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吳小武是個賭徒
2024-09-04 13:00:50
作者: 點點繁星
「我看就是嫉妒,你沒喝到酒,也不想讓我喝。」牛根生一聽這話,馬上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雙眼含怒的看著沈南星。
沈南星無所謂的說道,「小梅可是我學生,她有什麼好東西肯定會孝敬我的,但是你,喝藥就是不能喝酒。」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花芳拉著牛根生給沈南星說了聲,「沈老,我們先走了。」
說完就把牛根生給拉出了衛生室。
劉名德早在劉文梅走的時候就跟著劉文梅一起回了家,這會兒黃桂花也跟著兩人往家裡走。
幾人到家的時候,劉文梅已經在小汽車後備箱裡放了幾罈子5斤裝的果酒,又放了一大包葛根粉皮。
劉文梅看花芳過來,指著跟著葛根粉皮對花芳說道,「花奶奶,這個是我用葛根做的葛根粉皮,涼拌、泡開了炒,涮鍋子的時候煮,怎麼都能吃,你帶回家嘗嘗。」
「哎,好好好,葛根是個好東西,這葛根粉皮我真要好好嘗一嘗。」
牛根生是個愛往家裡倒騰藥的,花芳多少也了解一點,葛根她知道,葛根粉皮還是第一次見到。
「您回去吃吃看,要是喜歡,我再給您帶。」劉文梅對葛根粉皮那是有信心的很,看花芳知道葛根,大方的說道。
「好好好,小梅,那我們就先走了。」花芳看那邊黃桂花從院門出來,趕快把後備箱一關,對著劉文梅說了一句,就跳上車,讓司機開車。
等黃桂花跑過來,小車已經走遠了,黃桂花看著前面的車,有些生氣的說道,「看看這都是什麼事兒啊!花妹子給我們帶了好東西不說,還給我們留了一個小人參。」
黃桂花看看四下沒有外人,那手裡的布包打開,裡面竟然是一個年份稍小的人參。
「奶,你就安心拿著吧,以後時間還長著呢。」劉文梅把東西包好,又放回了黃桂花的手裡。
「這……」
「老婆子,寶兒說的對,有來有往才能長久。」不等黃桂花再說什麼,劉名德就說道。
黃桂花看了幾人一眼,一咬牙把東西收了起來,「好,我聽你們的。」
劉名德看黃桂花回去放東西,就準備去地里幹活,走了幾步,回頭對劉文梅說道,「寶兒,你明天要跟著沈老義診,去看看沈老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好,爺,我這就去。」被劉名德一提醒,劉文梅想起了明天雖然是義診,但是村裡的人病的可不少,需要的藥肯定不少,她確實要去一趟衛生室,看看老師那裡缺少什麼藥。
等劉文梅再回衛生室,沈南星看到劉文梅直接「哼」了一聲,轉過頭不再理她。
劉文梅莫名其妙,走進沈南星問道,「老師,是誰惹到你了?」
「除了你還能有誰,還說我是你老師,有好東西都不知道讓你老師我嘗嘗味兒,你剛才沒看到那牛老頭得意的嘴臉,想想我都有氣。」
沈南星看出劉文梅根本不知道他是為了什麼生氣,只能說道。
「這個啊,可不是巧了,我今天剛把酒給過濾出來,準備給娘家送一點兒,正好被他們給撞上了,我本想著晚上就給你們帶點兒嘗嘗的,就先讓牛大爺和花奶奶給嘗了個鮮。」
聽了沈南星的話,劉文梅才知道自己是錯在了那裡,趕快解釋道。
「這還差不多,晚上記得給我們送酒。」聽了劉文梅的話,沈南星也不氣了,看著劉文梅提醒道。
「好,晚上我就和顧建軍一起給你們送酒。老師明後天義診,咱們這裡缺少什麼藥材,我這會兒好去山上采一點兒。」
劉文梅給沈南星保證後,就問起了義診的事兒。
「這個,我就知道你會過來,單子我早列好了,拿去看看,都是普通藥材,你這會兒山上,回來咱們一起清理一下。」
沈南星給劉文梅遞了一張紙,然後說道。
劉文梅拿過紙,仔細看過,給沈南星打聲招呼就背著背筐,拿著藥鏟就上山了。
沈南星說的不錯,單子上的藥都是常見藥,可以說在農村遍地都是。
劉文梅只用了不到兩個小時,就背回來了兩大筐。
放下背筐,劉文梅和沈南星兩人就坐在衛生室門口的空地上開始整理藥材。
等兩人把藥材整理完,天色已經晚了。
劉文梅回到家裡的時候,顧建軍已經回來了。
看到劉文梅從外面回來,顧建軍幫劉文梅打水讓她洗一下手,就問劉文梅,「你下午又去沈老那裡了?」
劉文梅洗完手,拿過顧建軍遞過來的毛巾,點了點頭,「對,明後天不是義診嘛,下午我去了山上一趟,挖了點藥回來,就幫著老師收拾藥材,剛忙完,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有人給我說,你和沈老被人給盯上了。」顧建軍把毛巾放回盆架上,冷著臉說道。
「誰?我看他們真是閒的淡疼,沒事兒老是盯著我幹什麼?」劉文梅聽了這話,火氣也起來了。
「還能有誰,我下午出去問了一圈,問題還是出在孫甜甜身上。」顧建軍也是無奈,拉著劉文梅的手就進了房間。
等劉文梅坐下,顧建軍又給她沖了一杯柚子茶。
「你說她怎麼就盯上我們家了呢?我們要想個什麼辦法才能把孫甜甜給按死了呢?」劉文梅喝了一口茶,無奈的說道。
她真是有點拿這個孫甜甜沒有辦法了,殺也不能殺,動也不好動。
現在她想去拉她出來打一頓,都找不到孫甜甜單獨一個人的機會。
「咱們沒辦法按死她,有人會有辦法的,我聽說吳小武已經知道孫甜甜拿玉換一夜的事兒了,雖然沒有打她,但是吳小武是個賭徒,她的日子以後也不好過了。」
顧建軍拉著劉文梅的手,揉了揉,邪邪笑了一下說道。
賭徒!劉文梅聽了之後,身上輕輕打了個冷戰,她記得末世剛開始的時候,她跟著一個小隊,那個小隊的小隊長就是一個賭徒,最喜歡跟人打賭,有一次打賭竟然打到了她頭上。
對方是一個無惡不作的,以欺負女人為樂,最後她被隊長輸給了對方,還是萬人迷救了她。
從那以後她才穩定下來。
賭徒!呵!還真箇個都不是好東西呢。
「姐,姐夫,出來訓練了。」
劉文兵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打斷了劉文梅的回憶。
劉文梅面無表情的從炕上起來,顧建軍拉住她抱了一下。
顧建軍竟然從劉文梅身上感覺到了沒落,悲哀的情緒,他有些後悔,不應該把這些事情拿到劉文梅的面前說。
「我沒事。」劉文梅忽然被顧建軍抱著,也有些蒙,但是聽到顧建軍有些過快的心跳,笑著拍了拍顧建軍的背說道。
這裡已經不是末世了,她現在是劉文梅,是這個時代的人,以前的事情不可能發生在這裡。
「走吧,我們去訓練。」聽到劉文梅笑了,顧建軍牽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晚上吃完飯,劉文梅把準備好的酒菜放進背筐,就和顧建軍一起去了牛棚。
牛棚周圍,劉文梅發現兩個黑影,給顧建軍指了指位置,兩人悄悄過去,一人一個手刀,人就被放倒在地。
一個是村裡的二流子,一個是知青點的知青秦國棟。
沒有在周圍看到其他人,顧建軍吹了約定好的口哨,牛棚的門就打開了。
「哎呦,劉丫頭,顧小子,你們可來了,快快快,我聽沈老說你們今天會帶果酒過來,快拿出來嘗嘗。」
劉文梅沒想到最先開口的竟然是最斯文的黃鴻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