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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怎麼可能懷孕

2024-09-04 20:36:48 作者: 十加一

  「那…為什麼不索性把滷蛋和火腿的錢也給賺了呢…」

  沈沫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增量。

  推出大份的自熱火鍋,適當提高銷售單價。

  尚渡沉吟片刻道,「想是想過....可是後續推廣會很麻煩,畢竟漲價啊。」

  「所以...得讓顧客知道這個價必須漲,而且得讓他們覺得值。」

  沈沫指尖落在橙色軟體上,敲擊屏幕,一口魚年旗艦店躍然眼前,抬眸,認認真真給尚渡算了筆帳,

  「店裡最便宜那檔火腿腸是40元20根,共800克,平均每根2元,滷蛋最便宜那款也是2元,那加起來就是4元,如果推出大份特惠裝的話,有0到4元的漲幅空間...包裝費用、人工成本我也不太懂,那就直接砍半,每份2的差價還不夠採購發揮嗎?」

  「推新口味還需要投入大量的宣傳成本,有時候效果也並不是很好,還不如在原有賣的好的口味上新增大份裝,本身口碑就夯實,即滿足了客戶要求,也算一種改良。」

  

  沈沫又看了眼那碗麻辣鴨血嫌棄地說道,

  「說實話...現在賣的,特別是這種小盒的量確實少,還沒過癮就沒了....再煮一盒吧又怕吃不完...煮之前想自己再加點菜吧這塑料碗又那么小,加不了多少。而且....能吃得起自熱火鍋的人大部分不是真的窮,而是懶和嘴饞。就拿我自己來說,我囤自熱火鍋就是因為它方便。」

  「你還囤過自熱火鍋啊?」尚渡顯然抓錯了重點,看向許安哲,

  「安哲,你為什麼不直接給沈沫搞幾箱,還讓她自己囤。」他想了想,發現不對,

  「…沈沫要吃火鍋就在家自己煮好了呀,你家不是有阿姨嗎?」

  沈沫:「……」

  沈沫沒讓許安哲說話,說了聲「這不重要,」然後接著說道,

  「那如果家裡沒阿姨呢?我想吃火鍋,可出去吃又麻煩又費錢還費時間,叫外賣又覺得貴,在家自己做的話要燒水、買菜洗菜洗碗,哪有自熱火鍋省事又便宜。向我這種懶成精的,就是連泡麵的時候燒開水都覺得麻煩,能一步到位就一步到位。再加上火腿腸的包裝幾乎都是反人類設計,兩個頭,剪斷了其實很麻煩的,還髒手,不如你直接加在蔬菜包里呢。」

  說著說著有些口渴,沈沫下意識地嘗了口酒釀彎丸子,秀眉微蹙,好甜。

  說了那麼多,她沒指望自己的意見能被接納,愛聽不聽,對於食品她是門外漢,只能以消費者的角度提出點建議。

  番茄牛肉鍋的熱氣漸漸蔫了下去,尚渡好像聽了又好像沒聽,漫不經心地把蔬菜翻過來、翻過去,好像在翻找什麼,見翻無可翻,他把筷子一扔,重重向後靠去,

  「七塊...就七塊牛肉。」 他點了點碟子裡挑出來的牛肉,「片薄如紙啊,還不夠我塞牙縫....」

  站在消費者的角度考慮,他也不樂意,30元就買7片牛肉和一堆真空蔬菜。

  可是他們是做生意,又不是做慈善,不可能不考慮成本和市場。

  市場有市場的規矩,不能隨意更改。

  推品不管是改良還是推新,都要橫縱評估,不僅考慮自身還要考慮競品。

  現在很多品牌都推出了「大食量」的自熱鍋,不過,價格都偏貴,說是加量的也沒見加多少,作為一個大男人現在世面上再賣的大份他也得吃兩盒。

  根據調研,那些「大份量」賣的還不如普通量,推心置腹,主要原因還是消費者覺得買它不值。

  可,又有百分之九十八消費者都希望增量,既要求味道好價格便宜、還要量大。

  所以,這增量漲價就很有講究。

  說白了就必須得讓消費者認為,這個價漲的值!

  增量勢必加大成本,漲價也是難免。

  可是增量增的是那哪部分量確實需要仔細算算,增肉增主食還是增蔬菜,增什麼才會讓大眾覺得值。

  相較於研發新口味,在原有口味的基礎上簡單粗暴的加量確實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降低宣發費用。

  一旦推出大份量,也必定會對普通量的銷售造成影響.....

  有利有弊,好煩。

  他歪著頭目光投向了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的許安哲,

  「安哲,要不.....撥給自熱鍋事業部的預算再往上提提?」

  正在給沈沫夾醬鴨的許安哲好似沒有聽到他的話,臂彎一抬一放,雞翅就出現在了沈沫碗裡。

  沈沫望著碗裡黑乎乎的雞翅和雞腿,有些糾結,想吃但肯啃起來不好看,嘴角也會留下醬汁,不僅吃的時候不雅,吃完也容易髒嘴,和許安哲吃飯也就算了,關鍵是對面還有個尚渡...

  見對方沒有搭話,尚渡撇撇嘴,

  「不會吧,真把我當空氣啊。」

  她以前怎麼沒見他這麼聽自己的話,他往前挪了挪凳子,湊近道,

  「再怎麼說也是沈沫的意見,你考慮考慮?」

  沈沫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

  「別亂扣帽子,我只是個普通消費者,而你們是經營者,我們立場不同,如果都聽我的,那還真不用掙錢了。」

  說完,沈沫餘光瞥了眼老僧入定似的許安哲,他眼眸盯著桌上的三盒自熱火鍋,微微側著頭,像在聽她和尚渡說話又好像在想其他的事情,一時難以捉摸。

  旁邊的人大約是察覺到了,眼眸微轉,深不見底的瞳盯著她的臉,沈沫十分淡定別開目光,順手拿起最近的酥肉咬了口,酥酥脆脆,油而不膩肉味很足,難怪許氏內部食堂都會被人專門拿出來說,做的確實比一般餐館還要好,許安哲也不挑。

  想想也對,好歹也是食品企業,員工餐做的太難吃豈不是砸自己牌子。

  .................

  地軸傾斜,地球自轉,晨昏交替,白短夜長,夜悄悄來臨 。

  許家老宅燈火通明,亮如白晝,熱鬧非常。

  許奶奶有冬至大如年的想法,對今天十分重視,許安哲特意提前結束工作回老宅吃飯,就連出嫁的許安璇也帶著丈夫兒子一同回家吃飯。

  電視裡正放著晚八檔婆婆媽媽的狗血劇,許安夏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小胖墩打遊戲,唐貞、許安璇、許奶奶還有張大廚和劉媽則圍著桌子在包餃子,場面堪比過年。

  沈沫剛進門的時候懷裡就被許安夏塞了個小胖敦過來,

  「來來來,你幫我看著點他,我上個洗手間...」

  小胖墩是許安璇和言楠的兒子,剛過了周歲,已經會走了,還不會說話,沈沫不知道他叫什麼,只聽許安夏叫他小風風。

  懷裡詐然多了個小人,沈沫還有些不適應,四目相對,她明顯看到小胖墩愣了下,然後小嘴一撇,還沒等沈沫反應過來,小胖墩就先哭起來了。

  小孩子的骨頭軟趴趴的,就像棉花糖一樣,沈沫怕稍一用力就把他捏壞了,只敢抱著他的小腿。

  小風風揮舞著拳頭,整個身子離沈沫很遠,腿和身子呈45度傾斜。朝著許安璇的方向一個勁的哭,哭聲震天,很是悽慘....

  哭聲自然而然吸引了所有包餃子人的注意。

  沈沫一手圈住小風風的肩膀,一邊朝著他發力的方向,也就是往許安璇那邊去,還沒走兩步就被他親媽無情的拒絕。

  許安璇僅僅只抬頭看了一眼,就繼續包手中的水餃,

  「別過來,正比賽呢。」

  她和許奶奶打了個賭,看誰今天包的最多,一旦這個大魔王靠近就別想著做其他事情了。

  沈沫正打算靠近的腿僵在了原地,看向許奶奶和唐貞,本以為她們會讓許安璇先顧好孩子,誰知兩個人一句話也沒有。

  許奶奶專心致志包著水餃,嘴巴緊緊抿著,大有不贏比賽不罷休的架勢,絲毫沒有因為小風風的哭鬧分心。

  唐貞朝沈沫看了眼,滿是麵粉的手又瞧了瞧,無奈地說道,

  「你別干站著,哄哄他....」

  許安璇順著說道,「你別怕,他就是雷聲大雨點小,就是想讓你哄他...」

  沈沫:「.....」

  哄?多簡單一個字,怎麼就這麼難做呢。她從來都沒哄過小孩,還是那么小的娃娃,

  小胖墩整個五官都哭得皺在了一起,圓圓的腦袋,向下耷拉的眉毛,小嘴哭成了方形,咿咿呀呀,就是眼淚掉的不多。

  耳邊全是小胖墩的嚎叫。

  沈沫有些侷促、有些迷茫、有些不知所措,如果說讓她慌張的事情重生是一件,那哄小孩就是另一件。

  她轉了個身,讓許安璇離開小風風的視線,一邊說著「乖,別哭了,」一邊輕輕拍撫他的背,艱難地向沙發走去。

  懷裡的小胖墩不依不饒拼命嘶吼,他養得極好,身子比同齡孩子要壯實,再加上冬天衣服穿得多,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沈沫的臂腕上,小腿不停揮舞,拍打沈沫的肚子...…

  臂腕也經受不住「摧殘」,發酸難受,沈沫快沒力氣了....

  倏然,懷裡一空。

  去停車的許安哲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把小風風抱了過去。

  只一眼,小胖墩就停止哀嚎,淚汪汪的眼睛看著許安哲,小嘴一撇一撇,一副想哭又不敢哭....

  這就是傳說中血脈的壓制嗎?

  許安哲微微偏頭,眼睛落在沈沫的身上,眉頭緊了緊。

  沈沫順著許安哲的目光低頭,今天穿的是大衣,裡面套了件荷葉領絲絨裙,胸前的扣子大概是因為小風風的「掙扎」開了,純白打底衫漏了出來。

  她鬆了口氣,抬手理了理領口,幸好是冬天,穿的多....

  身邊的男人慢悠悠問了句,「疼嗎?」

  沈沫扣扣子的手一滯,這個場景問這個話,怎麼感覺哪裡怪怪的。

  「不疼。」她搖搖頭,小孩子畢竟力氣有限,再加上她衣服穿的多,雖然小風風掙扎地很賣力,但也不算疼。

  許安哲把小胖墩放沙發上,從茶几上拿了個玩具車在他面前晃了晃。

  小風風咿呀著伸手夠,在即將夠到之季,許安哲的手伸高了....

  湊近、升高,即近、偏離...

  小胖墩對這種行為很不滿,原本鬆開的五官又漸漸皺起,是暴風雨到來的前奏。

  「你別鬧他,等會兒又哭了...」

  沈沫推了推許安哲的背,示意他趕緊把玩具車給小胖墩。

  「他不敢.....」許安哲長臂一轉,把玩具車放回了茶几。

  小風風眼巴巴看著車離自己越來越遠,想拿車就必須下沙發,他現在還沒有這個膽子。

  他看了看許安哲又看了看車,最後看著沈沫,手指朝茶几的方向點了點,好像在要求沈沫幫忙。

  「不用理他。」 許安哲雙手抱胸,「既然不喜歡被抱,那就坐著。」

  沈沫:「........」

  這麼明顯的挑釁,小胖墩愣是沒哭,撇著嘴巴,鎖著眉頭,敢怒不敢哭。

  沈沫狐疑,「為什麼你這麼對他,他都不哭?」

  「不知道。」 他頓了頓,「大概他曉得在我面前哭更危險....」

  沈沫:「......」

  以前怎麼沒覺得他這麼幼稚。

  小風風委屈極了,努力壓制著情緒。胖嘟嘟短肥肥的雙手緊緊握拳,想抵抗,又害怕…

  終於,在一分鐘後迎來了他的救星。

  言楠進門的時候正好看到許安哲雙手抱胸,低頭挑釁地看著自己兒子,自家兒子怯生生看著舅舅,唯二的兩顆門牙咬著下唇,活脫脫受委屈又不敢哭得倒霉樣子。

  「安哲,你又在欺負我兒子?」

  許安哲挑眉,「他欺負人在先。」

  小胖墩看到幫手來了,抿著的嘴瞬間變成了倒月,積壓在眼眶的眼淚就像噴泉一樣,盡數噴灑了出來,即將開啟第二輪大雷時,許安哲一記眼神掠過,驚雷變成了悶雷。

  小風風張開雙手,哭嘁嘁向自己的親爹告狀,委屈的小眼睛訴滿哀怨,可把言楠樂壞了。

  一把抱起小風風,朝許安哲問道,

  「你到底對我兒子施了什麼咒語,他在家可是當大王的,看到你就像老鼠看到了貓。」

  許安哲看了眼趴在肩膀上的小風風,還是那句「不清楚。」

  「難道你背著我虐待我兒子了?」

  許安哲看白痴一樣看了眼言楠,「我有那麼閒?」

  言楠:「.......」

  好吧,確實沒那麼閒。言楠看了眼正在啃手指的小風風,難得那麼安靜。

  見說不過許安哲,言楠調轉話鋒,對沈沫說道,

  「弟妹,你瞧他那樣子,我為你們以後的孩子感到深深地擔憂。」

  沈沫有片刻的無語,怎麼扯到她身上來了,這是哪兒跟哪兒呀!正要開口說些什麼,遠在餐廳的許奶奶仿佛長了順風耳一樣,還是會亂抓重點的那種。

  只見她欣喜地往沈沫望了望,問道,「孩子?小沫懷了嗎?」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沈沫身上。

  沈沫汗顏,「沒有,奶奶,你聽錯了....」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小聲嘀咕,「怎麼可能會懷孕。」

  聲音很小,幾乎是用氣音說得,但還是被言楠聽到了。

  這肯定的神情和語氣.......好像懷孕是壓根不可能的事。

  他小心翼翼瞥了眼許安哲,顯然,許安哲也聽到了沈沫的這句話,深邃的瞳望著沈沫的小腹,看不清情緒,而沈沫完全沒有察覺。

  氣氛有些尷尬,言楠意識到自己可能不經意間給人夫妻加了堵牆,清了清嗓子,抱著小風風遁走,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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