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我沒聽清楚
2024-09-04 13:00:54
作者: 點點繁星
劉文梅也不遲疑,放下背筐,就把裡面的酒給拿了出來,七種果酒,每種二兩。
黃鴻海看到劉文梅裝酒的小酒壺有些不高興的說,「劉丫頭,你這也太摳了點兒吧,這點兒東西夠誰喝啊?」
「行了,老黃,丫頭做的對,咱們幾個老傢伙這幾年腸胃都有問題,少喝點是對的,再說每種酒不多,但是加起來那也不少了,最少有一斤半了。」沈南星拿過一瓶酒打開,聞了一下,看著一臉不高興的黃鴻海說道。
「對,老沈說的對,咱們慢慢來,劉丫頭會做酒,以後還會少得了我們酒喝不成?」錢國華也過來拿了一小瓶酒看了看,笑著說道。
等劉文梅把小菜也擺上來,給大家都滿上一杯酒,然後說道,「各位老師,錢老和老師說的對,這些酒都是我自己釀的,以後肯定少不了你們的,今天就是讓大家嘗嘗味兒,讓腸胃適應一下,來嘗嘗,這個是野獼猴桃酒,功效想必大家都知道,我就不多說了,來,幹了。」
幾人也確實等急了,等劉文梅說完相互碰了一杯,就迫不及待把酒倒進了嘴裡。
「好酒,味道正!」黃鴻海喝完酒馬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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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用說,也不看看是誰的學生做的!」沈南星喝了一口野獼猴桃酒,也笑著說道。
等幾人一一把七種酒都嘗過來遍,劉文梅和顧建軍走的時候已經是大半夜了。
雖然果酒度數低,但是像沈南星說的一樣,他們的腸胃在這幾年都有損傷,身體對酒精的承受度也低了很多,五個老人家,最後一個也沒能倖免,都喝醉了。
劉文梅和顧建軍把東西收拾好,將他們扶回床上,蓋上被子,才把牛棚的門關上,回家去。
路上劉文梅看到那兩個被敲暈的人,還在那裡暈著,沒有多看,直接拉著顧建軍就回去了。
劉文梅讓顧建軍找的糯米種子今天早上已經到了,兩人回到家裡,進入空間,劉文梅就開始催發種子,種糯米了。
糯米白酒很好做。
把種好的糯米脫離,在水中浸泡幾小時,撈出,倒入木桶中蒸,25分鐘左右打開鍋蓋,曬水蓋上鍋蓋,再蒸25分。
倒出來晾涼,加入酒麴,攪拌均勻,放入容器中,糖化二十四小時,出酒釀,加水攪拌均勻,發酵15天,最後蒸餾,糯米白酒就可以做出來了。
糯米甜酒更好做。
把糯米蒸熟後,撈出用冷水淋一遍,等熟糯米溫度在三十七度左右的時候,放入酒麴,放入容器,中間空出一個洞,幾天功夫甜酒就能做好了。
劉文梅把東西搬到空間旁邊的空地上,看著半空中晾的差不多的葛根粉皮,一個意念,這些葛根粉皮就從架子上脫落下來,一摞摞停在劉文梅的面前,劉文梅意念一動,這些粉皮就被切成了均勻的條狀。
劉文梅把這些切好的粉皮放入倉庫,將空間裡空出來的架子用意念收起來,開始捏柿子。
柿子晾的到了時間,已經變軟,顏色也變深了一點兒,想要柿餅好吃,就要多捏幾遍。
等劉文梅忙完,就拿出之前背過的醫書,一本本翻看。
空間裡的鬧鐘響起,劉文梅剛好把醫書翻看完。
顧建軍也從車子那邊過來了,兩人一起出空間。
等早上訓練完之後,顧建軍去廠子,劉文梅直接就去了衛生室。
這時衛生室外面已經排了一個長長的隊,沈南星已經在看診了,看到劉文梅過來,趕快說道,「劉同志,快,快過來幫幫忙,我一個人可忙不過來。」
劉文梅看了看後面的人,說了一聲,「來了。」
就走過去,坐在桌子旁邊,拿過沈南星手邊的診斷書,開始記症狀。
沈南星每把完一個脈,就讓劉文梅也上手把一下,村裡的人都看出了沈南星想要教劉文梅學醫的意思了,但是沒有說什麼。
上午村裡的老人看完診後,村裡的一群二流子也過來了。
一群人進來看到劉文梅也在,先是瑟縮了一下,最後王家興帶頭,後面的人也都跟著一起進去了。
王家興坐下之後,低著頭,把手伸到沈南星面前,也不說話。
沈南星也不多說,手把著脈,又看了下王家興的症狀,微微皺眉,猶豫了一下,對著劉文梅說道,「劉同志,你來把一下。」
王家興的症狀,劉文梅看在眼裡,不用把脈,她也知道,王家興這是腎虛了,抬手一把,果然,尺部脈沉。
劉文梅放開手,輕輕在沈南星耳邊說道,「腎虛。」
沈南星點頭,王家興聽到之後立馬抬頭,不敢相信的看著劉文梅和沈南星,磕磕巴巴的說道,「什,什,什麼?你,你,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我說你腎虛,自己這一段時間幹了什麼你不知道嗎?」劉文梅看他的反應,翻了個白眼說道。
王家興一臉蒙,他只是感覺自己精神不濟,頭暈目眩,腰膝酸軟,沒想到劉文梅和沈醫生竟然說他腎虛。
聽到後面幾個朋友的笑聲,王家興馬上跳了起來,轉頭對著身後的幾人大聲說道,「他們都是庸醫,我龍筋虎骨,剛猛的很,怎麼可能腎虛呢!你們敢出去亂說看我不扒了你們的皮,滾。」
幾個小混混看王家興惱怒,一股腦全跑了。
等其他幾個小混混走後,王家興轉身小聲問道,「你們說的都真的?我就是感覺這一段時間精神不濟,頭暈目眩,腰膝酸軟,怎麼可能會是腎虛呢?」
「你不相信還在這裡幹什麼?難道你沒有在和孫知青辦事的時候感覺力不從心,難道你沒有感覺自己尿頻?難道……」劉文梅還準備再說,看到顧建軍從外面進來,趕快止住了後面的話。
然而前面的話顧建軍已經聽到,進來之後臉色不好的看了一眼沈老,拉著劉文梅一句話不說就走了。
沈南星看著走出去的劉文梅和顧建軍,看著面前正在抓自己頭髮的王家興,情緒有些不好的說道,「你腎虛是真的,如果以後你不知道節制,以後你的小兄弟可能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王家興聽了沈南星的話像是受了大刺激,一臉懵逼,愣怔一會兒過後,連忙急切的問沈南星,「沈醫生,我還有救嗎?」
「當然,現在還不是太晚,我給你開個方子,你吃上一個多月,你的症狀就會好轉,但是如果你身體好了之後還不節制,到時候神仙也難救了。」
沈南星故意把後果說的很嚴重,他搞不懂現在的年輕人到底是怎麼了!像王家興這樣二十郎當歲的大好青年,不是應該去拼搏,去實現自己的理想,這麼就墮落成這樣了呢!他這一段時間可沒少聽說他們這一群人的事兒,估計剛才那幾個也都有同樣的症狀,能挽回一個是一個吧。
「好,好,好,沈醫生,我記住你的話了,我以後一定不出去胡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