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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原來尿不濕是他啊

2024-09-04 20:30:11 作者: 十加一

  「安哲,你什麼時候來的?」 楚書熙見到站在沈沫身後的許安哲,眼裡閃過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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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上首的唐貞亦是如此。

  許安哲朝楚書熙點點頭,「剛到,來接她們回家。」

  隨即走到唐貞面前,喊了聲媽,拉開旁邊的椅子,示意沈沫坐下。

  理由很簡單,楚書熙還是忍不住多想,築夢一心辦了快20年了,她那個不爭氣的弟弟和這些發小從來沒參加過,這是許安哲頭一遭來,看來事情比想相中的嚴重。

  「唐阿姨,沈沫,對不起,是我管理疏忽,才導致今天這場鬧劇發生。」楚書熙朝唐貞深深鞠躬,「對不起。」

  「書熙,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就別再自責了,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以後記著就好。」

  唐貞也算是看著楚書熙長大的,對她就跟自家閨女一般,雖然也不滿意今天的遭遇,但還是選擇原諒,年輕人嘛,總要經些事歷練歷練的。

  禮儀端著幾杯濃濃的熱茶進來,蓋著蓋子都能聞到龍井沁人心脾的味道,鮮嫩香氣優雅溫婉,像細膩工筆下的淡妝美人。

  楚書熙得到唐貞的安慰,起身,乖巧地將茶依次擺在眾人面前,

  「捐贈物品的登記保管,是由基金會胡經理負責的。活動後期就沒見到過他,應該是知道事情敗露,逃走了。不過你們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找了。」

  察覺手鍊被替換後,她就派人去找胡經理,監控查了半天,愣是沒查到他的行蹤,交代今晚是給不出了,她能做的就只有當面道歉,祈求原諒。

  許安哲:「胡俑?」

  「是的,你怎麼知道?」 楚書熙心一沉,照理說許安哲不會認識這種小經理。

  「來的路上剛好碰到。」許安哲拿起手機,對電話那頭吩咐道,

  「把人帶進來吧。」

  全場的人包括沈沫都十分震驚,這人怎麼這麼神,說來就來,路上還剛好碰到她們要找的人。

  不到一分鐘,小吳就扣著胡俑出現在會議室里。

  胡俑不高,中等身材,頭髮凌亂,髮際線後移嚴重,有明顯禿的跡象,身上還穿著基金會的工作服。

  人啊就是不能做虧心事,報應來得特別快。他知道事情怎麼瞞都瞞不住,為了掩人耳目一直正常工作到石頭快上場才偷偷離開,一路小心翼翼,不敢坐電梯,不敢走大廳,避開所有有監控的地方,好不容易到了停車場,被小吳撞了個正著,只能認栽。

  唐貞蹙眉,「這是怎麼回事?」

  小吳把胡俑上前一推,解釋道,

  「夫人,我去停車場停車,見他鬼鬼祟祟地貼著牆壁行走,不時東張西望,好像在躲避什麼人。我看他行為奇怪,就上前詢問,誰知道他看到我就要動手,被我制服帶了來,請示許總,本來想報警的.....」

  「別報警,千萬別報警。」唐俑聽到要報警渾身哆嗦,不住求饒,

  「楚小姐,許總,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求求你們千萬別報警。」

  一旦報警,留了案底,他這輩子就毀了,不僅如此向下三代孩子以後考公考編政審都過不了。他這輩子沒出息,不能耽誤孩子的前程啊。

  「胡叔,枉我這麼信任你,你居然見錢眼開,偷換手鍊。」 楚書熙嘆了一口氣,頗有點怒其不爭的感覺。胡俑是基金會的老人,一向老實,勤勤懇懇工作,再貴重的東西也見過,想不到今年被一條手鍊迷了心智。

  「唐阿姨的kulasy藍寶石手鍊呢?交出來。」

  「手鍊?哦,對對對,手鍊....」似有什麼撥動了胡俑記憶里的弦,他瘋狂地在口袋裡摸索,把渾身上下每個袋子都翻了過來,依舊空空如也。

  他一臉驚慌和害怕,手鍊明明揣在兜里的,怎麼會不翼而飛了。

  自從偷換了手鍊他就沒有睡好覺,不敢當二手賣也不敢存自家保險箱怕老婆問,就一直把手鍊隨身帶在身上,是洗澡也帶著吃飯睡覺都帶著,想著事情敗露了還回去也好當沒事發生,現在竟然找不到了…

  胡俑身體微顫,額角地汗說著下顎滴落在肩膀,

  「手鍊....不見了。我....我明明帶在身上的。」

  楚書熙怒極,手重重拍在桌子上,「手鍊不是你拿的嗎?怎麼會不見?胡叔,到現在你還在給我演戲,不肯把手鍊交出來嗎?」

  「是…是真的,明明放在口袋裡的,下午還在…我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突然不見了…」

  他慌亂地跪下,雙手合十不停求情。

  「楚小姐,求求你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千萬別報警,千萬別報警……」 家裡孩子馬上就要省考了,不能拖後腿。

  一個大男人哭得稀里嘩啦,楚書熙冷冷地看著他,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關鍵是手段那麼明顯,不用細想就知道是他幹的。膽子又小又不禁問,沒撈到半點好處,還惹了一身騷,這點膽量,真不知道做偷雞摸狗的事幹嘛。

  「看他的樣子,手鍊應該不在他身上,要不我們再查查監控吧。」 沈沫看向胡俑,

  「胡經理,你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好好想想最後一次看到手鍊是什麼時候,還有,為什麼要偷換手鍊?」

  kulasy藍寶石手鍊拿到二手市場也不過百萬,最後的澳白珍珠比手鍊值錢多了,他為什麼冒著風險不拿珍珠而拿手鍊,這點就很可疑。

  許安哲看了眼小吳,小吳悄悄從後門退了出去。

  「我…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老婆生日馬上到了,我的錢全部被股票套住,有個包她想了很久,一直沒捨得買,我心疼她…」

  在場的人皆是一愣,這…這是什麼理由,有點荒唐,有點好笑又有點心酸,看不出來胡經理還挺心疼人的,不過行偷盜之事,拿別人的東西滿足自己的私慾,什麼理由都是錯的。

  「我膽子小,本來不敢做這種虧心事的,是…是有人跟我說…」胡俑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沈沫,一副為難又自責的樣子。

  楚書熙怒目圓睜,「說什麼?」

  「是有人跟我說許少夫人在家裡不受待見,人又懦弱,她捐贈石頭所有人都不會起疑,她也不會咬著要真相,憑我和楚家二十多年的情分,只要許少夫人不為難我,楚小姐也不會追究我…」

  要是換了最昂貴的珍珠,會讓楚書熙難堪,換其他便宜的又不夠買包的。只有藍寶石手鍊,輕巧方便,帶出去不被人察覺,價格還高,關鍵是捐贈它的主人是個軟弱可欺的小姑娘。對他如何處罰全在楚家,只要楚書熙保下他,他就能繼續留在基金會工作。

  「胡叔,你也是50幾歲的人,一路從專員坐到經理,怎麼這麼單純,這種話也信?這可是偷盜!偷盜啊!就算許少夫人不追究,我也不會放過你。」

  楚書熙氣急,胡俑以前是家裡的保鏢,為人老實,楚老爺子有段時間被仇家追殺,是胡俑替他擋了刀,後來基金會成立,特意不限學歷把他放過來,木訥不聰明沒事,總能歷練出來的,沒想到他思想單純,被人利用,這種鬼話都信。

  「是誰跟你說的這些話?」久不說話的許安哲出口問道。

  「是…是負責捐贈品保管和出入登記的樊助…」 胡俑突然間想起了什麼,激動地說,

  「我想起來了,我最後一次見到手鍊就是在更衣間,拍賣進行到一半有點冷,回更衣室加了件馬甲,出來的時候被樊助理撞了一下,手鍊可能就是在那時候丟的…」

  樊助理?難道是樊樂緹,沈沫眯著眼,有意思,這事沒完沒了了啊。

  「樊助理?」楚書熙對她沒什麼印象,應該是新入職的。

  「叫…叫樊樂緹…半個月前剛入職。」

  許安夏現到這個名字就生理厭惡,暴跳如雷,

  「又是樊樂緹!她還有完沒完?報復,純純的報復!」

  沈沫和許安夏一個反應,只是藏在心底沒有說出來,她眼眸暗了暗,樊樂緹還真是陰魂不散,感情這是一場樊樂緹借慈善晚宴給她辦的鴻門宴,報當日在商場的仇。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和許安夏當時也只是給她一個教訓,既沒有打也沒有硬要店長辭退她,就算是丟了工作也是樊樂緹咎由自取,犯得著一直記恨嗎?

  畢竟是盛迦出手辦的事,許安哲對樊樂緹沒印象,但是聰明如他,能讓許安夏暴跳如雷又和沈沫結仇,還姓樊,只能是兩周前被許安夏吐槽,服務態度極其差的「樊虛榮」。

  楚書熙不知道樊樂緹和沈沫之間的過節,只當是普通心術不正的員工,聽到許安夏說報復的時候,心生好奇,

  「報復?」楚書熙問道。

  沈沫一個勁兒眨眼,示意許安夏別把HEVELE發生的事往外說。許安夏沒明白她的意思,氣正在頭上呢,冷哼一聲,

  「她原來是盛華商城HEVELE的銷售,服務態度極其惡劣,拜高踩低,還敢欺負嫂子,我看不慣就出手教訓了下,沒想到被她記恨上了。」

  現在提到樊虛榮就犯噁心,許安夏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潤潤腸,甘甜的味道讓火氣小了不少。

  許安夏大搖大擺地道出以前的事,沈沫心裡不免咯噔,也拿起了杯子,想借著喝茶偷偷打量唐貞和許安哲的表情,他們不會嫌棄她盡惹事吧…

  龍井香氣沁人心脾,清爽馥郁,裊裊熱霧甜潤眼眶。沈沫打開蓋子,清香隨著熱氣飄蕩,撫慰疲倦的心靈,茶葉葉片鮮活,茶色翠綠。

  杯子還沒離開桌,就被伸過來的大手按住,

  「晚上別喝濃茶,會失眠。」

  茶葉里有咖啡鹼、茶多酚,容易引起大腦中樞興奮,晚上喝查確實對睡眠不好,以前的她經常加班,晚上不是咖啡就是濃茶,在這方面倒也不注意。既然許安哲都那麼說了,沈沫只好訕訕地收手。

  許安夏腹誹不止,狗哥就是狗哥,她剛還喝一大口呢,怎麼不見得提醒她。

  敲門聲響起,小吳拿這個U盤進來,

  「許總,這是晚上胡俑在更衣室的監控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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