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我要知道你的秘密
2024-09-10 07:43:25
作者: 鳳青天
顧北庭笑了笑說道:「金子現在已經能四處爬來爬去了,有爹的看顧,你只管放心便是!」
顧灼華抿唇一笑點點頭,眸底卻暗含擔憂之色「金子在顧府,我自然是放心的,只是,我怕那榮臨賊心不死,將主意打到金子身上,大哥二哥,三哥,還得麻煩你們多照顧著些。」
「這是自然。」顧北庭頷首笑道。
顧灼華點點頭,又跟三人寒暄了一會兒之後,便將他們送出了府。
回到房間裡面,想到顧北庭帶來的消息,顧灼華心中就壓抑不住的憤怒,狂暴的殺意蔓延,她唇角勾起一抹鋒利的弧度,眼眸好似寒冰利刃,只叫人看一眼便覺得肝膽欲裂。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所遇到的皆是一些普通之事,加之這具身體的素質委實太差,也一直沒有機會展露身手,如今她已然恢復得差不多,較之前世而言,控制力更勝從前,她已經沉寂的太久,讓什麼阿貓阿狗都欺負到頭上來了。
現在,是該一一清算了。
顧灼華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帶著喜兒出了門,雖然王府里世珏浮海並不算太遠,但昨日裡她實在風頭太勁,也不想再面對那些人的指指點點與醜惡嘴臉,乾脆坐上了轎攆前往酒樓。
到了門口下了轎,酒樓掌柜的打眼瞧見她,趕忙從櫃檯裡面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笑意說道:「恭喜王妃,今兒可是來找我家爺的?」
顧灼華雖說人進了王府,和髮簪衣著依舊是待字閨中的少女裝束,聽著掌柜的稱呼她為王妃,秀氣的眉毛一挑,眼眸中浮上點點笑意「我是來找沈大哥的,帶我去見他吧。」
她人是進了王府,可到底沒有正兒八經的拜過堂,這整個雍都城恐怕沒有幾個人願意承認她王妃的身份,這掌柜的倒是個有眼色的,知道說什麼樣的話討喜。
她能夠在沒有新郎的情況下,堅持抬著嫁妝進入王府,自然是想要坐實這王妃的身份,掌柜的心思活絡,只需稍加一想便明白應該怎麼稱呼。
說話間,顧灼華從袖子中掏出了一錠銀子,伸指一彈,穩穩的落在了那掌柜手中「本姑娘今兒個高興,賞你的!」
掌柜的當即面上笑開了花,將那銀子揣入懷中之後,伸手一引,高興的說道:「得嘞,您樓上請!」
到了二樓雅間,沈敬言依舊是一襲青衣,檀香木的桌子上溫著酒,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酒香肆意,瀰漫在整個房間當中。
「今日看著你的精神頭倒是不錯。」沈敬言如玉的手拿過一隻青瓷酒杯倒了一杯酒放在桌案對面。
顧灼華倒也沒有跟他客氣,毫不拘束地坐在了他對面。
「那你以為我應該是怎麼樣?是滿臉憔悴,哭得像個淚人,抑或是乾脆不出門?」
「這些倒也確實不太符合你的性格。」沈敬言淺笑著說道。
「月老跟我提起過你,說你很出色,到目前為止該學的已經學了十之八九,剩下的便是看悟性了,他已經沒有什麼好教你的了。」
「月老這是不打算繼續教我了嗎?」顧灼華挑眉。
沈敬言搖了搖頭,端起酒杯輕抿一口後說道:「倒不是不教你,而是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教的了,招數只是次要,最重要的便是在遇到危險之時的反應,和對殺氣的敏感,這就是實戰經驗了。」
「你說的也對。」顧灼華點點頭。
「你今日找我來,不會是閒聊吧?」沈敬言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眉目溫和,眼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知我者沈大哥也,小妹今日確實是有事相求!」顧灼華沒打算跟他賣關子,開門見山的將事情大體說了一遍,隨後她擰眉說道:「我想請沈大哥明日幫我將榮臨引到春曉院。」
沈敬言舉著酒杯的手頓了頓,卻沒有開口說話,而是將杯子放在掌中把玩,我跟如玉的手指靈活地轉動著,千長的眼瞼低垂,叫人看不清他心裡的想法,只是臉上依舊噙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顧灼華眉心一跳,腦中閃過一抹靈光,趕忙接著說道:「我此次前來並非是想要讓沈大哥白幫忙,也不想用那最後一個承諾來兌換,我是以下單的形式,來向沈大哥做一筆交易!」
她剛才突然想到,沈敬言雖然是大哥他們的朋友,和追根究底,他也是一個殺手組織的頭頭,更是一個商人,無奸不商,他自然不會做無本的買賣。
讓她學習那殺人技巧之術,已然是看在顧北溟和他之間的情分上,此刻若是再想讓他幫忙,是應該付出代價了。
沈敬言抬眸笑吟吟地看著她說道:「可欲葬宮向來只做買賣消息和殺人的勾當,這個忙,如何幫?」
聽到沈敬言說「這個忙」,顧灼華心中鬆了口氣,就怕剛才自己魯莽的行為和話語,失了沈敬言的心。
「這個也可以算作是買消息,我只需要一個能將榮臨引到春曉院的消息即可。」
「這個忙我可以幫,但是,我想要知道你身上另外一個秘密。」沈敬言抬手倒了一杯酒,將酒杯夾在指間把玩著,杯中的液體晃來晃去,卻是不曾灑落分毫。
他唇邊噙著笑意,可眼眸卻幽深的看不到底,只能算得上是清秀端和的面上在此刻看上去竟意外地有一些妖冶。
「我的秘密?不知道沈大哥指的是什麼?」顧灼華輕笑一聲,面上一派鎮定,目光坦然。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沈敬言說出秘密二字之時,她隱在袖中的手驀地攥緊,心頭漏跳了一拍。
這個男人雖然一直表現出來的模樣都是平和近人的,可是能夠坐上欲葬宮宮主的位置,還經營著天下第一商行,若說沒有極其深沉的心機和手腕,怕是誰也不相信。
她打從第一眼見到他開始,一直到現在,從未認為自己看透過他,這個人將自己的心思隱藏的太深,根本容不得旁人窺探絲毫。
「顧小姐不必緊張,我只是比較好奇而已。」沈敬言閒閒地往後一靠,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慵懶之意。
「若真說秘密,女兒家誰還沒有幾個秘密了,就是不知道沈大哥想知道哪一件?」顧灼華輕笑,並沒有被他的話所說動,依然自如的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