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四面八方的安慰
2024-09-04 08:40:11
作者: 夏爾
喬予桐淚眼朦朧的看著他,已經是哭作一團,但還是垂眸道:「哥,我沒事。」
許澤洋卻出乎意外的站在遲樾那邊,「他不是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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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予桐深吸一口氣,「我知道,都是媒體捕風捉影吧。」
說完腦海里又迴蕩著遲樾的那句話。
未婚妻......
他這是已經承認了別的女人的存在了麼?
喬予桐想相信他,但是依舊忍不住的胡思亂想。
說話間,電話又想了起來。
是柳沁蓮。
許澤洋低下頭看了一眼,拍了拍她的肩起身離開。
喬予桐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按下了接通鍵。
「餵......」
聲音裡帶著一絲絲的喑啞,聽起來就像是哭過了的樣子。
柳沁蓮剛要說出口的話瞬間哽在喉間,好久後才出聲,「小喬啊,你都看見了?」
話雖然是問出口的,但是語氣已然是肯定。
喬予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嗯......」
柳沁蓮知道不知道遲樾那邊的情況,打電話又聯繫不上,只能先過來寬慰一下喬予桐。
「阿姨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證的是,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問題,阿樾對那女人的態度我是知道的。」
喬予桐不想把兩人的感情牽扯到更多的人,「阿姨,我知道的,您放心,我相信他。」
柳沁蓮這才輕舒一口氣,「那就好,阿樾現在不在,我總怕給你解釋不清。」
即使兩個人距離很遠,但是一個電話總是可以打的吧。
想到這裡,喬予桐又是一陣心煩。
但又不能在柳沁蓮面前表現出來,「阿姨您別擔心,我們倆沒事的。」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一陣輕響。
溫莞輕輕探了一個腦袋進來。
見喬予桐正在打電話,以為是遲樾,用口型問道:「是他麼?」
喬予桐輕輕搖了搖頭,匆匆和柳沁蓮說了兩句便掛了電話。
溫莞走近後,面色十分的難看。
「他還沒聯繫你?」
喬予桐說:「還沒有,可能因為公司......」
溫莞直接打斷道:「這不是理由。」
或許是自己曾經經歷過,所以帶入了很多私人感情,語氣也是不善。
喬予桐也一時無言,不知該怎麼辯駁。
溫莞打量著她發紅的眼圈,就算是不問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語重心長道:「予桐,當初我就是這樣得知的消息,景堯一聲不吭的給我扔下了一顆重雷,他不愛我麼,我當然知道他愛我,但是在家族利益面前他根本不顧我的感受,所以趁你們還沒有陷的太深,及時脫身。」
喬予桐聞言垂下腦袋。
沒有陷的太深麼,好像不是這樣。
溫莞見她滿臉糾結的樣子,慨然長嘆道:「予桐,你要永遠記住,沒有人會比你自己更愛你自己,所以永遠不要委屈自己去逢迎一切,不管你有多愛他,多放不下他。」
現在一切還沒有定論,遲樾那邊究竟是怎麼回事兒誰也說不準。
喬予桐只能安靜的等著他那邊的消息。
然而這一等就是一天。
中間元愷和付嘉平都給她打了電話,無非就是寬慰她,解釋這其中的誤會。
遲桓更是把電話打到了溫衡這裡,直接上門來解釋。
喬予桐已經逐漸從情緒中平復了。
遲桓還在不停給遲樾打著電話,然而就是沒有人接。
就連易航也是聯繫不到。
「不對啊,我哥從來沒有失聯過這麼久,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問題。」
遲桓猜測道。
溫莞涼涼的接過話,「怕不是陪著別人不方便接電話吧。」
遲桓連忙道:「不會的不會的,學姐你可千萬別多想。」
喬予桐淡漠的別開視線,她早已經想過了。
終於在臨近晚上的時候,她接到了遲樾的電話。
看著手機上顯示的名字。
喬予桐心裡的委屈又一應涌了上來,賭氣般的扭開腦袋。
但這是這些時日兩人之間唯一的電話,她想了片刻還是接起了。
不過並沒有主動說話,她聽著電話那頭沉重的呼吸。
好像不是他......
在有些時候,女人的警覺力是很驚人的。
比如現在,喬予桐光是憑著呼吸就能聽出對面的人不是遲樾。
「請問......」她試探的出聲。
那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是阿樾的小女朋友嗎?」
從聲音可以聽出來, 是一個年邁的老人,而且是一個跟他很熟悉的人。
她突然想到,之前的時候遲樾說是要外公一起過年。
那這個電話里的老人,大概率就是遲樾的外公了。
她這邊還不確定要不要出聲叫人,那邊就已經開始自我介紹了。
「你好啊,小丫頭,我是這臭小子的外公,我叫靳遠山。」
果然......
喬予桐依然顧不上生氣,連忙問好道:「您好,我叫喬予桐。」
靳遠山重複著她的話,「喬予桐是麼,好名字好名字。」
喬予桐尷尬的勾了勾嘴角,這大概是沒什麼可以夸的了吧。
「請問您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靳遠山回道:「這小子的手機沒電關機了,打開後看見了你的電話,怕你擔心於是想著回個電話。」
喬予桐喃喃道:「這樣啊......」
其實遲樾的手機剛一打開就蹦出了數十個未接電話,但是他一眼就瞧中了這個號碼。
因為遲樾給她的備註是平安符。
打過來果然沒錯。
平時看上去木訥到不行的臭小子,浪漫起來還真是甜死人。
靳遠山問:「外面的新聞你都看見了?」
喬予桐心裡晃神,輕輕「嗯」了一聲。
靳遠山沉重的嘆息道:「這小子,我都告訴他讓他多個心眼了,沒想到還是讓人算計了去。」
喬予桐聞言一愣,「嗯?這話是什麼意思?」
靳遠山道:「過於囂張了不是件好事,這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兩家人盯上了,被人下藥不說,緋聞都傳滿城了。」
喬予桐越聽越迷糊。
什麼囂張?什麼下藥?
「下藥?他怎麼了?」喬予桐焦急的問道。
靳遠山砸吧砸吧嘴,「沒事兒丫頭,送醫院送的及時,已經洗完胃了,現在就是藥勁兒有點大還沒清醒,所以沒能及時聯繫你。」
所以說,事發後遲樾沒能及時聯繫她是因為人已經在醫院了。
連他自己都還不知道消息已經傳遍了。
喬予桐聲音略微顫抖,「怎麼會被下藥,醫生怎麼說?」
不是說去京北是忙公司上的事情麼,怎麼還有生命危險了。
之前的胡思亂想瞬間被拋在腦後,只剩下滿懷的擔心。
靳遠山安撫道:「別擔心丫頭,醫生說已經沒事了,至於為什麼會被下藥,我也鬧不清楚,不過警方那邊已經在查了,我給你電話可是報平安的,你可不要亂了陣腳。」
喬予桐腦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嘴上卻是應的平穩,「好。」
靳遠山道:「那我就先去看我那倒霉的外孫了。」
說完就掛了電話。
他看著病床上的遲樾,瞬間變了臉色,「警察局那邊有消息了麼?」
馮征回道:「目前傳來的消息是拘禁了那個送餐員,幕後的人還在調查中。」
靳遠山眼神凌厲,「給他們施加點兒壓力,反正不是陸家就是梁家,我只要最後的結果。」
馮征道:「好。」
交代完正事,靳遠山臉色稍稍緩和,「你說這丫頭得了消息會不會親自趕過來?」
馮征問:「你就是為這個打的這通電話?」
靳遠山道:「那倒不是,見不到人,聽聽聲音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