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女帝vs絕世公子33
2024-09-03 12:41:15
作者: 美少女飽安
「哼。」江嫵輕哼了一聲,不知道是聽進去了安笙衍的解釋還是沒聽進去。
安笙衍跟著江嫵回到了江嫵的清涼宮中。
從轎攆上下來,江嫵看安笙衍的眼神不在是睥睨著了,而是得仰頭看他。
她很困,但是還是想把話跟江嫵掰扯清楚,「你跟她在山上都發生了什麼?」
安笙衍:「???」他前面那些是白講了嗎?
「臣妾跟她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安笙衍開始不高興了,開始從稱呼上疏遠兩個人的關係。
「那人家為什麼會感謝你?」這個江嫵就不信了,洛玟瑛都上門感謝了,怎麼可能沒有發生什麼。
安笙衍嘆了一口,還真的在江嫵這副理直氣壯的語氣下,去回憶那天自他被山賊綁起來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
思來想去,也沒有感覺自己有做什麼事情是值得洛玟瑛感激的。
除了幫她叫了人說她想如廁之外。
而且……那個如廁最後她也沒去……反而還……
安笙衍想著,仿佛又聞到了那天奇怪的味道,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江嫵時刻注意著安笙衍的表情,看他這個表情覺得肯定有鬼。
「還說沒有!?!」江嫵雙手環胸,直接轉身,氣嘟嘟地往內室裡面走去。
她本來都困死了,還要聽他在這說謊!!!!
生氣!!!!
不能生氣!不能生氣!生氣的話就不容易睡著了。
江嫵都不知道她自己這些下意識的動作帶來的反差萌有多大。
安笙衍下意識地就追了上去,拉住了江嫵的衣服袖子,「不是,陛下,真的沒有……」
安笙衍十分苦惱。
那種尷尬的事情,他到底應該怎麼說嘛。
感覺這件事情對洛玟瑛一個大姑娘來說,應該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如果他告訴了江嫵,他就像是在別人背後說壞話的那種小人。
他猶豫了再三,還是說不出口。
江嫵見他這樣,直接甩開他的手,氣沖沖地走到床上躺下。
「朕要睡覺了!別來煩朕!」
安笙衍看了一下已經掖好了被子躺在床上的江嫵,輕輕抿了抿唇,站在原地待了一會兒,本想離去的。
卻聽見江嫵心裡的聲音也氣嘟嘟的。
江嫵露出兩隻眼睛,睜大著瞪安笙衍。
臭男人!!臭男人!!還不來哄朕!!!
安笙衍看了她一眼,剛要抬腳,又聽到她說。
今天這個臭男人敢踏出這扇門一步!!朕就再也不要理他了!!!
嚇得安笙衍把自己剛抬起的腿又收了回來。
安笙衍看了又看,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倒回江嫵的床邊,站在她的床頭,看著江嫵,聲音放輕,哄著道:「陛下,我跟她真的沒什麼……」
「嗯哼,那你怎麼還救她?」江嫵有理有據地問他。
他明明可以將洛玟瑛丟下不管的,他那個時候都自身難保了。
安笙衍被江嫵這麼一問,稍微愣住了。
他想想自己那個時候為什麼會為了洛玟瑛停下腳步,他其實也覺得洛玟瑛很煩人,而且好幾次他都不想管了。
但又是什麼讓他去停下腳步呢?
他想了想。
隨後他半蹲在床邊,眼神有些飄忽,看起來有些彆扭,他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太好意思,「可能因為她是鎮州將軍的女兒吧。如果她死了,你應該也不好交代……」
他當時好像就是這麼想的。
他是覺得洛玟瑛很麻煩,可是如果不救她的話,好像可能給江嫵帶來更大的麻煩。
因為經歷過上輩子,他知道丹州其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樣安全。丹州內部其實勢力分派很明顯,加上現在的時代,從表面上看仍是和平時代,年輕的帝王很難立下威信。
如果洛玟瑛出事了,那麼洛大將軍是否還會願意鎮守邊關,那就不一定了。
江嫵眨了眨眼睛,有些愣住了。
她沒有想到,安笙衍所回答的是這個原因。
所以在那個時候,他心裡在想著她嗎?
這下輪到江嫵的眼睛不知道看哪了。
安笙衍很真誠,所以江嫵相信他說的都是真的。
不知道如何做反應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逃避反應,江嫵將身上的被子往上拉,蓋住自己的腦袋,擋住自己的表情。
「真的。」安笙衍重複了一遍。
「知道了。」江嫵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面傳出來。
「那現在你相信我了?」安笙衍隔著被子問道,眼睛閃過一絲笑意。
江嫵在被子裡面點了點頭,然後才反應過來安笙衍根本看不見,她真的是困暈了,連這種傻事都做得出來了。
「我相信你相信你!!!」江嫵的話語有著一種胡攪蠻纏,還有一種安笙衍最為熟悉的臉皮薄不好意思的感覺。
沒想到江嫵也會有臉皮薄的這一天。
「好了好了!!朕現在真的要睡覺了!!!」江嫵特地清了清嗓子,讓自己聽起來正經嚴肅一點,「你現在出去,別打擾朕休息。」
安笙衍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嘴裡應著好,手卻朝江嫵的被子出了手,將江嫵蓋過頭的被子掀開,讓江嫵的表情無處遁形。
江嫵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這一次換安笙衍氣定神寧,還「體貼」地幫江嫵把被子掖到了脖子處,幫她蓋好。
「那你現在可以出去了嗎?」江嫵眨巴眨巴著眼睛問。
安笙衍本來想乖乖地出去的,腦子裡忽然浮現江嫵對他說過的話。
於是他打算用江嫵自己的話來還擊她。
他用那雙哀怨的大狗眼看了江嫵一眼,「陛下這是在趕臣妾走嗎?」
他深邃的眼眸里含著笑意,江嫵知道他是故意的,就跟她逗他的時候是故意的一模一樣。
江嫵瞪他。
這人怎麼好的不學,學壞的。
安笙衍笑著盯著江嫵看,即使聽著江嫵在心裏面罵他,也要等到她開口要一個答案。
江嫵擠出一抹笑容,皮笑肉不笑地朝他呲牙笑道:「呵呵,朕哪會兒趕你走呀,只不過是怕你休息不好,勞累過度。」
「哦?」安笙衍歪頭,清冷的面孔難得露出幾分邪氣,兩種截然相反的特質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竟然怪異的和諧。
他勾了勾唇,揚眉道:「陛下放心,今晚臣妾仍舊有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