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冰寒氣息
2024-09-04 08:10:36
作者: 亂天地
殊不知,秦陽已經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心態自然而然修煉到了波瀾不驚的地步。
即使是泰山崩於前,他也會面不改色。
左虛尹解完全可以斷定,眼前這個小子身上,絕對隱藏著什麼秘密。
並且眼前這小子身上的秘密,肯定大到了一個無法想像的程度。
「你的話太多了。」
秦陽沒有必要向這種東西透露自己的底細,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眼神里一片淡漠如冰。
他直接抬手虛空一抓,面前立刻凝聚出一隻青色的光掌。
猶如巨人的手掌一般,青色光掌朝著整個神殿拍擊下去。
面對著秦陽的攻擊,左虛妖神臉色一變再變,眼神里透露出兇狠與戾氣,渾身化作了一股黑色霧氣,朝著神像里飛去。
「秦陽!我不管你是哪個老怪物奪舍重生,我都必須要要讓你付出代價!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跑到我左虛神閣來撒野,哪怕是跟你拼了這條命,我也必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轟隆隆!
在左虛尹解的話音剛落之際,整個左虛神閣劇烈的震顫起來。
山頂下方仿佛有什麼龐然大物在蠕動,使得整座天狼山都搖晃不停。
「這是怎麼回事?」
紫狐臉色不太好看,目光死死盯著左虛神閣內部。
公山宣峰也緊緊皺著眉頭,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唯有宰父正宏似乎明白了什麼,臉色大變的驚呼道:「不好!看來左虛妖神大人是準備開啟陰陽二氣磨盤法陣了!」
「陰陽二氣磨盤法陣?到底是個什麼陣法?」
紫狐和公山宣峰齊刷刷的看向了宰父正宏,眼神里滿是緊張與疑惑之色。
縱使是他們也沒有聽說過這個陣法,但是從宰父正宏的臉色,完全可以看得出來,這個陰陽二氣磨盤法陣應該不是什麼普通的陣法。
感受到紫狐和公山宣峰的目光,宰父正宏臉色愈發難看了幾分,苦澀道:「在我們這座天狼山的地底深處,隱藏著一座已經沉寂幾百年的火山,再加上左虛神閣這麼多年來積蓄起來的陰氣,相互之間融合起來,就可以布置出陰陽二氣磨盤法陣。」
「一旦陰陽二氣磨盤法陣成型,那麼左虛神閣幾百年來的陰氣,以及地底深處那座火山的陽氣,就會變成無比恐怖的絞殺之力,就猶如一塊巨大的磨盤,能夠把整座左虛神閣碾成齏粉!」
聽到了宰父正宏的話語,紫狐臉色驟然大變,眼中驚駭欲絕,失聲道:「那我們還不趕緊逃嗎?這種陣法是敵我不分的,如果我們陷入陣法裡面,肯定也是死路一條!」
在紫狐話音剛落之際,公山宣峰已經渾身一激靈,毫不猶豫的轉身就逃。
他可不想死在這裡啊!
可還沒等他逃出去多遠,就感覺到了兩股恐怖的力量,已經封鎖了所有的退路,逼迫他不得不退回來。
宰父正宏面若死灰,眼神絕望的說道:「沒用了!已經太晚了!現在左虛妖神大人已經把陰陽二氣磨盤法陣開啟,整個左虛神閣都被籠罩在這種陰陽二氣之力中。」
「除非擁有著道玄境的力量,否則根本不可能逃得出去,你們應該能夠感受得到吧?」
紫狐和李嫣漱確實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壓迫感,目光忍不住朝著四周看了過去。
只見整座天狼山的山頂,周圍都已經被黑色霧氣完全籠罩。
不僅如此,從天狼山的地面上,還在湧上來一股火熱的能量。
當火熱的能量與黑色霧氣交織在一起,就如同油鍋里倒進去一大盆水,發生了劇烈的反應,產生了一股毀滅性的絞殺之力!
在這種絞殺之力面前,他們這些藏海五境的修煉者,根本沒有絲毫的抵抗力。
看到了這樣的情況,紫狐臉色蒼白如雪,沒有絲毫血色可言。
左虛妖神不顧一切的發動陰陽二氣磨盤法陣,明擺著就是要把他們全部犧牲,來解決掉秦陽這個大敵。
只要秦陽死掉的話,那麼他們這些人,算是可有可無的。
「秦陽!本來我是不打算動用這個陰陽二氣磨盤法陣的,完全是你逼我這樣做的!這個陰陽二氣磨盤法陣一旦開啟,就連我自己都沒有能力將其停止!」
左虛尹解的聲音迴蕩開來,語氣里透露出遺憾與冷笑,說道:「真是可惜啊!為了對付你,我要放棄幾百年來的積累,不過只要能夠得到你體內的秘密,那麼付出再多代價也是值得的。」
隨著左虛尹解的聲音,火熱的能量和黑色霧氣逐漸融合在一起。
從四面八方的虛空中,傳來了沉悶的聲響,仿佛是滾滾悶雷的聲音。
在左虛神閣最外圍的那些建築,已經在陰陽二氣形成的絞殺之力面前,通通都被攪得支離破碎,灰飛煙滅。
「秦公子,我們怎麼辦?」
李嫣漱滿臉憂心忡忡的看向了秦陽,即便秦陽屢次創造奇蹟,締造出不可能的結果。
可現在面對著如此恐怖的陣法,她也不覺得秦陽有什麼能力化解陣法。
秦陽沒有回答李嫣漱的話語,冷漠的目光看向了返回此地的公山宣峰。
他二話不說的沖了過去,渾身攜帶著無盡的冰寒氣息。
公山宣峰看到秦陽直衝過來,頓時嚇得面無人色,怒火滔天的喝道:「你要幹什麼?我們現在已經是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應該同仇敵愾,爭取活著離開這裡才是,你怎麼能夠對我出手呢?」
對於公山宣峰的話語,秦陽神色不起波瀾,右手握拳轟了過去,淡漠道:「剛才你偷襲了我一拳,現在我正大光明的還你一拳,你要是能夠接住我這一拳,那我可以不計較剛才的事情。」
「轟隆!」
猶如拳勁摩擦虛空,速度太快導致產生了空爆聲。
還沒等公山宣峰反應過來,胸口處已經出現了一道深深的拳印。
他就是想要躲避都已經沒有地方可躲,因為四面八方的絞殺之力,正在不斷地收攏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