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8章 好可怕的夜釣
2024-09-10 06:50:09
作者: 豆醬
那頭悠悠道:「不過一些大學倒也有學生設計或者仿照的學位服」
那位話里意思很明了,花國目前沒那玩意,但你們學校要設計自個用沒問題。
芽芽這一屆五年制的醫學生都比較皮,又給京都服裝學院打電話。
那頭還挺吃驚,問了句:「你們怎麼知道我們現在成立了聯合課題組,給花國設計學位服的課題研究啊?」
人家服裝學院的說了,如果課題研究順利的話,四五年以後花國可就有自己的學位服樣式了。
芽芽問:「我們能提意見嗎?」
其他人目光炯炯,一臉殷切的等著。
「可以」那頭可好說話,但話鋒一轉道:「就是不一定能採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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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群醫學生打消了念頭,老老實實的操心眼前的事。
芽芽跑老李家的勤快程度不亞於回自己家,以至於那一條胡同的人都自動把她歸納於老李家的。
芽芽說的事兒對劉秀珠還說還真不是事。
學士服的圖紙是醫學班幾個學生按著國外學士服的款式仿的,只要有設計圖紙一切好說,劉秀珠象徵性的收了這一群學生布料費。
像這種袍子一樣的款沒什麼技術含量,廠子裡的老師傅弄得很快,一天左右就能弄出來。
談正事只花了十幾分鐘,兄妹兩又一時興起讓李岳山帶著去水庫夜釣。
城裡熱得不行,已經拿到駕照的劉秀珠被丈夫說動,也跟著驅車前往郊外避暑。
大晚上,當聶海生第三次給妹妹打電話的時候,人已經在前往水庫的半路上了。
劉秀珠的小汽車買得很早,坐了三個人已經有點擠,芽芽就是踩著鐵鍬坐的。
李岳山叨叨著夜釣一定得帶鐵鍬,「一來可以平凹凸不平的地,二來可以防身」
兄妹兩聽得雞皮疙瘩冒起,釣魚還能釣出危險來。
劉秀珠終於忍不住開口,「你不要嚇唬他們」
李岳山不服氣了,叨叨說:「有一年夏天,我跟敬修到一處沒開發出來的老林子裡釣過花魚。
那地兒就在半山腰上,挺寬的河面,到的時候剛好碰見花魚打水面覓食,整個湖面都在噼里啪啦響。
那晚運氣好,打好窩,剛拋杆子後沒多久就有魚咬了鉤,本來商量好至少要釣到後半夜,可沒一會敬修忽然說要回家。」
李岳山瞧著屏住呼吸,完全聽得入神的兩個大孩子,呵呵一笑。
「那時我也不明白,怎麼問那孩子都不肯說,只一個勁的收拾東西」
「山裡頭的夏天早晚溫差大,等我們準備回去時不知什麼時候起了濃霧。」
「山路很窄又彎彎繞繞,加上到處都是煙霧瀰漫根本就看不見路,我們爺兩騎著單車,也不敢騎太快。」
芽芽跟聶超勇大氣都不敢出,忙問然後呢。
李岳山深吸了一口氣,「敬修那孩子向來靠譜,那晚少見的瞧見他害怕,還讓我不要四處亂看。
那會到家已經四點多了,也沒來得及問,隔天他才說水面上有個人站著,渾身通體雪白,而且回去的時候那白色的人一直跟著我們。」
芽芽跟聶超勇倒吸了口冷氣,劉秀珠要不是在開車,非得給丈夫來兩拳。
李岳山正色說:「怪力亂神的事情先不說,晚上夜釣最好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夜裡除了釣魚或者處對象,很少有人獨自到河邊溜達,特別是三更半夜。
夜釣次數多了,見過胡嚼亂罵的,一個人自言自語的,一個人叨叨說家長里短的,也有一個人又哭又笑的,遇到的都不知道揣著什麼心眼子」
生老病死芽芽看多了,這會聽得都心慌慌,問:「李叔,你夜釣不怕啊?」
李岳山呵呵一笑,「哪裡都有奇奇怪怪的事情,扛不住就回家」
劉秀珠頗有怨言,「扛不扛得住取決於有沒有魚,有魚就是鬼坐身邊他都不動」
有時候她覺得這些愛釣魚的人回家都不是因為愛家,而是奇怪的事情遇多了,扛不住需要有個家可以回!
山里大晚上確實涼快,漫天星辰美得不可方物,完全沒有城裡的悶熱。
芽芽對釣魚沒什麼太大的眷戀,但也能坐得住,打著個手電筒繼續看神經內科的書。
聶超勇拐了下妹妹的手。
兩人看去,不遠處一個火星若隱若現,好像還有個人形。
兄妹兩都想起李岳山的驚悚經歷,手心一陣汗濕。
芽芽從事的行業膽子大,大喊:「誰在那!」
叢林裡西索著,沒有人回話。
聶超勇撿了一塊趁手的趁手的石頭丟過去,那一抹星光剎那間消失,再也沒有出現過。
兄妹兩嗷嗷叫的朝劉秀珠那跑。
聶超勇還指望見多識廣的妹妹罩著,沒想人跑得飛快。
芽芽義正言辭的辯解,外頭的都是不講道理的野鬼,怕是應該的!
出發說是夜釣,但什麼時候走取決於劉秀珠什麼時候困了。
十點半的時候她就勒令丈夫收杆回家。
回去路上芽芽才幹說出來,劉秀珠一臉認真的在考慮以後要限制丈夫夜釣的次數。
隔天早上,兄妹兩看見報紙上刊登出一則新聞,說昨天晚上某個地方的某個村民在某個山的水庫拉屎被人用石頭砸暈了,兄妹兩的心才慢慢平靜了下來。
聶海生的心一點也不平靜,消失了一整天的弟弟和妹妹,總算在隔天能聯繫上了。
他白操心了一整夜,真是吃的是糙,吐的是血。
芽芽畢業典禮前一天,兄妹兩就見著面了。
也是因為參加了畢業典禮,聶海生才知道么妹的專業課不差,但那英語實在是沒法見人啊。
這年頭大學生也有英語的四六級,六十分是通過,八十五分是優秀。
么妹的英語四級剛剛好就六十分不尷不尬的掛著。
醫學生要查很多外國文獻,這一點聶海生很清楚。
那麼么妹是怎麼在六十分的水平之下還能沒有障礙的閱讀呢。
聶海生的目光挪向了不肯在這重要的一天缺席,特意從團魚山趕來的李敬修。
李敬對自己的縱容導致芽芽五年來英語沒什麼長進,最後考了個六十分認真的反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