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 被拱的白菜
2024-09-04 09:03:31
作者: 夏爾
隔壁房間裡,遲樾坐在沙發上,抬眼看著進門的喬予桐。
「他們已經休息下了?」
喬予桐點點頭,直接大步走到了遲樾身邊。
「嗯,對了,我哥在外面哥你說什麼了?」
遲樾回道:「好奇心這麼重?」
喬予桐出聲道:「沒有,他這人平時看著挺穩重的,尤其是在工作上的時候,只是偶爾會莽撞,比如今天,不打一聲招呼就直接找上門來了,搞得挺不周全的。」
在這一點上,其實遲樾還是很理解許澤洋的。
雖然說他和喬予桐不是親兄妹,但是能做到這個份兒上,說明他是一個重情義的人。
他沒有妹妹,但是卻見過元愷對元姝的種種,嘴上嫌棄到不行,但事事都操心,元姝身邊出現個什麼男人也是各種不安分,想要插上幾腳。
大約兄妹之間就是如此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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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做了他應該做的事。」
遲樾的話總是能讓喬予桐百分百的安心下來。
幾分鐘後,遲樾出聲道:「我們是不是也應該繼續做我們應該做的事情了?」
喬予桐正疑惑著,低頭便看見遲樾手上捧著的筆記本上只放了一半的老電影。
終於反應過來,重重的點了點頭,「好。」
兩人的二人世界總是剛剛開始就被打斷。
遲樾連接著投影,喬予桐則是把窗簾都拉了起來,房間裡一下就變得昏暗起來。
正準備往床上一窩開始看電影,房間的門就突然被敲響了。
喬予桐和遲樾對視一眼,瞬間就從床上蹦下來了,眼下這個家裡有的人就只是旁邊房間裡的許澤洋和方顏了。
「有可能是我哥,我過去看看。」
說著人就一溜煙兒跑到了門口,打開一開,果然是許澤洋。
許澤洋本來也是無心打擾的,只是因為那邊方顏不舒服,所以想問問有沒有什麼暈車藥之類的。
結果一開門就感受到了房間裡不同尋常的氣息,明明是大白天,窗簾卻拉的死死的。
許澤洋雖然站在門口,但是眼睛卻一直在看向房間裡面,滿是打量。
喬予桐一眼就能看出他這是誤會了,不禁解釋道:「哥,我們......」
不過剛開口就被許澤洋叫停了,壓低聲音道:「你們幹什麼呢?」
他剛還在那邊擔心自己妹妹吃了虧,過來一看居然真的......
喬予桐瞪大眼睛,也不說話,拉著許澤洋就往裡走,「看看清楚,我們只是看電影呢。」
被迫拉進門的許澤洋和坐在床邊的遲樾面面相覷,尷尬的氣息已經瀰漫了整個房間。
喬予桐忍不住道:「你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許澤洋移開視線,離遲樾遠了一些,輕聲道:「方顏有點不舒服,應該是有點兒暈車,我想問問你這裡...有沒有什麼暈車藥。」
喬予桐一聽是方顏不舒服,立馬道:「哦,有的,我給你拿。」
住了這一陣子,喬予桐早就已經把靳遠山家裡的東西的都熟悉了。
走到二樓的角櫃處,拿出一個醫藥箱,翻找了半天才找出一盒暈車藥。
轉身遞給身後的許澤洋,「我也去看看方顏姐吧。」
許澤洋回絕道:「不用不用,我處理的來,她現在正休息呢。」
喬予桐點點頭,「嗯,好,吃了藥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
拿完藥,兩人各回各的房間,喬予桐正準備進去,就察覺到背後的一束目光。
於是回過頭看過去,「還...有什麼事情嗎?」
許澤洋總是忍不住的想要囑咐幾句,但是又想起剛才方顏說的那些話,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都已經是成年人了,也應該有自己的空間。
許澤洋搖搖頭,「沒事了......」
緊接著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喬予桐也趕緊推門進去,遲樾正等著她呢。
見她進門,遲樾輕聲問:「怎麼樣,沒什麼事情吧?」
喬予桐回道:「沒事,方顏姐已經休息下了,吃了藥應該會好一點兒,我們繼續看吧。」
兩人這才好不容易又重新續上。
回到房間的許澤洋拿著藥走到床前,方顏已經睡了過去,他沒忍心叫醒她,於是把藥放在了床頭的位置。
又是掖被子,又是探額頭的,像是睡的很沉的樣子。
許澤洋就這樣安靜的在一旁守著。
過了大約十分鐘的樣子,便又開始擔心起隔壁的情況。
不自覺就起身走了出去,再一次敲開了隔壁的門。
房間裡的遲樾先一步聽到,眉頭不耐煩的擰緊,他知道肯定是許澤洋,死死的摟住喬予桐不撒手。
喬予桐抬頭看著他,「我去看一眼就好,萬一是方顏姐有什麼事情呢。」
遲樾這才不情不願的鬆開了手。
喬予桐下床去開門,「哥,怎麼了?」
許澤洋清了清嗓子,「方顏一路上沒怎麼吃東西,現在胃有點空,我擔心她吃了藥不舒服。」
喬予桐聞言把門帶上,和許澤洋一起下樓,「正好中午的時候我熬了補湯,方顏姐要是沒胃口吃別的東西,喝點兒補湯也是好的。」
許澤洋應聲道:「好。」
此時的遲樾直接氣的沒脾氣了,同為男人,他又怎麼會不知道許澤洋心裡打的什麼算盤。
但他又是喬予桐的哥,做什麼也都是理所當然,遲樾只好自己忍耐下去。
等喬予桐幫許澤洋處理完那邊的情況,再回來的時候,電影已經被遲樾暫停了,人也不見了蹤影。
她知道遲樾耐心這是被消磨完了。
剛要出聲叫他,就聽見身後門被反鎖的聲音,緊接著人就被橫腰抱起。
「啊!」
喬予桐忍不住驚呼出聲。
遲樾低聲道:「你哥可在旁邊房間,別出聲!」
喬予桐壓低聲音道:「你做什麼?」
遲樾把頭微下去,附在喬予桐的耳邊道:「做你哥擔心的事情......」
言語之間滿是曖昧。
不過喬予桐卻把重點放在了他剛才的那句話上,「什麼意思?」
遲樾懶得再解釋什麼,只是把人輕輕放在床上,用實踐去說明。
等喬予桐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也都晚了......
「反正電影也看不成了,那就做點兒有意義的事情吧......」
最後,許澤洋擔心的事情,也還是發生了,自家的白菜終究是逃不過被拱的命運。
..................
晚上的時候,靳遠山從外面回來看見的便是這樣一番熱鬧的場面。
喬予桐害怕這樣貿然的前來有失禮貌,主動介紹著,「外公,這是我哥,還有我哥的女朋友......」
靳遠山之前的時候是見過許澤洋的,所以還是有印象的。
在他這裡,喬予桐的家人全都一併算是親家,一見面便也是笑的合不攏嘴。
「快坐快坐,什麼時候到的啊?」
面對長輩,許澤洋的態度一下子變得恭敬沉穩起來,沉聲道:「下午的時候,靳老先生,就這樣突然來訪,還望您見諒。」
靳遠山對小輩一向是很包容,尤其是喬予桐的家人,連連擺手,「怎麼會,倒是我招待不周了。」
許澤洋笑道:「您千萬別這麼說,予桐在您這裡住的這段時間,還對虧您照顧。」
靳遠山看了喬予桐一眼,「予桐這孩子,懂事得很,我很喜歡,再說了,都是一家人,咱就不說這話了。」
說完,便叫來馮征,直接備了一桌子晚宴。
這場面和那種尋常的不太一樣,光是備菜上菜就是上等的水準,然而一切都還是家中完成的。
喬予桐輕拉著遲樾的手臂,「外公怎麼搞這麼大陣仗。」
不只是她毫無準備,就連許澤洋和方顏也被嚇到了。
遲樾解釋道:「外公沒這方面的經驗,只能按照他所認為最好的拿出來,大概也是想表示一下自己的誠意吧。」
靳遠山拉著許澤洋坐在了自己左手邊的位置,為的也是多說幾句話。
「澤洋是吧,你也不用叫我叫的生疏,就和阿樾還有予桐他們一樣,叫我外公就行,或者你隨意也好。」
許澤洋笑了笑,只覺得眼前的老人就像喬予桐說的那樣,很是親切,和從前在商場上那種氣質完全不一樣。
「好。」
靳遠山也是個眼力獨到的主兒,一針見血道:「其實我能猜到你是為了什麼事情而來。」
像許澤洋這樣周到的人,單純的探望肯定是會提前打好招呼,這樣直接上門,勢必是有什麼要緊的情況。
而喬予桐現在身上唯一要緊的情況,也只有一個梁致遠,很容易便聯想起來了。
要說這遲樾是只小狐狸,眼前的靳遠山就是一隻老狐狸。
許澤洋也是心照不宣,點頭道:「您果真是洞察力十足,我確實是擔心予桐的情況,她的性格我太了解了,遇事悶著不說也就罷了,我擔心的是她心軟被趕鴨子上架,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