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面對
2024-09-04 20:52:09
作者: 秋李子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壞了爺我的好事。」那男子打斷秦渝蓉的話,捲起袖子就想上前來打秦渝蓉。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是什麼人,在國公府對國公府的人這樣蠻橫?」獨悠覺得秦渝蓉不一定會吃虧,但這時候打架,對秦渝蓉分明不好,於是獨悠高聲說著。
聽到獨悠的聲音,秦渝蓉的眉皺得越發緊了。他已經對獨悠道:「獨悠姑娘,你還是趕緊回後院去吧。」
看來這群人確實有什麼來頭,不然秦渝蓉也不會這樣說,獨悠還沒開口說話,躺在地上的來喜已經掙扎著站起身,對獨悠和絳離道:「姐姐們不用為我們擔心,我不過……」
說著來喜就咳嗽幾聲,而領頭那個男的已經伸手去推來喜,口中還不乾不淨地說:「怎麼這會兒又能掙紮起來了,難道還想英雄救美,也不撒泡尿瞧瞧你什麼人,什麼身份,敢在我們面前說這些話。」
絳離已經嚇得哭出來,但她不敢說話,只是緊緊地拉住獨悠的衣襟。獨悠雖說是個丫鬟,卻從來只在後院來回,偶爾來到前面,也是人人笑臉相迎,這樣市井氣十足的人,獨悠竟然還是頭一回見到。
獨悠的臉都氣紅了:「這是國公府,不是什麼人隨便就能進來的地方,幾位若是客人走錯了路,那就讓來喜帶諸位出去,若是主人……」
獨悠停下說話,冷笑一聲,秦渝蓉已經飛快插嘴:「這幾位是後巷住著的,家裡有事,前來幫忙的。」
後巷住著的,那就是朱府的旁支,難怪秦渝蓉要飛快地提醒獨悠,是擔心獨悠真的惹怒他們,他們去告狀,下人衝撞了主人,那還真是不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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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悠還在想法子,來喜已經咳嗽定了,勉強開口:「秦小哥,兩位姐姐,這事兒都是我惹出來的,是我沒有聽幾位爺的吩咐,還請速速離去,不要為了我這麼一個人,讓你們受委屈。」
來喜是朱肅的小廝,獨悠也曾見過幾回,曉得他忠厚老實,人也嘴乖,這會兒聽到來喜後面的話中竟然帶著哭腔,還不曉得這幾人到底是做了什麼。
於是獨悠高聲道:「來喜是二爺的小廝,我們是二奶奶的丫鬟,論起來,都是一個房頭的下人,來喜,你受了欺負,若我們沒瞧見倒也罷了,既然瞧見了,難道我還能當做不知道?」
見獨悠這樣說話,領頭的人冷笑:「好啊,看來這家裡,著實該整治整治了,不然怎麼冒出這麼多不肯聽主人話的下人來。」
「來喜是二爺的小廝,要處置,也要先問過了二爺。我是二奶奶的丫鬟,你們要處置,同樣也要問過二奶奶。」說完獨悠就對絳離道:「絳離,你跑得快,趕緊去書房,告訴二爺,就說這邊有人對我們要打要殺的。」
絳離聽了這話,也不哭了,提起裙子就要往外跑,看到絳離要跑,領頭的人神色一變,他不過是看秦渝蓉不順眼,想借著來喜來讓秦渝蓉吃癟,畢竟對來喜輕懲,來喜是個老實人,只要再威嚇幾句,他也就不敢說什麼。到時候還能再藉此給秦渝蓉一個不好看。誰曉得先是來喜是個硬骨頭,又是秦渝蓉也不肯讓步,這會兒還來了兩個丫鬟。
若真讓絳離跑到書房,尋到朱肅,這幾人也撈不到好。於是這人想都不想,就攔在絳離面前:「我們讓你走了嗎?你就要走。」
絳離沒想到還有這樣無賴的人,眼睛頓時瞪大,而獨悠已經推絳離一把:「快跑。」
說話時候獨悠就擋在那人面前:「好好說話,哪有動不動就攔住別人的。」這人見絳離跑走,恨得牙癢,對獨悠高聲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不過就是個小丫頭罷了,等我去尋了人,把你要到我家裡來,日日夜夜折磨你。」
「我雖是個小丫頭,卻也曉得些做人的道理,哪似你們,說是過來幫忙,卻不肯幫忙,只是在這尋釁鬧事,這天下大不過一個理字,這會兒我就想問問,這事兒,合理不合理。」
獨悠站在那裡,雖說她是個弱女子,竟然也站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來。這人不由目瞪口呆,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
秦渝蓉在一邊暗自納罕,他也見過獨悠幾回,但總覺得獨悠和後院那些小丫鬟,有些不一樣,但真要說哪裡不一樣,秦渝蓉還真說不出來,這會兒獨悠站在那裡,說出這番話,秦渝蓉才曉得,原來獨悠最大的不一樣,就是不滑頭。
也許有些事情,別人看見了不會管,但她不是,她認定了什麼事情,就會去管,並且不害怕。
「這裡再如何,也快到國公府的後院了,小五爺,前面才是辦喪事的地兒,真要幫忙,就往前面去。」秦渝蓉也站在獨悠身邊,語氣堅定地說。
來喜用手扶住腰,疼得齜牙咧嘴的,但他還是站到秦渝蓉旁邊:「對,秦小哥和這位姐姐說的話是對的,我就要站在這。」
絳離這會兒已經跑到書房院門口,院子裡面有幾個小廝在那玩耍,瞧見絳離跑來,有個叫來旺的小廝就笑著說:「姐姐來這裡,可是二奶奶有什麼話……」
「來喜,來喜被人欺負了,打得滿臉都是血,獨悠姐姐讓我趕緊過來請二爺。」絳離喘著粗氣說,來旺不由皺眉:「打來喜,誰敢打來喜?」
「來喜,來喜!」朱肅的聲音已經從屋裡傳來,來旺急忙掀起帘子進去:「二爺,有個姐姐來說,來喜被人打得滿臉都是血。」
朱肅也只略歇了一會兒,就又回書房來,畢竟這謝恩的奏摺,才是正經事兒。算著時候,最遲到今日傍晚,宮中就該有旨意下來了,而承襲爵位的謝恩奏摺,要在宮門下鑰前送進去。雖說只是讓朱肅起個底稿,別的自然有人去潤色,這也算是對朱肅的考驗。
但朱肅寫了半天,只覺得滿紙都是些頌聖的字,別的沒有什麼,這樣套路,朱肅向來不喜歡寫,寫了又塗掉,塗掉了又寫,只覺得腦殼都是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