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消息
2024-09-04 20:59:37
作者: 秋李子
秦渝蓉這會兒才說了恭喜,並送上禮物。朱肅和秦渝蓉跟著來喜出去,張嫂子這才拍拍心口:「天啊,我方才竟然見到國公府的二爺了。」
「婆婆,二爺脾氣很好,您不用擔心。」秋蘭含笑說著,這讓張嫂子越發滿意了,上前拉著秋蘭的手:「我不是做夢吧,這樣天仙似的人,是我的兒媳婦。」
「嫂子,你沒有做夢,不但天仙一樣,人還特別好。」李嬤嬤在那湊趣,張嫂子笑著瞧秋蘭,這眼神十分滿意,秋蘭的心一松,想那些別的做什麼呢?這會兒是自己嫁了,自己過好自己的就成。
外面的酒席已經開席了,但若玉並沒有來,獨悠在屋內陪著秋蘭,只覺得心中一陣陣發慌。
「你好像心神不寧。」秋蘭拍一下獨悠的手,獨悠抬頭對秋蘭微笑:「沒有的事兒,我並沒有心神不寧,只是二奶奶沒有來,不曉得有沒有別的事兒。」
「二奶奶今兒不管來不來,我這臉面,都已經掙到了。」秋蘭說話時候,難免有些得意,這也是人之常情,獨悠並不會說什麼。
外面的酒席正酣,朱肅喝了幾杯,就拍著來喜的肩:「好小子,你這會兒得了一個好媳婦,以後可不許再說什麼別的。」
「二爺放心,您要我向東,我並不敢往西。」來喜的臉也喝的紅彤彤的,舌頭也有些大了。朱肅還想再說什麼,一時想不起來,只能對秦渝蓉道:「小秦啊,你看,來喜都成親了,你呢,可看中了誰,我告訴你,只要是國公府的人,你想要娶誰我都能幫你說。」
「二爺,我想,是我該走的時候了。」秦渝蓉的話很輕,朱肅已經聽清楚了,他轉頭看著秦渝蓉:「走,你要回去嗎?我讓人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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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爺,我要離開國公府。」秦渝蓉話剛說完,就有個小廝跑進來,尋到朱肅就急匆匆地:「二爺,二奶奶讓我快些來尋你,說絳離姑娘不知道為什麼提前發動了,這會兒疼得厲害,穩婆不敢定奪,說要去尋太醫。」
這句話說完,來喜手中的酒杯都掉了,朱肅回身按住來喜的肩膀:「你不用慌張,不過是婦人家生孩子的事兒,你繼續喝著,我先回去。」
見秦渝蓉也要站起身,朱肅阻止他:「你不要走了,就在這裡,若我們都走了,這場面,多難看啊。」
秦渝蓉依言坐下,來喜的神色慌亂,秦渝蓉按住他的肩膀:「不要顯出來。」
「是,我不該這樣,今兒是我大喜的日子。」來喜說著就要給自己倒酒,但手抖得拿不動酒壺。秦渝蓉給他倒了一杯酒:「都忘掉吧。」
忘掉吧?能忘掉嗎?不,來喜告訴自己,不能忘掉。絳離突然生產,現在情況不好的消息,也傳進了洞房,李嬤嬤已經站起身:「哎呀,這個絳離,怎麼這時候生產?」
「你這話說的,婦人家生產,哪裡還能挑三揀四。」陳嬤嬤拉一下李嬤嬤的袖子,李嬤嬤笑了:「確實是我說的不對。」
「我回去瞧瞧。」獨悠也站起身,李嬤嬤不由皺眉:「你是個姑娘家,你去瞧了,又有什麼意思,你給我坐在這裡,好好地陪秋蘭才是。」
「嬤嬤,獨悠和絳離平素很好。」秋蘭只能勸著李嬤嬤,但李嬤嬤怎麼都不肯同意獨悠離去,說朱肅已經走了,若玉又沒來,這會兒自己回去瞧瞧什麼情形,若獨悠再走了,不就顯得娘家沒人了嗎?
秋蘭見勸不住,也只能安撫地按住獨悠的手,獨悠雖然坐下了,但不知為什麼,淚卻忍不住,接著獨悠對秋蘭說:「抱歉,我不該,不該……」
「你和絳離跟姐妹似的,你著急是應該的。等會兒你就離開吧。」秋蘭小聲叮囑著,獨悠對秋蘭點頭,秋蘭看著獨悠面上的焦急之色,按說這會兒該說上幾句,寬一寬大家的心,但這個情形,怎麼說啊?秋蘭抬頭看去,梳妝檯上還點著一對紅燭,那對燭落下的,仿佛是淚。
這會兒若玉院子裡面,已經一片混亂,那桃紅色的門帘依舊垂著,不時地有人出入,檐下放著一把椅子,但若玉並沒有坐在椅子上,而是一臉焦急地走來走去。
穩婆從屋裡出來,撲到若玉面前:「二奶奶,太醫呢,太醫可來了沒有?」
「再去催!」若玉厲聲吩咐,紅兒連連點頭,往外面跑去。此時雖然人人都慌亂,卻聽不到絳離的聲音,仿佛這一切苦痛都和她沒有關係。
「到底怎麼回事?」朱肅已經大踏步走進來,瞧見若玉就詢問,若玉還沒開口,朱肅倒瞧了瞧若玉的肚子,對她柔聲道:「你這會兒還懷著身子呢,有我呢,不用怕。」
「穩婆說情形很危險,原本就是早產,偏偏絳離身子骨還弱,我去和婆婆討了百年人參,讓她們熬了湯,這會兒還沒送來。」若玉努力地想保持住端莊,但淚還是忍不住落下。
朱肅連連跌足:「你哭什麼,還是先進去歇著。」說完朱肅就扶著若玉往屋內走,若玉不由瞧向廂房:「但是絳離。」
「我曉得你擔心絳離,但這會兒,你才是最要緊的。」朱肅安撫著妻子,秋霜正好從後面院子裡走出來,聽到朱肅這句話,秋霜的腳步就微微一頓,停在那裡。
朱肅已經瞧見秋霜,高聲道:「秋霜,你過來,這會兒院子裡十分混亂,你進去裡面瞧瞧。」
秋霜應是,但還是看向若玉,若玉用手揉一下額頭,對秋霜道:「二爺讓你去,你就去,瞧我做什麼。」
秋霜這才腳步匆匆地往廂房裡面去,剛掀起帘子,秋霜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秋霜沒想到情況會這樣緊急,啊了一聲。
在床邊的穩婆已經瞧見秋霜,束手無策地上前說:「秋霜姑娘,這太醫到底什麼時候再來,這絳離,只怕是,只怕是……」
不行了這三個字,穩婆怎麼都不敢說出口,而秋霜已經輕斥:「胡說八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