生。
「師父,一定是我們搬運過來的時候弄錯了。」
「就是啊,咱們先消消氣,一定不是你的問題。」
徒弟們在這邊勸說著,可是他們的心裡卻覺得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明明許多的事情是可以解決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越是想到了這些,就越是會覺得非常的令人意外。
就好像是許多的事情,在這個瞬間徹底的崩潰住了一樣。
「弄錯?」
李拀心裡也覺得,很有這個可能。
他不願意承認是自己看走眼了,那麼就只能是別人的錯。
兩個徒弟這時候才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讓李拀覺得是他們從中間做了什麼就好。
簡直是太嚇人了!@
他們現在也非常的擔心,萬一李拀發現了可怎麼辦。
陳超看著那邊兩個徒弟的情況,低聲的對著墨青夜說道:「看到了沒有,還在那挑撥呢,不過人上了年紀啊,也的確是容易偏聽偏信一些,稍等會哄著自己比較多,就會覺得這個人是個好人。」
陳超說的時候,也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他不會同情李拀。
這樣的一個人,真的挺不錯的,能夠靠著墨青夜他們家賺到了數億家產,只要是管教好子女,保護好財產,哪怕是提前退休都可以享受非常優渥的生活。
可惜的是他現在就連自己這個賺錢的本事,都眼看著要徹底沒有了。
這難道不是一種遺憾嗎?
陳超雖然沒有多說什麼,可是心裡卻覺得,李拀這樣的人,其實也是一種前車之鑑。
又時候許多的事情,是真的不能夠只是看著身邊的人這樣。
尤其是在這些人一門心思的在各種說只有自己才是正確的時候,那個情況之下就要想自己是不是被當成了被愚弄和利用的工具。
陳超淡然一笑,對於這些事情,心裡還是難免有一些失落。
可是卻又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因此心裡非常的混亂。
「呵呵,既然我們現在已經是知道了這個事情,就不可能在任由他們繼續的作惡下去,不過李拀這邊我會和家族說一聲的,既然他覺得我們將他的兒子綁架了,那就給他送回去把,反正那樣的一個人我們拼命想辦法掰回來正途也挺費心的。」
畢竟想要讓一個什麼壞事都想干一下的人變的正常一些,這本來就很難。
他們已經是仁至義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