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媽,買房吧!
2024-09-10 06:45:28
作者: 豆醬
聶海生拖著弟弟妹妹朝自家院子走,想了想又拉出家門外。
一方面為了止住弟弟妹妹好奇的追問,二來也是弟弟總算有空回家過中秋,聶海生當然得問問。
當初莊雯麗擺了聶衛平一道,現在又跟聶上游重歸於好,二房心裡每個人都不舒坦,只是都沒說。
聶衛平淡淡道心裡早就沒壓著那事,那兩人的婚事都沒有莊大廚的身體來得讓他擔心。
芽芽明兒要到鎮上去,她想了想讓三哥跟莊師傅說一聲,明天去醫院做個檢查吧。
「哥,到時咱們一家出去玩吧。」
兩位哥哥一怔,問去哪。
芽芽出差的目的地有個浙市,聽說那有個景點叫天池,美得很呦。
上游哥跟老莊家的愛幹啥就幹啥,她們帶三哥跑外頭去吃喝玩樂,眼不見心不煩,道:「咱們去天池」
聶海生明白么妹的意思,想了想,「那地方....聽說是不錯」
聶海生倒是沒想到妹妹也知道雲南的天池,離鵬城不算太遠,道:「我跟你嫂子剛好要回去處理下房子」
兄妹都還沒意識到對方說的天池不是自己理解的天池,注意力又轉移到聶海生在鵬城的家。
劉秀珠給建的單位房一弄好,夫妻兩立刻就搬了進去,雖然也是一居室,但一家三口目前住著不算擁擠。
聶海生未來的事業計劃在老家,開採鑽石在芽芽親爸老家,鵬城那估摸著以後不會住。
夫妻兩有打算賣出去。
「要不屯著吧,嫂子爸不還沒有過來養老么,有空你跟嫂子還能回鵬城住」芽芽勸自家大哥。
放著也行,主要是現在公房都是賤賣的行情。
不單單是鵬城,整個花國的公房都在賤賣,明面上就是低價出售公房,聶海生的商人思維在作祟,不掙錢提不起興趣。
他想起讓么妹勸勸蔣文英。
鎮子裡的房子他打聽過了,不貴,每平方米的售價大概是200-230塊,一次性付清房款,可以優惠20%,還有現住房優惠,工齡優惠都能享受得上,第一次買房也有優惠,所以到時候會掛在關莞名下,優惠累積加起來,到時候真正買房大概每平方米90-100塊。
公家規定,付清全部房款以後再住滿五年,那房子就可以銷售。
五年肯定能住滿,所以也不用操心。
聶海生瞧過,他們家租的鋪子後面有有一間小屋,那不是公屋,私人賣還能更便宜,也想一併買下來,把鋪子打通。
也不是頭一回提了,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從作兒子希望父母享清福到在城裡買房以後也方便做生意等等等,都沒說動。
芽芽問了個題外話,「咱家鋪子的房東還沒出現啊?」
聶衛平沉默的點點頭,「沒出現。」
早些年他們家租了這個鋪子,起初還正常交房租,後來房東一家不知道跑哪去了,想給房租都沒處去啊。
對於不愛欠人情的蔣文英,真是折磨壞了!
「我去勸媽去」
兄妹三觀點一致,不讓蔣文英在下地了,弄到鎮子上搞點別的營生吧。
「你的婚事怎麼說?」聶海生重新撿起話題。
自家兄妹沒什麼顧慮的,聶衛平實話實說:「還沒遇到。」
兄妹三又討論了一陣聶衛平的終身大事。
一回屋芽芽直奔蔣文英屋裡,還直奔主題。
蔣文英知道肯定是大兒子派來的說客,道:「費那錢幹嘛啊,又不是沒地方住,以後真想在鎮子上安家,租房也要一樣,還便宜。」
「媽,買房子才省錢啊,你想想咱們家的鋪子不帶廁所,去上一趟公測五毛錢沒錯吧,假設咱一天上四次廁所,一天就得花出去兩塊錢的冤枉錢。
一個月就是60塊錢,一年就是480塊錢。家裡的鋪子肯定短期內不會放棄,假設咱們再開個五年好了,這五年裡咱就要白白花掉2400塊。
再換一個思路,假設你買那小屋子是一千塊錢,也就等於提前了兩年的公廁費,後半輩子那上自家的廁所可都是免費的啊!那糞還是咱自己家的呢!」
蔣文英不得不承認,閨女說的有幾分道理......
芽芽又叨叨了下房租。
「現在城鎮的房租大概是三毛錢一平方,住得舒坦的面積算起來一個月也要十幾塊錢,咱就是把租房的錢提前預支了買房,絕對虧不了!」
芽芽擱屋裡說了一通後喜滋滋的去睡了。
隔天,在鎮子忙活的聶合作回來,主要來給家裡人送身份證。
之前辦的身份證下來了。
這年頭身份證底卡都手寫,大夥都說那字好看,聶合作也瞧了一眼,「這一批都是崔鎮長侄女易玉琴寫的,確實好看。」
他叮囑,「都給放好了啊,身份證不能丟,咱們鎮子裡可開會了,以後要去銀行取錢得驗證身份證,沒了你就取不了錢。」
什麼兵役登記,戶口登記,辦理入學,坐飛機,郵件啥的都得用上,聶合作挑最能鎮住家裡人的事說,再一次叮囑:「記住了,這玩意不能丟!」
田淑珍拿著一顆蛋就要進灶房悄摸的做糖水蛋,被聶合作抓住了。
「媽,我不吃,沒空吃,這就走。」
芽芽也要到鎮子去,兩人一塊同行。
不過她得繞個彎。
之前追著車咬她媽和大嫂的那兩隻狗,大仇未報!。
聶合作也眼神一亮。
之前還說沒時間擱家裡呆,一遇到有興趣的事,時間擠擠就出來了。
兩人結伴去了隔壁村子。
現在各個村子最常見的就是王勝意貼的那一張告示。
還是尋當初撞死王家小子的線索,賞金已經提到了三千塊。
巧得很,一到村門口,兩人就瞧見之前咬家裡人的那兩條狗。
還不是野狗,繞著個中年男人打轉。
聶合作尋思看來得撲空,不好打。
還沒近身,那兩條瘋狗咆哮著主動撲過來,大黃吼退了一隻,另一隻朝芽芽跟聶合作撲去。
碰見瘋狗,身為男人的聶合作也會怕啊,但還是一把推開芽芽把狗擋住。
瘋狗竄起來剛好咬著聶合作的斜挎包。
芽芽忽然擒住狗嘴,一把把狗從聶合作身上撕下來,然後掄飛了出去。
「你家這狗怎麼見誰都咬啊」聶合作嚷嚷,這要小孩經過,嚇壞事小,咬一口那不是出大事了麼。
狗主人就擱那看著,悠悠的瞧他們一眼,「你打,打死去。」又踢了腳被芽芽掄飛走回來的狗子。
大黃咬住另一隻瘋狗的後脖頸,現場狗毛亂飛。
芽芽蹲下來看了兩眼狗,「叔,你這狗該絕育吧,絕育後就老實了。」
中年男人頓了頓。
那兩隻破狗惹事生非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都跟人說了,大不了把狗拉去宰咯,其他就別想了,被咬到算自己倒霉,他養狗都不花錢,狗咬人還能指望他賠錢?做夢!
不過要是能讓狗安分倒也是個辦法。
芽芽笑得陰惻惻,做了個咔嚓的動作,「我就是醫生,擇日不如撞日啊,工具我都有。」
大黃跑了一趟家,給芽芽把器械叼回來。
狗主人壓著狗子,芽芽三下五除二就把狗子的蛋蛋摘了。
兩隻瘋狗也沒想到高高興興盪著蛋出來,委委屈屈的只剩蛋皮回去,一點心裡準備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