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3.茅塞頓開
2024-09-04 04:58:33
作者: 迷糊丸子
「等一會兒等一會兒,就填個資料,快的很!」平嬸又去叮囑完隔壁那桌,小碎步跑到玄關,打開門。
「不許動,我們接到舉報,有人在這裡聚眾賭博,現在要對你們家進行搜查!」突然從走廊衝進來的公安,直接把平嬸嚇的腿都軟了。
她踉蹌的後退,差點坐在地上。
本能的想要呼喊,提醒屋裡的人,奈何公安們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時間,直接就在兩個房間裡,將所有人抓到個現行!
八個人,兩副牌,沒收賭資多達上千元,當中以名叫方杏的老婦身上最多,足有五百二十元!
「那是我的錢,你們不能拿走,搶錢啊,警察搶錢啦啊啊……沒有王法啊……他們把我的錢都搶走了。」李母完全不知道自己大難臨頭,一邊哭一邊掙扎,撒潑打諢的想要搶錢。
反觀被抓的其他人,知道自己犯了錯誤,跟小學生似的,安靜如雞的站在一旁。
「老實點兒,聚眾賭博,數額巨大,你們這是在犯法!公然觸犯法律底線,還不知道錯誤!」為首的公安一聲大喝。
嚇得李母瞬間沒了聲音,她用手捂著嘴,終於發覺到事情不多。
咚的一聲,她直接給公安跪下了。
「警察同志,求求你們別抓我,我就是一個平頭老百姓,我一個農村人不知道這是犯法啊……」她指著心窩替自己開脫,想用賣慘來博取同情。「求求你們把錢換給我們吧,那是我和我老伴的生活費,你們都帶走,我老伴兒就得在家餓死了呀!」
縱然她用力賣慘,但錯了就是錯了。
公安人員眼睛裡揉不得沙子,一把將李母拽起來。
「你不用搞這一套,現在你們所有人都跟我回去,接受處罰,才能好好記住這次教訓!」
說罷,他一擺手:「都帶走!」
李母便和另外九個人一起,被公安抓上了警車,在被戴上手銬的那一瞬間,李母整個人完全嚇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
來到公安局,警方便將這些人安排到一塊,隨即一個一個叫進去單獨審問。
誰開的場,誰牽的線,誰在這個場子裡來過多久,又給這個場子拉過多少人,每個人都多少輸贏,問的仔仔細細。
李母一進審訊室就把什麼都交代了,明晃晃的燈光照著她老淚縱橫的臉,她哭著說:「我才沒跟他們玩幾次,是我們隔壁鄰居叫我去的,說就是打發時間,隨便玩玩,第一天我就贏了一百多塊,沒尋思這錢來的可太容易了,又玩了,還能贏錢,一來二去就有了癮,後頭輸錢也管不住腿!」
「我後悔啊,要是知道這是犯法的,我怎麼也不會去跟她們打麻將!」
「我也是受害者,我前前後後輸進去八百多,兩個月的生活費啊,我省吃儉用從牙縫裡摳出來的,都輸光了,還有你們剛才沒收的錢,我每回都不帶那麼多的,那是我兒子剛給我的生活費,警察同志,你們行行好,把那些錢還給我,求求你們了……」
公安同志瞧她哭的悽慘,內心產生了幾分同情。
嘆息道:「你想想兒女們辛辛苦苦工作,孝順你們的養老錢,卻被你拿來賭輸進去,孩子知道了心裡得多難受?賭博害人不淺,讓多少人傾家蕩產?這回你知道錯了沒有?」
「我知道錯了。」李母知道自己的哭訴有了作用,趕忙順著台階往下走。
公安同志敲了敲桌子,「行了,你出去吧,等我們都審訊完,報上去,幫你們向領導求求情,你們一群老太太攢兩個錢不容易,又是被人拉去的,只是以後記住,不要再參與賭博了!」
「我記住了,謝謝您了,警察同志,你們都是好人嗚嗚。」李母哭著被送走。
來到外面,她被安排在先頭被審訊的人堆里,趁這會兒沒人監管,他們小心的商量起對策。
「反正我是被人騙來的,平既然開場,賺這份錢的,出這事兒只能她兜了!」
「唉,算她倒霉吧,咱們小區里那麼多家不抓,就抓她家,我看啊,多半是她在小區里得罪了人,害的我們跟著遭殃!」
「喂,老方,你不是說你女婿是律師麼?這回兒趕緊叫他過來贖你啊,家屬越早來辦理處罰的越輕,我已經給我兒子打電話了,他已經在來的路上!」
李母經過提醒,茅塞頓開!
「在哪兒打電話?」
「你跟那個女警員說一聲,就說你要聯繫家屬,她讓打的。」
李母按照幾人說的,把電話打去了宋子軒的律所,可惜他正在見當事人,說不知多久才能結束。
李母差點當場發作:「他丈母娘要死了,他還見什麼當事人,趕快讓他過來救我,我現在在四分局!」
電話那頭陷入短暫沉默,才回答:「好的,我去通知師傅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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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你們猜,我剛才聽見裡頭跟老平說啥?」又有審訊結束的老太太湊了過來。
李母打完電話回來,就見那人瞪了她一眼。
「老平關係還是比較硬的,她老公剛讓人幫忙問過,咱們今天是被舉報!」
「誰舉報咱們?咱們又沒擾民,又沒礙著他們的事兒是吧!誰那麼多事!」有人不服的直拍手。
說話那人又看向李母,話里話外,拿她敲打。
「還能誰?有些人就是輸不起,沒錢你就別玩了唄,犯得著讓家裡搞這種事,害的我們全部在這裡丟人現眼。」
「哎呀老張,你就別賣關子了,快點說,到底是誰舉報咱們!」
老張晃了晃身子,瞪向李母:「唉,反正我是敢對天發誓,不是我們家人舉報的,誰要是舉報,誰回家爛屁股!」
這時,又有個被審訊完了的老太太走過來,這人正好是排場拉人頭的,和平嬸關係最好。
過來就問道:「誰家裡有叫張春翠的?還敢實名舉報,真當我們朝中沒人,揪不出來她?」
李母聽見這話眼皮子一抖,雙腳發軟的她差點一跟頭栽下凳子。
她眼神閃躲,背上和手心都冒起了虛汗,心裡念叨張春翠,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統統罵個遍!
李母隨即就被問起:「老方,我記得你兒媳婦兒不是姓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