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送壽桃
2024-09-04 21:12:07
作者: 秋李子
獨悠只笑了笑沒有再說話,點心鋪真要一天賺一百兩銀子,現在的規模是不夠的,別的不說,光許嫂子帶著兩個徒弟,不眠不休地做點心,也賺不出這許多點心。但為了點心鋪的口碑,獨悠也不能貿然再尋別的點心師傅來,只能讓許嫂子慢慢地帶兩個徒弟,等到栓柱他們都上手了,再尋新的徒弟,這樣一個接一個的,務必要讓點心鋪的點心一直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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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後話了,現在獨悠要緊的是把眼前的生意顧好。秦渝蓉往獨悠這邊看了一眼,見獨悠雙眼閃閃發亮,曉得獨悠必定是在想生意上的事兒,他只是給獨悠布了一筷子菜,示意她不要再多想,好好吃飯。
獨悠感覺到丈夫的溫情,對秦渝蓉露出一抹笑,好好吃飯,努力生活。秦家那邊的事兒,就盡人事聽天命。
次日一早,許嫂子天不亮就往百好點心鋪走,推開門的時候,栓柱正靠在那裡打盹。聽到許嫂子推門聲,栓柱就跳起來:「誰,誰來了。」
「是我!」許嫂子瞧見栓柱這樣,也有些心疼,但許嫂子顧不上說什麼,只是走到桌前瞧著那一百個壽桃。
一二三四,許嫂子點了一遍,這一百個壽桃一個都沒少,再挨個檢查了下,個個都和昨兒一樣的。許嫂子這才放心下來。
栓柱已經笑著說:「師父,不用擔心,昨兒啊,這裡連個蟲子都沒有進來。」
「就是,師父,我和栓柱兩個人,一人守了半夜。」柱子也推門進來,他還揉著眼睛打著哈欠,顯見得這一晚都沒睡好。
「你們兩個辛苦了,等我把壽桃放到桃托上,再把頂上的紅點點上,你們再去睡覺吧。」許嫂子口中說著,已經挨個把壽桃放到桃托上,放完,又拿過蒸好的紅色,拿著小毛筆,往壽桃上挨個刷上。
「師父,怎麼您沒有刷多?」栓柱好奇地問,許嫂子把小毛筆往壽桃上刷了一下才笑著說:「這些壽桃,誰也不曉得他們會不會再蒸一遍,若刷多了,到時候一蒸就流下來了,就不好看了。而刷這麼多,蒸的時候也不會流下來,也很好看。」
「原來如此。」柱子已經在一邊感慨了。這時候天都已經大亮了,楊三在外面準備開鋪子了。
這些壽桃自然也不能就這樣送去,好在秦渝蓉是個細心的人,老早就在店內準備了一批專門用來裝壽桃的小盒子,這小盒子每個都能裝上四個壽桃,正好裝了二十五盒。
裝好了,一邊再帶上那八斤點心,秦渝蓉也來到店內,見都準備好了,就讓栓柱挑上壽桃和點心,自己帶了拜帖,往那太監在外面的府邸行去。
許嫂子這一連串的事兒做完,只覺得疲乏得很,獨悠已經上前扶一把她:「姑姑先回去歇著吧。」
「我不歇著,我在這等著,等著我們的壽桃,上了別人家的壽宴。」許嫂子說話時候,獨悠伸手摸了一下她的手,只感到許嫂子的手心裏面全是汗。獨悠不由輕嘆一聲:「姑姑,不要擔心,大不了就是……」
「獨悠,沒有什麼大不了!」許嫂子說話時候,眼中有獨悠從沒見過的光,接著許嫂子輕聲道:「要做就要做到最好,獨悠,這是你說過的話。」
獨悠不由握緊了許嫂子的手,要在原先,許嫂子並不會說這樣的話,她只想把店內的生意維持下去,能好好養大阿嫵就行。
現在,許嫂子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她要的,不再是維持下去生意,而是要把這些生意做好。
「那我們就在這等著,等著他的好消息。」獨悠輕聲說著,許嫂子也笑了,一定會成功。
那太監的府邸離秦國公府並不算遠,畢竟太監還要常常進去服侍,自然不能離禁城太遠。
秦渝蓉來到府邸門前,那來拜壽的車馬都堵得前面水泄不通。秦渝蓉好不容易才來到門前,剛說了一句是來送壽桃的,那小太監就揮手:「送東西的,往後門去,這前面哪是你們來的地方。」
這樣不客氣,秦渝蓉也習以為常,道了謝就往後門走。
這後門雖然也熱鬧,但卻遠沒有前面熱鬧,也有個中年太監帶著人在那挨個問都是送什麼東西來的。
秦渝蓉來到這裡,和太監說了,是點心鋪里送壽桃過來的,那中年太監就打量了秦渝蓉一眼,冷笑一聲:「老爺爺也不曉得聽了誰的讒言,竟然想著要吃口新鮮的,這外面的壽桃,哪有宮中御廚做得好?」
秦渝蓉一聽這話的語氣就不大好,但秦渝蓉也只能陪著笑臉:「是,是,我們這外面做的,不過就是點野意,要吃著好,也不過就是偶爾中了老爺爺的心罷了,哪裡就敢跟宮裡的比。」
見秦渝蓉說話和氣,這中年太監這才抬眼瞧了秦渝蓉一眼:「送進廚房吧,等廚房接了東西,你們再出來我這裡,拿條子領銀子去。」
「能伺候老爺爺一回,已經是我們的福分了,哪裡還敢領銀子。」秦渝蓉恭敬地說著,說話時候,秦渝蓉就放下一小盒點心和一個小荷包:「也不曉得您尊姓大名,今兒能見一面,也是我們的福氣,這小盒點心,您嘗一嘗。匆促間沒有帶茶,就當請您喝杯茶了。」
見秦渝蓉又是送東西又是送銀子,這中年太監的神色也變好看了些:「你們這很會做生意啊,去吧,這是條子,你們送了壽桃到廚房後,也不用出來了,旁邊還有一桌席面,是老爺爺賞這些來送東西的人了。吃了喝了,就在一邊帳房支銀子。」
「多謝多謝!」秦渝蓉又對那中年太監行禮,那太監的手抬一抬:「我姓謝,真要有什麼事兒,說要尋謝中監,就成了。」
秦渝蓉再次謝過,也就帶著栓柱往裡面走,栓柱雖說是京城長大的,家裡也是做生意的,但他家裡做的都是些小生意,還沒有出入過這樣的府邸。方才站在那聽秦渝蓉和那謝中監說話的時候,栓柱已經在那咂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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