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收網
2024-09-10 06:43:08
作者: 豆醬
袁姐反應快,快步走到芽芽身邊。
司機也是袁姐的人,坐進駕駛室招呼他們上車。
「讓姐來」
袁姐從芽芽手裡接過槍,頂著刀疤臉的腦門一塊上了車,在一片寂靜中乾咳了聲,愧疚說:「姐對不起你,錯信了人,姐混蛋。」
芽芽心裡還在琢磨袁姐丈夫跑哪裡去了,不會是迷路了吧?瞅這情況夫妻兩不像是匯合上了。
她邊聽袁姐說著怎麼在路上遇見被放出來,又打算進山投奔她繼續打獵的親戚小胡,又怎麼從人嘴裡知道駐地被一窩端也有芽芽一份。
小胡信誓旦旦的說,那時他可真的瞧見這娘們跟一男的在那不清不白的拉手。
想到親戚都能背叛自己,袁姐臉色一陣發青。
芽芽就愛聽這種發自內心的懺悔和懊惱,聽得身心舒暢,雖然那確實跟她有關係。
袁姐瞧見人不說話,臉上愧色不減反增,連司機都幫著說話,道:「圖南啊,這回袁姐知道誰對她最忠心,你就別計較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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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芽也只能跟著演,雲淡風輕說:「考察團任務完成,我也要回去了,就當我也信錯了人!」
袁姐一著急,忽然從坐墊底下抽出一把刀來,咬牙往下切了一根手指頭。
刀疤臉都忍不住說:「你這娘們怎麼回事,那十根手指頭是礙著你還是怎麼的。」
袁姐冷冷的看著他,瞧了眼外頭說:「差不多了,追不上來。」
司機放慢速度的一剎那,袁姐捅了刀疤臉腰子一刀,趁著人吃痛的時候一腳踹下去,冷冷道:「話多」
她關了車門,忍著疼.
「圖南,姐答應你,以後姐有的,你也有一半....以後你就是他們二當家的。」
司機在前頭喊了聲『二當家』
芽芽嘴角抽了抽,也知道戲演到這時候該差不多了,撲過去給人止血。
袁姐蒼白著臉欣慰一笑,「對了,你怎麼來了,家裡的兄弟呢?」
芽芽:「又讓人一窩端了」
袁姐沉默了半響,拍了拍芽芽的肩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放心,姐相信你。」
她是個女人,而且是個典型的女性,只要心裡先相信了一件事,就會開始找證據證明這是真的。
此時袁姐已經自動幫忙補充了,「也是,你沒有見過那麼大的陣仗,沒門路去周旋,想來這裡告訴我,讓我可以提前有心理準備」、
袁姐為自己的推理能力自得,「是這樣吧」
芽芽破罐子破摔:「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這回袁姐說什麼都不敢去醫院。
她跟刀疤臉到這匯合,一塊到說好的地點去取貨,裝備還沒焐熱就讓林業公安給逮住。
只有他們趁著混亂逃了出來。
「那個混小子黑吃黑」袁姐眼神並冷得恨不得把人千刀萬剮。
芽芽心裡一咯噔,問:「什麼意思」
司機冷哼的代替回答,「這地方就那麼大,我們碰見姓尹那小子,難怪忽然要自己去拿貨,肯定是聽到了風聲把我們放出去做誘餌,等人都撤走以後才現身跟人做交易。」
芽芽嘆了口氣,「你要不願意去醫院,這根手指頭就廢了」
袁姐沉默片刻,點點頭。
再回到賓館已是深夜,袁姐低著頭跟著芽芽。
前台老師傅一直瞅著芽芽。
之前瞧著都是一個人,怎麼身後還跟著兩個,而且還這麼晚才回來。
芽芽笑著打招呼,說:「這是我的朋友」
袁姐也笑了笑。
三人剛要走又讓喊住。
「你們三,住一間房啊?!」老師傅招手,「男同志跟哪個是夫妻,出結婚證」
司機一怔,「沒有」
老師傅眼睛一斜,「出門不知道帶?男女同志同住,就得看結婚證!」
這年頭有的地方給發簡易的結婚證明,也是民政局發的,跟正式結婚證一塊下發,就薄薄的一張紙,主要用來住宿。
袁姐給了司機一個眼神,「我們不是夫妻,他單住」
老師傅拿出一張表,裡頭除了個人信息以外,還有從哪裡來,到哪裡去,辦什麼事,找什麼單位,什麼人。
邊瞧著人登記信息,老師傅邊說:「男同志一人住沒單間啊,大房八塊,小房五塊。」
瞧人填得差不多,老師傅從桌子底下撈出個毛巾,從角落裡拎出一盆熱水壺。
「水盆,鑰匙,熱水壺,二樓右手第三間,廁所在最裡面....」老師傅叨叨著說完,忽然話鋒一轉指著芽芽,「同志,你之前打壞的暖水壺,得賠啊」
哪路有什麼打壞的暖水壺,人要沒事,不得犟幾聲麼,聽芽芽說回頭給,老師傅就明白了。
等三人一上樓就出了門。
芽芽剛給袁姐消毒止疼和包紮,各種藥剛吃下去就聽見有人啪啪敲門,「開門!」
以前七幾年的時候住招待所,好多招待所的門有個孔,方便招待所的工作人員隨時朝裡頭看情況,雖然現在不那麼干,但屋還是以前的屋,那孔還在。
袁姐警惕,聽那聲立刻翻身而起就朝窗戶邊跑。
「這是二樓!」芽芽低聲喊。
袁姐又折返,從懷裡掏出一個存摺。
「姐要趕緊跑,不能連累你,姐給你準備了一筆錢,我說過了,以後我有的都分你一半」
人跳得不帶一點猶豫。
芽芽去開門,外頭衝進來的是袁姐的丈夫阿華。
阿華嘴還斜著,說話不是很伶俐,問;「我媳婦呢....!」
芽芽:「跳窗了」
外頭又是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阿華慌了。
這鎮子就一個賓館,他昨天剛到還沒尋到人,沒想跟自己人住一間大房。
下樓時在窗口瞧見街上有公安,前頭帶路的就是賓館瞧大堂的老師傅。
這時候肯定是公安來了,阿華也毫不猶豫的去跳窗。
芽芽:「這是二樓」
公安破門而入,老師傅趕緊把芽芽拽到身邊,警惕的看著四周。
窗戶下有微弱呼痛聲。
一群人蜂擁到窗邊。
袁姐躺在地上捂著手臂,阿華就在不遠處捂著小腿,兩人疼得滿地打滾。
跳高或者摔跤,姿勢不正確,沒有護住關節很容易骨折的!
在人群外沒擠能擠進去的芽芽嘆氣,「魯莽」
看到芽芽的那一剎那,阿華口齒不清的喊:「就是她,她是內鬼,是林業公安那群人的眼線」
袁姐從震驚到慘然一笑,悲壯說:「凌圖南,姐徹底栽你手裡了。」
隔壁公安同志,「聶芽芽同志是吧,麻煩跟我們回去說明情況」
發現連名字都是假的袁姐:「......」
公安安排了藏醫,袁姐夫妻兩在那又遇見了被捅了腰子的刀疤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