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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別動,再動就違約

2024-09-04 20:30:36 作者: 十加一

  「這麼急?」沈沫大驚,「這是你做的決定,不能算在我頭上!」

  「我從來沒有說過數量,想的就是捐建一所,其他不能算我的。」

  「一所?太少。」許安哲摸了摸唇,嘴角的弧度更彎了,「捐建是你說出口的,錢也是你要還的。」

  這...

  沈沫薄唇緊抿。他說的挺對的,捐建是自己擅作主張,按照許氏的財力一所確實顯得挺小氣的,可現在自己手上沒錢,她也不想未來的兩年毫無進帳還背天價債務,重重嘆了口氣,商量著說道,

  「能不能打個折?或是用其他方法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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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安哲下顎微微揚起,定定地看著沈沫,眼底藏匿溫柔,他微微一笑,

  「其他方法,是什麼方法?」語調上揚,聽起來很輕快又夾著些許期待。

  鳳目明亮清澈,笑意分明,光打在他俊逸的五官上晃得沈沫不知所措。

  方法...沈沫垂下眼帘,蕭茉是製造行企業,她在大學的時候學的也是工商管理。金融投資只是她空閒時的一個愛好,她的眼光並不狠辣,有賺過也賠過。即使有足夠的本錢也沒把握兩年內投資回報淨入五個億,更何況現在連本錢都花完了。

  債主還是許安哲,這個餅她不敢畫...

  就在沈沫抿著小嘴,絞盡腦汁冥思苦想時,對面的人開口,嗓音低沉聽不出情緒,

  「三個條件。答應我三個條件,這筆帳一筆勾銷。」

  沈沫眼睛微微睜大,她沒想到現實生活中還會有這種武俠劇里的台詞,有點中二,又有點不可思議。

  「哪三個條件。」她問道。

  許安哲:「還沒想好....有需要再告訴你。怎麼樣,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沈沫鄙夷,這人應該是小時候武俠劇看多了,跟趙敏一個套路。想想五個億的天價債務,她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可以,但是不能違背法律道德,於我的名譽無損,不礙於原來的契約執行,生活費按月照給。」

  說完沈沫自己都沉默了,真成武俠劇了。

  饒是這樣,她依舊定定看著許安哲,背脊挺得筆直,在談判這件事上氣勢很重要,即使不占理,也不能讓對方知道你的虛。

  「還有,條件無法再生條件。」

  沈沫又加了一個原則,這個很關鍵,無奸不商,若是他以其中一個條件為前提說再答應他三個條件,三個又三個,沒完沒了,那自己一輩子給他打工算了。

  「可以。」許安哲沒有反對。

  沈沫:「口說無憑,擬合同簽字。」她是乙方,屬於容易吃虧的一方,必須要有合同維護正當權利。按照合同來做生意是最穩妥的。主要還是怕許安哲反悔。畢竟三個條件抵五個億不是小數目。

  許安哲挑眉,神色淡淡不置可否,須臾,從抽屜里拿出原來的契約,在最後頁加上了這個補充條例。

  「簽字吧。」他把合同轉到沈沫面前。沈沫逐字逐句看下來,並無不妥。非常爽快的簽下自己的大名。

  抬眸看了眼許安哲,只見他嘴角噙笑。心往下沉了幾分,難道自己又入坑了?

  越想越不對,越想越覺得自己像只上鉤的魚。明明她是為了他們家的面子才說捐建學校的,明明100所是他自己定的,為什麼錢要算在她頭上。果然無奸不商,一套一套的。

  許安哲看了眼握著筆一動不動的沈沫,下了逐客令,「還有事?」

  算了,字已經簽了,再爭論辯駁也沒用,沈沫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和許安哲說話總會腦子慢半拍,行動比思考快。

  她放下筆,含糊道,

  「行李我理好了,你的東西我沒動過,你空了趕緊理一理吧。」

  他們約定,今天晚上住老宅,明天周日搬去別墅,晚上是林老爺子的壽宴,結束後就直接住在別墅,方便周一許安哲去集團。

  時間緊,他又不喜歡別人動他東西,免不得要提醒一嘴。

  一想起要離開這裡搬去新房子,沈沫心裡竟生出不舍的感覺。

  剛來這裡的時候沈沫非常想逃離這一大家子人,只求著日子快些,早日搬進別墅。

  可是後來相處得久了,竟也習慣了。

  每天早上早起陪唐貞許奶奶吃早飯;然後進廚房邊打下手邊和張叔嘮嘮家常;

  劉媽煮的小餛飩鮮嫩嫩得很好吃,王媽疊得衣服比專門做這一行的整理師還整齊。

  許安夏咋咋呼呼,刁蠻可愛,每天有說不完的話;許奶奶看到她就拉著她討論校園青春文里男主的愛而不得。

  唐貞對她的態度明顯和剛開始比緩和了不少。

  沈沫原先想著要親近她們,裝模作樣、沒話找話得和他們相處,半個月下來居然熟悉了這種生活模式,不捨得離開。

  「你幫我理吧。」許安哲打開電腦,開機聲音迴蕩在房間上空,不慎在意。

  沈沫一愣,這人不是不喜歡別人動他東西嗎?推脫道,

  「我不清楚你要帶哪些東西。」

  言下之意就是麻煩您自己整理。誰料男人仿佛聽不懂她的意思,抬眸看了眼沈沫,

  「隨便挑幾件衣服就好。」

  沈沫:…

  「那行,這算你的第一個要求。」

  既已成網中魚,就爭取早點把網破了。以後不管他讓她做什麼事就算一個條件,這樣子,三個條件很快就能過去。

  許安哲打字的手明顯一滯,隨即輕笑,「好。」

  別墅里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不用額外再帶。

  平時看許安哲睡前也沒有特別喜歡的書籍,沈沫就按照他說的,打開衣櫃,隨手撿了幾件襯衫。

  手指停留在件白色圓領衛衣上,款式簡單,只左側肩下方位置繡了個淺藍色LOGO。

  她腳尖忽停,腦海里浮現出他第一次來醫院接她的樣子。

  那天的他沒有西裝革履,劉海自然貼在額頭,乾淨慵懶少年感滿滿,就好像是剛畢業的學生,純淨沒有距離感。

  沈沫靜靜看著這件衛衣。

  他明明很適合休閒風,卻很少穿,也不知怎麼的,沈沫腦子一熱,把他柜子里所有衛衣、運動服都理了出來,疊放在箱子裡。

  愛穿不穿,反正她喜歡看他穿。

  **

  清晨,花園裡的馬蹄蓮悄悄掀開花瓣,懶洋洋迎曬著早上第一抹陽光,和煦明媚。

  生物鐘已經養成,不需要鬧鈴的提醒,沈沫揉揉略帶困意的眼睛,每天都這樣,眼睛很困但意識已經囫圇甦醒。

  房間裡的冷氣開得很足,寒冷鑽入腳底冰涼整個身子,身體本質虛弱,連帶著睡覺都不安穩,不情不願地翻了個身,旁邊溫度滾燙,她下意識往暖源靠,頭不安分地蹭了蹭火球。

  熟悉的佛柑橘清香襲來,寧靜又閒適,讓人心安。

  倏然,瞳猛得睜開。眼裡的瞌睡一掃而光。

  許安哲怎麼還在!這個時候不是該起床了嗎?

  原來他也會賴床啊。

  昨晚上睡之前,兩人誰也沒提別墅里的荒唐違約,遵循著長久以來的「楚河漢界」,他睡他的左邊,她睡她的右邊,中間的距離可以再塞下五六個人。

  她睡相一直很好,怎麼今天醒來整個人蜷在許安哲懷裡,他的手還搭在自己的腰上。

  沈沫低頭看了眼身上,還好,沒犯糊塗,還是那套運動套裝,

  房間沒有開燈,天際泛白的光透過窗簾微微照亮房間,昏暗但足矣看清事物。

  沈沫抬眸光明正大得看著許安哲。

  線條流暢,五官深邃,鳳眼悠然閉著,睫毛弄而密,就像蒲公英,毛絨絨的,在眼瞼處留下陰影。沈沫惡作劇似的用手點了點,

  黑而長的睫毛在指尖的浮動下悠悠飄動,新鮮又猶豫。

  她杏眼彎彎,坑她簽了兩次不平等條約的奸商,想不到睡著時還挺乖的。

  玩夠了,心情很好,都忘了腳上有傷。沈沫得意一笑,小心翼翼拿開腰上的手。

  今天就要搬去別墅了,她想按時起床陪許奶奶吃個早飯。

  腳即將落地時,手腕倏然被扼住,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去哪兒。」

  沈沫訥訥轉頭,對上他深邃的眸,

  「我…要去陪奶奶吃早飯。」

  「玩完就要跑?」

  這是什麼話!

  原來他沒睡著,沈沫紅著臉狡辯,「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可能在做夢。」

  許安哲手往裡一收,沈沫整個人跌進他的懷裡,「你…越界了…」

  男人滾燙的氣息在脖頸處蔓延,痒痒的,就好像有羽毛在輕浮。沈沫臉更紅了,一時之間腦子空空,轉頭想要解釋,嘴唇恰巧擦到他的耳垂,

  沈沫大慌,腰上卻被他的手牢牢手束縛。四目相對,心控制不住地劇烈跳動,好似即將蹦出。

  溫熱的鼻息縹縹緲緲湧入耳朵,許安哲喉結滾動,渾身上下如烈火焚燒,他緩緩垂下黑眸,本想戲弄戲弄她,沒成想戲弄了自己。

  身下的人還在動彈,許安哲喉嚨一緊,

  「別動!」嗓音沙啞帶著警告,「再動要違約了…」

  她腳上有傷,還是小心點好。

  沈沫腦子嗡嗡做響,「違約」這兩個字太熟悉不過了。

  脖頸處的熱氣未散,全身被火爐熏得滾燙滾燙,運動套裝下薄汗漸生,渾身不自在。

  緊抿的雙唇微啟,不知怎麼的腦子一熱,「違約…也沒關係。」

  她明顯看到許安哲眼裡的微訝,隨即唇落了下來。額頭,眼角,鼻尖…

  無法自己的輕聲嚶嚀,一點點催軟滾燙的身體,手攀上男人的脖頸,

  翻動的被子掀起陣陣細風,混沌囫圇的腦子有一瞬間被風吹醒。

  該死,怎麼就控制不住要作死!

  熱浪襲來,她已無力多想,花園中的馬蹄蓮嬌熱得掩上了臉。百合花蕊落下,絳色花粉染紅了花瓣,餘下陣陣柔軟花香。

  ****

  「少爺。這是蕭茉集團這10年的財報,蕭茉前兩任總裁以及許少夫人的相關資料。」大岩低著頭遞上手中的資料。

  男人拿過照片,隨手翻了幾頁,「姓名、性別、年齡、畢業學校....」

  文件「啪」地一聲掉在大岩面前,沈沫的照片飛了出來,落在遞上,

  「呵,一周時間你就給我看她的簡歷?」黑眸如鷹般盯著大岩,透著獵殺的逼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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