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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懊悔

2024-09-04 21:00:13 作者: 秋李子

  「我曉得,你想爭一爭,可是許多事情,是早就寫好的,無法更改。」獨悠語氣平靜,秋霜吸了吸鼻子:「是啊,還送了絳離的命。」

  若是秋霜不做這件事,等過了年,來喜和朱肅一說,朱肅必定會同意,就算若玉反對也無濟於事,絳離會歡歡喜喜地嫁給來喜,而不是那樣沉默地,在廂房生活,懷了孩子還是憂傷,最後,生產時候丟了命。

  「這些,都不要說了,畢竟,婦人家生產,總是會有危險的。」獨悠輕嘆一聲:「況且,我們想做點什麼,太難了。」

  獨悠想要出府,而這,是要絳離臨終之前,求若玉給一個恩典,將死之人的懇求,若玉不得不答應,也不能反悔。這才讓獨悠出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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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後悔了。」秋霜靠在獨悠肩上:「我就該,好好地聽二奶奶的話,安分守己地過,等著二奶奶給我配一個人,她必定會給我配二爺身邊的小廝,二爺身邊的小廝裡面也有好的,像那個什麼誰,還是不錯的。」

  「你喝醉了,在說醉話。」獨悠輕聲說著,秋霜的淚又落下:「我寧可自己喝醉了,在說醉話。」

  「我現在覺得,我們這會兒怪來怪去的,也怪沒意思的,橫豎做主的是二爺二奶奶。」獨悠的話讓秋霜點頭,卻又難過起來:「那我不行,我還是會想到絳離。我們這麼多年的姐妹。」

  四個人,從進府就在一起,什麼都在一處,那麼多的人都四散開了,但她們還在一起。

  秋霜的淚越流越急,獨悠已經輕聲道:「這會兒哭也沒用了,以後,你把姐兒帶好,就是對絳離的安慰了。」

  「一定會的。」秋霜抹掉眼淚,看著獨悠:「而你呢,也要活成不一樣的樣子,讓我們都能有個盼頭。」

  「這府里丫鬟們的盼頭,難道不該是秋蘭。」獨悠想說句笑話安慰秋霜,秋霜卻嘆氣了:「你也和秋蘭相處的久了,難道沒看出來,秋蘭成婚後,其實過得沒那麼快活。」

  丈夫的心中有別人,而這個別人還是自己的姐妹,秋蘭的性子,惱不得也怪不得,只能默默忍受。

  「秋蘭這人,就是太好了。」獨悠含糊地說,秋霜鼻子裡面哼出一聲:「也只有你會說她好,她啊,兩面三刀的。」

  「那也不過是為了自保。」為了自保這四個字說出來,秋霜就又泄氣了,只能把頭埋在胳膊那兒不看獨悠,獨悠拍著秋霜,也不曉得,自己的未來會如何,至於秋蘭,人家夫妻間的事兒,何必多問呢?

  秋蘭這會兒正在燈下做鞋,來喜把床鋪鋪好,對秋蘭道:「你也不用再做了,這會兒都什麼時候了,你做這個,又費眼睛。」

  「每天多做幾針,等你到過年時候,就有新鞋穿了。」說著秋蘭把鞋放在來喜腳上比了比:「這鞋恰好夠你穿。」

  「秋蘭,你不用這樣,我們的衣衫,橫豎每年府內都會給。」來喜曉得秋蘭對自己很好,自己也在努力地對秋蘭好,但來喜心中,卻總有那麼一個人的影子,怎麼都抹不掉。

  見來喜躺下,秋蘭不由過去靠在他的身邊:「你是我的丈夫,你的衣衫鞋襪我自然要樣樣盡心。」

  「這樣太辛苦你了。」來喜含糊地說,秋蘭笑容甜蜜:「不辛苦,這些是我做妻子的應該做的。再說府內的繡娘,她們對主人的衣衫那是精心的,對下面人的衣衫,總有這啊那的不好,拿回來常常要改甚至重新做了。不如,等明年我就和管家的說,和他們要衣料回來,我自己給你做,好不好。」

  來喜低頭,看著秋蘭一臉殷切,想了想才道:「這自然是好的,但你難免會太勞累了。」

  「不勞累,再說了,做這些,我樂意呢。」秋蘭的話讓來喜輕嘆一聲,秋蘭又靠近一些:「來喜,我曉得你心中有一個人,我也不指望我能和她一樣,就,若有那麼一天,你心中也有了我,我就歡喜了。」

  「你不用如此,你是我的妻子,我們兩個是過一輩子的,至於……」來喜甚至不敢提起絳離的名字,一提起來,心中就開始疼,疼的來喜說不出話來。

  秋蘭聽出來喜的遲疑,但秋蘭還是偷偷笑了,不要緊,總會有那麼一天,自己能等到來喜對自己露出笑,那時候,就是自己也走進來喜心中了。

  所以秋蘭什麼都沒說,只是又偎依緊了一些。來喜閉上眼,罷了罷了,從此以後,就好好地過日子。絳離早就成為一個自己不能觸及的夢。

  秋蘭來服侍若玉的時候,若玉已經起來了,獨悠正在服侍她梳頭,瞧見秋蘭,若玉就對秋蘭招手:「你快些來,獨悠梳頭的手藝還不錯,但是就這挑首飾的眼神,似乎總不如你。」

  「二奶奶這是要我和獨悠吵架?」秋蘭笑吟吟地說著,若玉故意點頭:「對,我就想看你們吵架,吵得越厲害越好。」

  獨悠自然也要捧場地笑一笑,朱肅已經從裡面走出來:「我就不在這吃早飯了,出去外面尋小秦去。」

  「你回來。」若玉喚住朱肅,朱肅走回去,瞧著若玉,若玉突然嫣然一笑:「以後,你可要記住,在外面受了氣,不能回家發作。」

  「是,是,我一定記住。」朱肅說完就匆匆往外走,秋蘭看著朱肅,不由遲疑地問若玉:「二爺昨晚難道不該是在……」

  「秋霜這丫頭,昨晚把二爺趕出來了,說立誓不和二爺相處了。我沒想到,她還真能做到。」若玉選了一根鑲寶金簪,在發上比劃著名,秋蘭急忙接過給她插在發上,接著秋蘭就賠笑說:「也不曉得這丫頭,到底在想什麼。」

  「你啊,以後見了她,可要叫她,霜姑娘。」若玉在鏡中瞥了秋蘭一眼,秋蘭故意笑一笑:「是,我忘記了。」

  獨悠把若玉的首飾收起,心中掠過一絲哀傷,不過如此,也就如此。

  「二爺這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嗎?竟然說是您要糟了?」來喜正好走進來,聽到這話就驚訝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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