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賀喜
2024-09-04 21:10:57
作者: 秋李子
「要什麼糖啊,阿嫵,你可要記得,等會兒你姐夫到了,你要和他要開門錢,拿了錢,才好去買糖。」杜大嫂懷中摟著阿然,在那對阿嫵叮囑,阿嫵點頭,說說笑笑時候,外面似乎傳來嗩吶聲,周嫂站起身:「瞧瞧,說來人就來了。」
「你給我安靜坐下,不要在這站著。」杜大嫂伸手把周嫂拉了坐下,又對阿嫵說:「走,我們出去讓你姐夫給開門錢。」
阿嫵歡喜拍手,和杜大嫂往外走。獨悠面上笑容一直沒有變,許嫂子伸手握住獨悠的手,獨悠覺得許嫂子的手心都有了汗,她安撫地反握住許嫂子的手。
外面十分熱鬧,楊三站在緊閉的大門前,對秦渝蓉道:「秦大哥,瞧這樣子,今兒這開門錢不能少。」
「姐夫,周嬸嬸說,要你出十兩銀子的開門錢。」阿嫵的聲音已經傳來,周嫂在屋內聽見,就高聲叫了一聲:「阿嫵,我可沒有說。」
「阿嫵,十兩銀子怎麼夠,要二十兩。」杜大嫂摟著阿嫵笑眯眯地說,阿嫵的眼睛瞪大,二十兩,要這樣多嗎?
屋內屋外笑成一片,秦渝蓉自然曉得這要開門錢不過是例行公事,還是從懷裡拿出幾個紅封,要從門裡塞進去,栓柱已經按住秦渝蓉的手,對裡面高聲喊著:「阿嫵,你把門打開,我們好給你開門錢。」
阿嫵聽著就想把門打開,杜大嫂在門內笑罵:「栓柱,你也學壞了,想要把門騙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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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怎麼會是想要把門騙開?」栓柱在那故作委屈,楊三見門被阿嫵拉開一個小縫,就伸手那麼一推,杜大嫂沒有攔住,門就打開了。楊三從秦渝蓉手中搶過那幾個紅封,往阿嫵手中塞去,杜大嫂還想再攔,沒有攔住。
栓柱還俏皮地說:「娘,您都已經是老人家了,怎麼還學年輕孩子在這攔門。」杜大嫂恨得往自己兒子身上打了幾下,眾人都大笑起來,笑聲中秦渝蓉已經走進了屋子,喜娘給獨悠蓋上了蓋頭,扶著獨悠站起身。
秦渝蓉只覺得手心全是汗,自從父親去世之後,秦渝蓉覺得自己飄零在這人世間,處處都不踏實,而現在,自己可以娶妻,可以娶自己喜歡的人,從此之後,就有了一個家了。
秦渝蓉覺得自己無比幸運,可以娶到獨悠。這樣一個聰慧美麗的女子。
「新郎官都歡喜傻了,還不快些把新娘子帶出去,誤了吉時可就不好了。」喜娘在一邊笑著說,秦渝蓉這才拿起紅綢,看著紅綢的另一端被放進獨悠手中,秦渝蓉只聽到自己的心在撲通撲通地亂跳。
許嫂子看著獨悠和秦渝蓉二人對自己行禮下去,許嫂子也覺得眼中一熱,想要哭出來,但在這樣大喜的日子,哭出來多不好?許嫂子只能笑著說:「以後,好好地過日子。」
「許嫂子,你還要不要再多說幾句什麼?」周嫂在一邊問著,杜大嫂已經伸手打周嫂一下:「你這話說的,以後不都是在一起過日子,還要再說什麼呢?」
說笑聲中,眾人簇擁著新人往外走,轎子已經停在大門處,承宗充當了娘家兄弟,上前背起獨悠,把她送上花轎。吹打聲又起,眾人簇擁著轎子往另一邊走去。
許嫂子卻和周嫂等人急忙把這裡收拾一下,還要抄近道回去,好等著迎接新娘子。
「我們這是,既是迎親的,又是送親的。」周嫂說的話讓許嫂子笑起來,這樣做,也是為了讓獨悠的婚事,辦得體面熱鬧些。
眾人收拾好了,也就匆匆回到家中,家裡面也是布置的花簇簇的,洞房內樣樣都齊備了,許嫂子剛掀起門帘,就見秋蘭秋霜二人從洞房裡面走出來。
秋蘭許嫂子是見過的,秋霜卻是頭一回見。瞧見許嫂子在那遲疑,秋蘭已經解釋了秋霜的身份。聽到秋霜是朱肅的通房,許嫂子嚇得就要給秋霜行禮:「怎麼這樣尊貴的人,就來到我們家。」
「姑姑,您不要慌張,我今兒來此,不過是昔日同伴。」秋霜急忙扶起許嫂子,話剛說完,身後已經走出一個奶娘,懷中還抱著一個孩子。
「這是?」這下別說許嫂子,周嫂和杜大嫂都不敢說話,奶娘抱著的孩子必定是國公府的千金,國公府的千金能來此處,那可是怎麼招待都覺得招待不周。
「這是絳離的女兒。」秋霜說著就把孩子從奶娘手中接過來,對許嫂子輕聲說著。
「我們這樣的地方,哪裡就敢接待這樣的貴人。」雖說秋霜抱著的只是個小小孩童,但許嫂子還是覺得手腳都沒地放了,這樣的貴人,若是在這磕著碰著,豈不就是一輩子的罪過。
「姑姑,您不用擔心,我們帶了人來呢,況且我們今兒來,也是想讓這孩子,瞧著她獨悠姨姨出嫁。」秋蘭在那輕聲安慰,許嫂子才覺得手腳有地方放了,再一瞧那孩子,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睛,除了穿著華麗些,看起來也和別的孩子沒有任何區別。
許嫂子這才請她們各自坐下:「那就,只能委屈你們坐在這裡,要早曉得有這樣的貴人來了,那我就該多準備些。」許嫂子口中說著,就要在那給孩子安排。
秋蘭曉得許嫂子不安排心裡也不安,也沒有阻止她。許嫂子還沒安排完,就有人跑進來:「快,快,花轎到了。」
許嫂子哎呀了一聲就要往外走,但想著這屋內的人,許嫂子回頭,秋蘭已經笑著道:「您去忙,我們在這裡自便。」
許嫂子想了想,還是往外走了。等許嫂子走了,秋霜才親一親懷中孩子的臉:「我也沒想到,二奶奶會許我把孩子帶出來。」
「二奶奶呢,口中不說,心裡還是牽掛著獨悠的。」秋蘭輕聲說著,秋霜輕嘆一聲,看著這洞房的裝飾,不由輕聲道:「原先我總不明白,獨悠為什麼要想著出府,可這會兒我瞧著這些,又覺得,她的這個選擇,也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