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果真是榮臨
2024-09-10 07:43:22
作者: 鳳青天
「奴才生是顧府的人,死是顧府的魂!有生之年,畢竟竭盡全力不辜負小姐的期望!!」李修嘴唇顫抖了一下,目中滿是感激和感慨之色,撲通一聲便當著顧灼華的面跪了下來,深深地磕了三個響頭後在她的攙扶下站起了身。
「李叔您這是何必?」顧灼華嘆口氣,伸手拍了拍他身上的灰,有些無奈的開口道:「李叔以後不必對我行此大禮,我只希望您能幫我好好打理這個王府,我是一個賞罰分明的人,這府里若是有不知事的奴才,不管什麼位份,我給您生殺大權,打死給其家人一筆撫恤金便好。」
這話里明面上是在賦予他權力,實際上卻是暗含警告,這府里所有下人,自然也是包括了他,雖然是哥哥們選的,可在這世上,到底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又如何能全心全意的去信任這個管家呢?
「小姐儘管放心,奴才定然會好好調教那些個下人,絕對不讓小姐憂心!」李修是個人精,哪裡會聽不出來顧灼華話中隱含的意思,當即便高聲承諾道。
「行了,天色也不早了,忙活了一整天你也趕緊去休息吧,明兒還多的是事兒。」顧灼華我後退了兩步,朝喜兒抬了抬下巴,喜兒當即會意,從腰間的荷包中摸出一錠銀子塞入了李修手中。
「這是小姐賞的,今日大家都幸苦了,用這些銀兩給大夥買些吃食犒勞一下,剩下的便由李叔您拿著吧,您是最幸苦的,小姐都記著呢!」喜兒笑眯眯的將他本欲推舉的手緊緊按住,口中不輕不重的說著安撫的話。
「這……」捏了捏手中的銀子,李修看了看坐在桌邊兀自喝茶的顧灼華,目光一轉,落在了喜兒那張笑眯眯的臉上,遲疑片刻後,便將銀子塞入了袖中應了下來。
將李修送走之後,喜兒有些不解的問道:「小姐,您為何對他這麼看重?」
「別沒大沒小的,李修是管家,如今我授予了他生殺大權,可以說就是你的小命現在都攥在他的手中,可別像以前那般不懂規矩,在他面前隨意胡說。」顧灼華敲了敲喜兒的腦袋淡淡說道。
「他也不過就是顧府派來的奴才,您是不是太抬舉他了?到時候生了反骨如何是好?」喜兒摸了摸腦袋嘟著嘴巴有些納悶的回道。
「這些不是你應該操心的下去吧,讓人給我送水來,我要沐浴。」顧灼華揮了揮手,示意她將桌上的東西都撤下去。
喜兒見她並沒有回答,知趣地沒有再追問,將手上的東西收拾好之後變成身出了門,不大一會兒便有兩個丫鬟抬著浴桶走了進來。
「小姐,要奴婢服侍您嗎?」雖然知道沐浴這種事情顧灼華已經很久沒有讓人做過了,但喜兒還是照例站在門外問了一遍。
房間裡面傳來水花聲,隨後一道低啞的聲音說道:「不用。」
將整個身子悉數泡在熱水當中,顧灼華倚靠在桶壁上,雙目微閉,渾身進入了一种放松的狀態,讓熱水洗去一身的疲憊。
泡了有一柱香的功夫,熱水漸冷,顧灼華從浴桶當中起身,穿上乾淨的裡衣之後躺在了床上,喜兒派人將浴桶抬走,見著床上已然閉上雙眼入睡的顧灼華,悄然吹熄了蠟燭緩步退出了房間。
這一夜顧灼華睡的極好,一夜無夢,隔日一大早便精神抖擻的起來了。
梳洗好後便在前廳一邊用著早膳一邊等顧家三兄弟上門。
沒過多久,李修便領著三人來到大廳,顧灼華也才堪堪吃完早膳,用帕子拭了拭唇角,揮手讓人將桌上的殘羹收拾好,又吩咐人在做一些早餐後這才停了下來。
喜兒給四人泡了杯茶後便退出了大廳在外面候著,顧灼華喝了口茶看著顧北庭問道:「大哥,你們這麼早便前來,可是查出了什麼嗎?」
顧北庭臉色有些奇怪,顧北溟則是滿臉的譏諷之色,顧北允依舊面癱樣什麼也看不出來,三人這般詭異的樣子讓顧灼華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由疑惑的問道:「大哥……你們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查出來了什麼?」
顧北庭將手握成拳放在唇邊,輕咳一聲,目光和另外兩人交流一下後才看向顧灼華,沉吟了片刻說道:「我們並沒有查出來什麼,只是覺得很有可能便是榮臨,但是,沈敬言一大早卻是給我們送過來了消息。」
「沈大哥?他帶來了什麼消息?」顧灼華心頭一跳。
「是榮臨買殺手殺的榮欽,恰巧那天榮欽應該是發病了,並沒有呆在這個房間裡,所以才倖免於難,只是,他一直昏迷,加上殺手攻勢兇猛,青麟和雲離二人又要看顧他,又要應敵,難免有些力不從心,所以才匆匆帶他離開了王府前往鳳城。」顧北庭耐心說道。
「他打聽的這麼詳細?」顧灼華有些目瞪口呆,在知道那個男人沒事的時候,她心中一直沉甸甸壓在心口的大石總算是落了地。
「沈兄的能力你是還沒有見識到,打聽消息都是小意思,以後你自然會知道。」顧北溟沖她擠了擠眼笑道。
顧北庭瞪了他一眼,轉回頭來鄭重的說道:「沈敬言給他消息應該不會出錯,想來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便是榮臨。」說到這兒,他頓了頓,觀察了一下顧灼華的臉色,見並沒有異常後才接著說道:「華兒,你打算如何辦?」
「怎麼辦?」顧灼華一手揉了揉太陽穴,一手在桌面輕輕叩擊著,半晌才冷笑著說道:「我跟他的帳,一直未來得及清算,此次又發生這種事情,敢碰我的男人,我定要讓他明白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華兒華兒!打架的事叫上你三哥!」顧北溟興奮地開口,只不過他才剛說完,頭上便挨了顧北允一巴掌。
「需要我們幫你直。」
顧灼華搖了搖頭說道:「這些事情得從長計議,榮臨現在畢竟是皇族最有力的競爭者,若是他突然死去,只怕有的鬧騰,我需得將顧家和我的動機撇去,讓我想上兩日,有了計劃後我會差人告訴你們。」
說要,顧灼華抬眸問道:「金子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