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別教壞她

2024-09-10 06:18:19 作者: 豆醬

  其實他也知道,打從芽芽到京都來後,他確實有點放縱,有時還跟著人一塊胡鬧。

  因為芽芽只要開口,軟聲軟語的求幾句,他就忍不住敗下陣來、

  「我做得確實不好」

  聶海生眉頭緊皺,「你學業也緊,兩個人起不到互相監護的作用,芽芽就在這在讀一年,或者我這趟回去找找學校,讓她在南方高考,以後跟著我。」

  李敬修也有理由。

  南方的教育暫時比不上北方。

  這年頭孩子的戶口跟著母親,也就是芽芽的戶口落在了京都,是個妥妥的京都戶口。

  因為信息滯後,某些人雙戶口的情況並不罕見。

  京都戶口考試本地好大學有優勢。

  

  末了還說:「我跟芽芽從小再一塊,習慣了。」

  一直在外面偷聽的芽芽沖了進來,說:「我要在京都上學兒!」

  這無疑是火上澆油。

  聶海生刷的看向了李敬修,以為是兩人私底下約定好了這麼說,可是看人也同樣被芽芽決然眼神而意外,就打消了想法。

  或許,他遷怒了。

  畢竟么妹是告訴她後頭車子多,慢點騎,她會回一句有本撞死我的性格。

  聶海生自發承擔起給妹妹善後工作。

  么妹不會說謊,既然交代了黃金是所得,那必然沒有一點點水分、

  沒錯,聶海生就是如此自信。

  黃金可能沒有主,但王勝意拿走了黃金,事卻可大可小。

  人還年輕,要是揣著黃金髮生了什麼事,么妹會不會被連累。

  然而,和王勝意關係更加緊密的妹妹都找不到王勝意的蹤跡,他不用多費力氣。

  這年頭一個人只要買一張火車票,消失個十幾二十年並不是難事。

  甚至如果聰明的話,連火車票都可以偽造。

  王勝意來京都,和老聶家來往又密切。

  為了么妹,聶海生也跟老王家聯繫。

  要聯繫上不容易,又是打電話又是請雙方彼此認識的人去通知,還得確保人家說的意思沒有錯。

  得到的回信也並不出乎意料。

  老王家壓根不管,也就是王勝意想怎麼著,在哪裡消失都無所謂。

  這事卻也曲折,王家媳婦陶美玲已經很多天沒看見過丈夫。

  唯一一次回家來也醉氣熏天。

  黃金的事情她知道,否則不能那麼輕易的放過老李家。

  但丈夫一分錢都不拿出來補貼家用,陶美玲可就不樂意了。

  家裡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找過,不知道那個混蛋把錢藏在哪裡。

  而且這幾天,陶美玲總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家。

  鄉下地方家家戶戶都養狗,家裡也有一隻,這兩天很暴躁。

  這麼多的事情一摻和,那個出門在外的兒子王勝意,陶美玲是徹底想不起來了。

  倒是蔣文英知道了心急火燎。

  聶海生沒有透露黃金的事。

  不可能憑空出現的無主東西傳出去會吸引一批蒼蠅。

  在京都這幾天他查過本地大小自由市場,沒有發現大量黃金流入的情況。

  一箱子黃金,除非王勝意離開了京都,或者藏著不脫手,否則肯定有動靜。

  離開京都,不太可能,想要消掉那麼多的金條,就必須在京都。

  聶海生倒不是對那一箱金條有想法。

  他年輕,大有可為,掙錢的機會不少,就是怕這件事對芽芽來說是個隱患,必須解決好才能安心回家。

  小紅子那一天那一通電話讓他很不安,隱約察覺會出事。

  要不是臨時出了金子這一檔子事,根本不會逗留京都太久。

  他也認識了些人,七拐八拐的找到了京都的金販子。

  這些金販子長年到金礦蹲守,或者到鄉下各處去收金戒子,金鐲子等,利用價格雙軌的形式賺差價。

  聶海生去見金販子時,臨出門時被芽芽截住,他不會帶人到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這是底線,於是麻溜的又扭頭回屋。

  餘光瞥見後頭跟著的小尾巴,聶海生嘆氣,只得對雙眼濕漉漉做可憐狀的么妹做了允諾。

  「帶你去,不過不是現在」

  他跟聶超勇先見了一趟金販子。

  一身花襯衫只扣兩顆扣子,邋遢的露出大半個胸膛,窩在京都城專門聚集混混的巷子裡,對面前兩個高大的青年不屑一顧。

  在他朝聶海生下巴上噴煙的時候,下頜骨就被卸掉了。

  兄弟兩把人收拾了一頓。

  「兩位大哥」金販子癱坐在地上,「咱們也不認識,你們想幹嘛?」

  聶超勇笑笑說:「我妹妹想求您一件事」

  金販子顫巍巍的說不出話,這是求人的方式?

  「咱們約在公園,你穿得好點」聶超勇把人拉起來拍灰,「也別開口閉口問候別人老媽,我妹年紀小,別把人教壞了。」

  「這話說的,就是你妹妹光著身子追我兩公里我回一次頭都算我是流氓!」

  然後,他又被兄弟兩合夥給收拾了一頓。

  金販子隔天戰戰兢兢的到公園赴約,遠遠瞧見三人行走過來。

  站在中間的小姑娘蹦蹦跳跳,拽著一袋子棗。

  棗子掉地上了,她撿起來拍灰,但還是猶豫了半響,估摸著在掂量還能不能入口。

  小姑娘倒是白白胖胖,下巴已經微微尖,但還有少許嬰兒肥,眼睛大大的,一張小嘴叭叭叭個沒完。

  走近了,小姑娘還挺有禮貌,喊了金販子一聲叔叔好,然後的遞過剛才掉在地上的棗,沒事人似的問:「您吃嗎?」

  金販子:原來不要臉是家族遺傳。

  一聽原來是打聽事的,金販子一句去你大爺的的口頭禪差點蹦出來,被兄弟兩一個眼神逼回去,習慣性的想摸摸胸口上撮毛兒,只摸到扣到鎖骨上的紐扣。

  抽兩口煙,再看那兄弟兩,心思也就淡了,最後只好翹起了腿。

  「私底下買賣黃金,上頭當然不允許,說不定哪一天就出明文禁止了,大傢伙也都是有一天就做一天的生意。

  誰都知道小心行駛萬年船的道理,我敢打包票,克數那麼多的金子,本子除了我,其他人沒人吃得下!

  就算有人敢收,自後肯定也得到我金爺的手裡頭打個轉,這些天風平浪靜的,你朋友的金子肯定沒在京都出手!」

  聶海生忽然問芽芽,「你的棗核呢?」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