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2024-09-04 08:40:14
作者: 夏爾
要說起昨晚的事情,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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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樾和易航兩人想的倒是簡單,守在公司等著市政的批查結果。
沒成想叫的餐居然出了問題,開始的時候誰也沒察覺,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已是絲毫沒有意識。
怕是早已被人盯上了,想把人弄暈後,在公司的帳目上做手腳。
還好靳遠山老謀深算,在遲樾久久未歸之際叫馮征去公司探個情。
這一探還真是探出事兒了。
只見辦公室兩個八尺男兒昏昏倒頭大睡,一開始還以為只是睡著了,直到看見兩人逐漸蒼白的臉。
心裡暗道不好,連忙撥打了救護車,然後奔向市政人員查帳的隔間。
剛抵達就見一抹年輕的身影火速竄逃,本是要追,但又顧及市政的審查,索性直接放棄。
好在趕去的及時,沒被人動手腳,審查也沒有意外,遲樾和易航也是安然的送往了醫院。
說到底,還是有後怕的。
餐食里的藥,以及市政的審查進展,兩件事都毫無疑問的指向了陸冠成和周萍。
但想來又蹊蹺,陸冠成可以責令市政審查,不過下藥這麼下三濫的手段,可不像官職人員使出來的。
還有馮征最後看到的那抹年輕的身影。
每一點都沒有一個可以解釋的通的理由。
遲樾凌晨的時候被送到醫院,還沒等轉醒,關於他和梁家的小姐的小子就登上了各大頭條。
靳遠山看著這報導上的照片和錄音,氣不打一出來,「你看你看,我說什麼來著,這丁蓉根本就沒安什麼好心,這是先斬後奏呢!」
馮征皺眉道:「我馬上派人去撤下來。」
靳遠山閉了閉眼,顫聲道:「這每一筆帳,我都得給他們算的清清楚楚。」
南城。
喬予桐看著慢慢息屏的手機陷入了沉思。
幾乎是一瞬間的決定,她要去京北。
可是她沒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喬蓁一定不會讓她一個人去京北的。
這時,許澤洋輕輕敲響了房門。
喬予桐驀地起身看過去,打開門。
「哥?」
「你想去京北嗎?」
喬予桐愣在原地,她還什麼都沒有說,許澤洋怎麼就讀懂了她內心的想法。
「啊?」
許澤洋解釋道:「瑞康有一批藥要經售京北,因為是第一批的新型試驗藥,我得親自跟著去盯一下,你...要去嗎?」
喬予桐二話沒說就點頭道:「去!」
她的回答自然是在許澤洋預料內的,他點點頭,「那你簡單收拾一下,明天跟他們說一聲。」
喬予桐知道事情不會有這麼巧,怯聲道:「好好休息吧,別想太多。」
隨後轉身回了自己臥室。
事情當然不會有這麼巧,剛剛是突然接到了景堯的電話,這個試藥機會也是景堯聯繫的,為的就是給喬予桐創造一個名正言順去京北的理由。
許澤洋很是好奇,出聲問道:「景總,你怎麼對他們倆的感情這麼上心,大費周章的去創造機會。」
景堯在那頭輕聲笑著,「我哪裡是為他們兩人的感情上心,我是為自己的感情上心。」
鑑於許澤洋也不是外人,景堯一點兒也沒隱瞞自己的感情,繼續道:「遲樾他們現在就像當初的我和溫莞,但是不同的是我比他軟弱,所以在最關鍵的時候失去的反抗的餘地,如果我猜的沒錯,溫莞現在一定是最氣憤的一個。」
許澤洋想到下午溫莞憤然離去的場面,「還真是。」
景堯無奈的笑出聲,「如果遲樾他們也重蹈了我們的覆轍,那我就是徹底追不回她了,所以......」
許澤洋瞬間明白了過來,合著景堯這是曲線救國呢。
不過同樣的心態,他也不想再看著喬予桐傷心難過,如果真的是誤會,那一定要說開解釋清楚,錯過了最佳時期反倒不是一件好事。
這次一口應了下來。
第二天的時候,兩兄妹在許父和喬蓁面前一唱一和。
「反正我哥也在,您就更沒什麼擔心的了。」
許澤洋道:「是啊,喬姨,放心吧,我會看好她的,正好跟著我走一趟,也能學不少東西。」
喬蓁一臉為難的樣子,像是有什麼想法。
喬予桐挽上喬蓁的胳膊,「媽,你是在擔心什麼嗎?我就是平常也沒怎麼出去,正好趁這機會放個風。」
喬蓁道:「去哪放風不好,一定要去京北麼,南城周邊也有很多好去處啊!」
喬予桐道:「南城周邊逛太多次了,我想去京北玩玩。」
喬蓁還想說點兒什麼,許父出聲道:「予桐想去就讓她去吧,澤洋在會照顧好她的。」
許澤洋適時道:「是啊,喬姨,你就放心吧。」
喬蓁這次應了下來。
行程很是突然,兄妹倆也只是簡單的收拾了東西,就踏上了去京北的飛機。
兩人一走,喬蓁心不在焉的坐在沙發上,眼底滿是失措。
許明哲坐在她的身邊,撫上了她的手,「怎麼了,還在擔心?」
喬蓁穩了穩心神,「其實沒什麼可擔心的,京北這麼大,也不是說遇上就遇上的,但是還是有點兒不安。」
許明哲沉默良久出聲道:「所以這些年來,你從來沒和予桐提起過她父親的事情。」
喬蓁緊咬著嘴唇,「嗯,不知道反而比知道要好,在予桐心裡,她的父親可能在她還沒出生就走了。」
許明哲神色變得嚴肅,「如果有一天,那個男人來找予桐呢?」
喬蓁立馬道:「不會的,他根本就不知道予桐的存在,從前不知道,以後也不會知道。」
許明哲看著喬蓁逐漸瓦解的情緒,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裡,「辛苦了,別擔心,都已經過去了。」
藥效消逝的很慢,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遲樾還是沒有轉醒。
靳遠山已經在床邊坐了很久。
終於忍不住道:「馮征,你去問問醫生,怎麼睡了一天一夜了,還是不見醒,不會是有什麼事吧?」
馮征解釋道:「您別擔心,醫生說了,藥物里有很強的神經麻醉作用,胃裡雖然已經去除乾淨了,但是神經還是有點兒麻痹。」
靳遠山聽完反而更擔心了,「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
馮征連忙道:「沒有的,您別瞎想,就是有點兒類似平時的麻醉。」
靳遠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對了,那些報導都已經撤乾淨了吧?」
馮征回道:「很奇怪,有人在我們出手之前已經撤掉了。」
靳遠山眼皮一掀,「在你之前就已經撤掉了?」
馮征道:「沒錯,我在想會不會是梁家的人。」
靳遠山說:「怎麼可能,那女人大費周章的搞上,現在又一聲不吭的撤掉,除非她腦子壞了。」
馮征補充道:「因為這幾家大的報社和傳媒都算是梁家那邊的,能這麼利索的撤完,應該也是動用了不少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