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 守夜抓著人
2024-09-10 06:40:44
作者: 豆醬
「好吃嗎?」警衛員壓低聲音問。
芽芽其實也沒吃過,但心裡篤定是一定好吃的,說:「擱舊時代,那是地主家逢年過節才能吃上的極品美味。」
想想看,地主家什麼概念。
從電影上得出來的經驗,那可是胡吃海喝,吃一口肉丟一口肉,大魚大肉,大碗喝酒的主啊。
打小一提起地主,他們就覺得人家家裡堆滿了白面做的饃饃,敞開了隨便吃。
就連地主家的狗都吃得油光水滑,沒事就去咬討飯的玩。
這樣的家庭條件還得逢年過節才能吃上....
警衛員讓芽芽忽悠得不要不要的,問能不能幫他也罩一棵。
咋不能呢。
一群人鬼鬼祟祟的又去灶房扒拉了個雞蛋。
警衛員焐熱以後滿懷希望的遞給芽芽。
芽芽把手往回縮,道:「你自己打」
說實話打雞蛋也得靠幾分運氣,沒打好蛋殼可就用不了,又得浪費一個雞蛋。
警衛員一把塞回去,「你打,打壞了算我的」
本來沒啥,芽芽這麼一提整得他都沒自信了。
芽芽把雞蛋尖頭的那邊在門框邊磕了幾下,沿著裂縫一點點的把雞蛋殼摳搜下來,連白膜都完好無損。
李敬修探頭來看她,芽芽轉了個身擋住道別看,看了她容易緊張!
她提著一口氣掰開白膜,倒出蛋液留著明早做炒雞蛋,小心翼翼的把雞蛋殼罩在韭菜黃上,忽然鼻子痒痒想打噴嚏。
聶超勇使壞在一旁『啊鰍,啊鰍』的出聲,被李敬修捂住了嘴。
芽芽打了個十分暢快的噴嚏。
沒過一會,聶超勇也有那意思了,鼻翼微微聳著。
芽芽:「啊秋,啊秋,啊啾啾啾」
李敬修扒拉著火,「啾~」
兩人夾攻下,聶超勇的噴嚏還是沒打出來,揉了揉酸溜溜的鼻子嘆氣。
噴嚏沒打出來,渾身都不得勁啊!
一聲壓抑沉悶的噴嚏忽然響起,三個人頓了頓。
也就是眨眼的功夫,左邊的聶超勇跟右邊的李敬修猛地跳起把坐在中間的芽芽往自己身邊帶。
芽芽猝不及防的『哎呀』一聲,驚動了暗處的人。
大黃無聲的竄了出來。
它的腿繃得像一條直線,在黑夜裡縱跳前進,因為肌肉拉得太緊以至於胸腔兩邊的肋骨明顯的暴露了出來,腹部猛烈的起伏著。
黑暗裡響起急促的慘叫聲,等其他人急吼吼的衝出來以後,李敬修跟聶超勇已經壓著個蓬頭垢面的男人回來。
聶超勇朝著人的胯骨就是一腿。
對方『哎呀呀呀』的喊著,眼珠子卻四處亂竄,喊著:「疼疼疼」
這裡兩個隨隊醫生呢。
但因為是狗咬傷,地質隊的隨隊醫生默默地站到了一遍。
「哪裡疼。」芽芽問。
「屁股,他咬著屁股了!」
芽芽說:「先把他褲子扒下來,我看看傷口」
喊疼的聲音一頓,看了眼芽芽以後劇烈的掙紮起來。
吳橄欖跟聶超勇一人按身,另一個人扒拉褲頭。
芽芽說:「你叫啊,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正在扒褲子的兩人扭頭看她。
芽芽再疑惑的看回去,她也沒說錯啊。
「老實點」聶超勇罵罵咧咧,「還髒了我妹妹的眼睛」
芽芽摘掉棉手套換上了普通醫用手套,還換了個棉口罩,一邊低頭查看傷口一邊說:「沒事,我看過的屁股多了去了」
這種淡定的自豪感是怎麼回事!
這回其他人又齊刷刷的看向了李敬修,眼睛裡盛滿了同情。
李敬修只是把燒著干牛糞的火盆朝芽芽那邊挪,舉著手電筒給人打光,
「準備濃度百分之20的肥皂水」芽芽頓了頓,「我自己去吧,還得拿酒精。」
李敬修把手電筒交給聶超勇,「我跟你去」
「大哥,大哥們,我只是路過」
「讓你說話了?」聶超勇把繩子又捆得緊了些,「總有該你說話的時候!」
「別那麼凶」沈仙女忍不住道。
對方眼神一亮,「女同志,你行行好,我確實就是路過,你們不能仗著人多就欺負人啊。」
芽芽回來了,用肥皂水和酒精清洗了傷口。
「看看情況吧,不行拉出去打疫苗。」
「交給你們了」李敬修對兩個警衛員道。
兩個人剛把人提起來就聽見嗷嗷叫。
「我們又不是土匪,你們輕點」沈仙女蹙眉道。
年紀小的警衛員有點委屈,他啥都沒做呢,對方就嚎了。
也沒什麼心思睡覺,都都圍在火堆旁取暖。
羅定軍問:「這事你們怎麼看」
嚮導頓珠遲疑了下還是道:「你們要是願意就餓他幾天,就什麼都肯說了」
芽芽尋思著隨便關人犯法吧。
「那報公安都得24小時呢」聶超勇道:「關個一天也能把他餓得夠嗆」
李敬修挑著火盆,「排除牧民以及考察團,只可能是金農或者盜獵」
頓珠點頭,「冰天雪地里還在裡頭呆的,肯定有不少人」他旁敲側擊的提醒,「你們最好不要那麼輕鬆放人走。」
聶超勇問妹妹拿白酒幹什麼。
「咱們儲備的醫用酒精其實不多,我想給他用白酒消毒頂頂」
吳橄欖提著燒酒瓶子抿了口酒,忽然問:「好像沒人把白酒冰著喝,為啥啊?」
芽芽道:「酒性熱,熱著吃下去發散得快,冷的吃下去凝結在內,得靠五臟六腑去暖,對身身體不好。」
簡單來說,就是冰鎮的感不到辣,不那麼沖,喝起來沒啥,等酒在胃裡暖和起來醒過來以後,有的人騰的一下就過去了。
話題到這裡就開始歪了。
「那倒是」吳花生說,「以前還真的喝過冰鎮白酒,一口就有七八兩,跟我弟兩人喝了六斤,最後清醒的的一刻是趴在桌子底下,再睜開眼看的是護士」
聶超勇也說:「以前我們村里冬天有人娶媳婦,白酒就放在院子裡,喝起來確實沒啥感覺,一口一杯,兩口一杯的,後來喝完酒差點回不去,一家人都在路上晃悠。」
話題就徹底歪了,羅定軍拉了幾次都沒有拉回來。
屋子裡忽然傳來急促的『哎呦』聲,大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理。
頓珠瞧著這些人,瞧著都是是知識分子柔柔弱弱的,狠起來那是真的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