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反覆無常的小女人
2024-09-04 11:09:02
作者: 原始罪孽
「回盟主,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天之境!不過,他只是利用神兵利器,才能擊殺烈刀。」雖然恐懼,但望月也觀察了戰鬥現場,所以說得十分肯定。
「嘿嘿!看起來,他雖然復活了,但也只是天之境而已。」年輕人緩緩說到,在外人看來近乎無敵的存在,但在鐵血聯盟盟主眼中,恐怕,也並不是多麼不可戰勝。
「現在你們還怕嗎?雖然是天之境,但是,你們認為他能對抗我們鐵血聯盟?」鐵血盟主掃視台下一周緩緩問道。
一群強者終於微微鬆了口氣,他們都曾是血皇時代的叛徒,更知道血皇的可怕。聽說血皇回來了,那還不一個個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好在,血皇即便回來了,力量也不知損失多少,既然如此,就不用太過擔心。
鐵血盟主滿意的點點頭,緩緩道:「不過,雖然這傢伙回來了,但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我會叫人通知別的力量,讓大家儘量做好準備。」
說完,發號施令,各個電話已是打爆了當年參加過剿滅血皇的同僚。
在屬於他們的強者領域,他們是競爭甚至敵人。但當面對血皇時,他們卻是戰友。哪怕如今的血皇只是天之境的強者,但還遠不是巔峰境界,以及本身賴以仰仗的鐵血聯盟也不再屬於他,等於說如今的李劍和沒爪子的老虎差別不大。
然而,李劍畢竟是血皇,最近更是直接殺死了戰鬥爆棚的烈刀,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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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會議開完之後,鐵血盟主叫人各自聯絡後,剛走出殿堂,就看見一個手下跑過來行禮,然後說道:「盟主,啟靈會的聖女求見你。」
「雨師婉?」
鐵血盟主愣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一張清理絕俗的臉蛋來,旋即點點頭道:「帶她來見我。」說完往議事廳走去了。
走進寬宏的議事廳內,才剛叫身旁僕人泡杯茶,就聽見腳步聲傳來,旋即,只見一個俏麗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李忠眼睛一亮,笑眯眯的站起來道:「請坐。」
來人正是雨師婉。此刻的雨師婉看起來端莊宛若一抹青蓮,出淤泥而不染。看得鐵血盟主的心都狠狠跳動起來。
自從成為鐵血盟主後這五六年來,被他弄過的女人也不在少數,能吸引他心跳的人絕對不多,但毫無疑問雨師婉絕對算一個。這個女人完美到即便以鐵血盟主這樣的至尊級人物,也微微有些自慚形穢。
雨師婉並沒有搭理鐵血盟主那炙熱的眼神,而是攏了攏秀髮,淡淡的說:「李忠,找我來有什麼事情?」
鐵血盟主李忠的眼睛裡,就不可抑制的出現一股怒氣。因為從沒有人敢在他成為鐵血盟主後,還敢毫無顧忌的喊他的名字,而雨師婉是第一個。換做別人,李忠早已讓其碎屍萬段。但雨師婉卻是不能,雖說他有絕對把握擊殺雨師婉,但雨師婉背靠大樹。不但如此,李忠還對雨師婉有別樣的想法,這就造成李忠能容忍這個女人的放肆。
於是,只見李忠那兇狠的眼神稍縱即逝,又笑眯眯的說:「哈哈!能讓聖女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不過,我今天把你請來,是有要事商量。」
雨師婉緊盯李忠,讓李忠繼續說下去。便看見李忠清了清喉嚨,緩緩把血皇出現的事情說一遍。
瞬間,只見雨師婉俏臉血色盡失,眼中也透著恐懼之色。
當年作為李劍身邊最為親近的人,便是雨師婉聯手李忠一起,把李劍推向了不歸路,讓李劍瞬間萬劫不復。
但本以為李劍是死了,雨師婉這些年來也是高枕無憂。此刻,卻是聽說血皇不但沒死,看起來,還是王者歸來?
雨師婉怎不恐懼?
「你怎麼知道的?」雨師婉顫抖著問道。
「烈刀都被他殺死了!」
烈刀乃是鐵血聯盟的二把手,比之雨師婉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想到烈刀之慘死,李忠的身子就忍不住顫抖起來,他是憤怒血皇打狗也不看看主人?
現在的烈刀可是他李忠的手下,殺烈刀那就是打李忠的臉。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換做從前的血皇或許李忠會害怕,但如今的李劍,只是剛剛達到天之境的高手,在李忠面前毫無威脅。李忠還怕李劍做甚?
雨師婉知道李忠不似說謊,也恐懼起來:「那……你打算怎麼辦?」
「殺!」
李忠兇狠的說:「我只是通知你們,但殺血皇,我一個人來!我要親手宰了他!新的鐵血盟主,真正殺死舊的鐵血盟主,才能讓整個鐵血聯盟真正臣服在李忠腳下。
而隨著李忠的說話,一股無以倫比的殺氣在李忠身上出現,即便是雨師婉這種天之境高手俏臉也變得蒼白。如今的李忠,早已非昔日在血皇面前混飯吃的吳下阿蒙。
現在的他,才是真正的絕代凶神!
……
第二天一早,李劍就接到關月兒打來的電話。
電話里,關月兒顯得很疲憊,輕聲道:
「李劍,你到我這來吧!今天我們就去民政局,幫你把離婚證領了。」
「這次我是認真的,再也不會騙你了。」
上次說去離婚沒離成,這次看起來關月兒下定了決心?
李劍還有些不確定:
「你不會再騙我吧?」
「絕對不會,騙你就是小狗。」
李劍大喜過望,本來還擔心關月兒會耍賴,沒想到居然主動說離婚?
「你在哪我馬上到。記得把相關證件帶上。」
李劍問道,得了地址後李劍馬不停蹄趕到關月兒身邊。只見關月兒滿臉疲憊,眼睛望著前方發呆。
從前,關月兒眼睛充滿靈性,總是散發著光芒。
但今天,卻沒有一點精氣神,望著前方呆呆的。
看見李劍,她眼睛先是一亮,很快黯淡下來,勉強一笑說:
「你來得挺快。」
隱隱帶著一絲嘲諷的味道。李劍尷尬的說:
「距離挺近,而且怕你等久了。」
關月兒冷哼道:
「是近呢!十公里的路程,你六分鐘就到了。還真是擔心我?怕是擔心我反悔吧?」
李劍被關月兒擠兌得說不出話來。
於是說道:
「走吧!」
關月兒默默跟在李劍身後走去。
李劍開車,直往目的地民政局走去。
來到民政局,等李劍把車停好,關月兒跟著李劍在後走著,突然停門口再也不動了。
李劍滿臉好奇:「你怎麼不動了?」
關月兒緊緊咬著紅唇,緊緊盯著李劍問:
「李劍我問你,難道……這婚非離不可嗎?」
李劍默默點頭,又趕緊道:
「這對你我都好,難道你不想找自己的如意郎君?」
關月兒沒有回答,繼續問道:
「那我問你,你真那麼喜歡劉菲嗎?」
李劍用力點頭。
關月兒悽然一笑:
「是啊,我本該成全你才對。但是……但是……」
李劍心中一「咯噔」:
「但是怎樣?」
關月兒的眼淚就掉下來:
「但是……我心裡還是捨不得,怎麼辦?」
就算是下了千千萬萬次決心,臨到頭來卻又退縮了,然後更是心如刀割。
李劍黯然問道:
「月兒,你究竟想說什麼?」
關月兒的淚水就越來越多:
「難道我想說什麼你還不明白?」
「你究竟要我表達多清楚你才不會裝傻?」
關月兒對李劍一步步逼近,眼睛直直的看著李劍說:
「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捨不得你,我不想和你離婚,我想和你做一輩子的夫妻,相濡以沫白頭到老的那種。現在我直說了,你難道還想裝傻嗎?」
李劍張大嘴,雖早就知道關月兒心中有自己,卻萬萬沒想到關月兒竟會如此大聲說出來?
而且還是在這種時刻?
這哪是要離婚啊?
這是要表白來著?
李劍料想過所有情況,卻獨獨沒想過關月兒會在此刻丟出這種殺手鐧。
況且李劍一向就是個對感情優柔寡斷的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辦。
見李劍不說話,關月兒抹了把眼淚說: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賤?」
「是啊!就連我自己都覺得我好賤。」
「明明你已經告訴我你喜歡劉菲,明明在你們家你還那麼對我,我卻……卻愛上你。」
「我得多賤呢?」
連關月兒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但感情就是這麼奇妙。
她曾經有多恨李劍,如今就有多愛李劍。
以至於她連尊嚴都不要了。
此刻關月兒娓娓道來,感情做不了一絲假。
李劍吞了吞口水,輕輕問:
「那……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的呢?」
在他印象中,關月兒應該無比厭惡自己才對。當年雙方見面關月兒反抗自己,甚至說出嫁給李劍就是把她往火坑裡推。
她旗下的資本更曾想搞垮李劍。
如今卻……
關月兒看了李劍一眼,俏臉透著粉色光澤:
「什麼時候?我自己都有些不記得了,大概……是從那次飛機事故上,開始的吧?」
李劍笑道:
「飛機上?那次飛機事故我都是蒙面,你怎麼認識我?」
關月兒忍不住白了李劍一眼:
「女人的那種感覺你們男的怎麼懂?」
「就算沒看見你的臉,我心中也喜歡不行嗎?」
「愛情不需要理由。」
見李劍不說話,關月兒頓了頓接道:
「自從那次事件後,雖然再也沒見過你,但是……但是……」
李劍忍不住問道:
「但是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