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8章 直腸指檢
2024-09-10 07:11:59
作者: 豆醬
還有這回。
現在可以肯定,多半是因為血站的血液質量差引發的輸血性的疾病。
「咱們到哪獻血不是獻,自家醫院為啥不能弄」
這年頭獻血後是立卷的形式。
單位獻血就是單位立卷,個人獻血就會有個人立卷。
而且血站的獻血登記檔案可歸社會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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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有人需要用血的時候,拿獻血光榮證,單位介紹信等證件就可以去查檔案,然後辦理有關手續
所以這一次發生了輸血性肝炎,在追查供血者的相關信息並不費勁。
其實現在公民無償獻血儲一還五的優惠政策夠用了,芽芽覺得脫離血站三統一的禁錮很有前景。
她已經想到以後想要血,大手一揮『拿血來』就有血的情況。
雖然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到蛋,但韓主任也是這個意思,問:「你有把握說服張院長」
芽芽就垂下頭來,「沒有」
之前她提出來的,去蘇國搶藥的事就沒得商量。
脫離血站是大事,意味著醫院要自己建立一個檢測站,估摸著沒戲。
這種束手束腳的感覺讓芽芽難受死了,哼哼唧唧了好一會。
調查組都不是傻子。
血站越是推脫,他們就越是不當場拿到當時的檢驗單不罷休。
這玩意都是手寫,好作弊得很。
等到拿到手的時候,比預計的時間還晚了兩三個小時。
當時髂外靜脈破裂患者二級醫院用到的輸血主要來自於兩個供血者。
當時的檢驗單上,兩人的各項檢測都為正常。
醫政科和醫療糾紛委員會小心翼翼的把檢驗單放到公文袋裡頭,之後好聯繫兩個供血者進行復檢。
說好的捎帶一程,等分別的時候,還是芽芽自己坐車回的老李家。
李岳山知道出事了以後,芽芽受傷的情況也就瞞不住了。
劉秀珠扒拉著芽芽後腦勺的腫包,恨恨的把包裝好的瓜子倒出來,一邊恨恨的罵人忘恩負義。
「早知道當時你兩不要插手,誰也沒規定醫生在路上瞧見病人了就得救」
「救活了你們也沒錢,出了事還得算你們頭上!」
芽芽瞅著人一邊顧著說話,一邊往瓜子上倒調料包。
老李家以前吃年久廣的瓜子,一斤一塊九毛多,最近一兩年就愛吃『傻子瓜子』這牌子的,比年久廣的便宜,主要是味也好,還便宜兩毛錢。
但沒發現這牌子的瓜子還贈送調料包啊。
芽芽從紙簍筒里把調料包撿起來,念上頭的文字:「乾燥劑,請勿食用"
就在這一瞬間,劉秀珠石化了,把嘴裡瓜子吐了出來,接著去廁所里摳嗓子眼。
剛開始吃,家裡兩個醫生都覺得問題不大。
芽芽就和李敬修溜達到院子裡。
李敬修單位也要體檢。
他稍微以權謀私了一下,把今年承接體檢的單位改成了京都醫院。
今天周四,兩人體檢的時間差距不大,芽芽是這周日,李敬修單及其可能安排在下周三。
他的單位算是個大單位,所以芽芽隔天上班的時候跟韓主任叨叨,等著開會吧。
當天不僅開會了,而且因為把掙錢放到了第一位,所以醫院決定延遲自家職工的體檢時間,先承接外部的體檢任務。
周六下午,京都醫院好些個醫生都被徵用著搬桌子。
那麼大的單位,當然不能全在樓內進行啦,好些基礎項目的檢查,比如身高,體重,視力,五官等等都在室外。
周日早上,芽芽坐的李敬修的車去的單位。
芽芽負責的是女同志那邊的標準查體,也就是從頭到腳的檢查。
皮膚、淺表淋巴結、甲狀腺、乳腺、脊柱、四肢關節、直腸直診等等,一看就知道特別繁瑣。
不想跑來跑去,芽芽還是在老李家住了一夜。
本來起得挺早,離出發時間還早,芽芽抱著軟乎乎的枕頭尋思再睡十分鐘。
再一睜眼的時候已經快遲到了。
李敬修起得也很早。
老四合院講究的是對稱,他的房間就在芽芽對面。
瞧見對面拉過電燈又熄滅,他也就拿一本書靠著床頭讀了起來,沒想也過了頭。
兩個年輕人不想挨嘮叨,躡手躡腳悄咪咪的出門。
沒時間坐下來慢慢吃,灰頭土臉的兩個小年輕點的簡餐。
芽芽吃的果醬菊花蛋。
雞蛋混油麵皮放在抹過油的金屬句話模子裡,刷上蛋黃放到烤箱裡面烤熟。
把果醬粉筆在每個模子裡的麵皮上,客一個雞蛋放在果醬上頭,再入烤箱,等到蛋清和蛋黃半熟的時候出箱,倒出模型就行。
一份有五個。
店主還會把白糖和奶油放鍋內,加少許的水熬化,出鍋膠在雞蛋上。
芽芽自己吃,遇到紅燈的時候抓緊餵竹馬幾口。
一扭頭,車外齊平等著過紅燈的一個男同志一邊騎在自行車上,一邊吃著熱乾麵,咯吱窩還夾著一把傘,小指頭還勾著一袋油條和一袋面窩。
青梅的眼神太過震驚,以至於李敬修都忍不住分心側頭瞥了人一眼。
兩人目送著前方的男同志繼續一隻手把著車頭,一隻手捧著面吃,久久無法回神。
果醬菊花蛋還行,但同一家買的豆渣糕就不咋的了。
這玩意以前秋冬自家才做,現在大街小巷也都能瞧見,主要是黃糯米為主要原料,加工以後蒸製,相當於兩層糯米裡面夾著一層紅色豆沙。
樣子跟陝北的有點兒像,就是用料不一樣。
京都傳統的豆渣糕用的白芸豆和黃糯米,所謂的豆渣糕裡頭的豆渣,就是白芸豆煮漲了以後剁成的碎瓣。
陝北的年糕,或者說油炸糕,軟米和硬米按一定比例兌在一起,水中浸泡數小時後撈出,碾成面,蒸熟,加的是棗泥。
剛下就是瞧著像,芽芽還以為是陝北的年糕給買岔了。
這家做的豆渣糕太甜。
她吃了兩口就飽了,剩下的就往竹馬嘴裡塞。
瞧見人狼吞虎咽,李敬修讓人別著急。
「頂多遲到十分桌」
芽芽說;「鑰匙都在我身上」
李敬修把車子開得飛起。
一下車芽芽撒腿就跑,邊跑邊揮手,「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