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3.不想耽誤她一輩子
2024-09-04 04:56:08
作者: 迷糊丸子
「你和孟甜怎麼回事?」葉婉還是把孫桐拉到一旁。
這兩人一個是自己的朋友,另外一個是她極為看好、用心栽培的妹妹,發生了矛盾,她沒法不過問。
「你看出來啦?」孫桐把煙別在耳朵後,輪廓剛毅的臉上,強撐著笑意。
「你們倆坐在一桌連句話都沒說,孟甜今天就沒笑過。」
孫桐無奈的撓了撓頭,「我都不好意思說,怕你笑話。」
「說吧,我不笑你。」葉婉神色如常。
孫桐垂眸,帶著期盼的口吻問:「你說我和她擱一塊兒過日子,能行不?」
「你喜歡她?」葉婉倒沒意外,因為看他們相處的場景並不違和。
「不光稀罕,沒她不行了。」孫桐把煙拿下來叼進嘴裡,知道葉婉不願聞煙味,問了一句:「我能抽不?」
「抽吧。」葉婉嘆了口氣,等他把香菸點燃,便問:「是孟甜不答應?」
孫桐又點頭,煙霧繚繞著他深邃的輪廓,整個人透著惆悵感。
「其實我能感覺她願意,應該是怕有人說三道四。」
「確實會被說三道四。」葉婉嘆氣。「世俗的偏見從來都有,我們能力再大,也無法左右別人的想法。」
孫桐陷入沉默,一支香菸被他抽到底,扔在地上用腳捻滅。
「先這樣吧,我少在她跟前晃悠,免得她煩,也都冷靜冷靜,興許過了這個勁兒,就算了。她還年輕,我不也想耽誤她一輩子。」
「真的算了,你捨得?」
「舍不舍也得舍,我這把歲數,往後……就這樣了。」孫桐抹了把臉,聽見朱國利在門口喊他,應了一聲就來。
「我先走了,你……不用找她說啥,我們倆的事兒,我自己處理。」
「嗯。」葉婉頷首,如果是兩個人有別的困難,她還能幫一把,感情的事,越多的人插手,反而對他們不利。
葉婉送走朱國利和孫桐,宋子楓也把剩下的人送的差不多,只剩下一個喝的臉頰暈紅的肉丸翔太,兩手插兜在路邊等著蹭他們的車回去。
「大寶和小寶都困了,你們倆先回家,我跟你爸坐你公公車走,上胡家坐一會兒。」沈春蓮把宋恆抱給葉婉,她和葉大國倆來就住在葉婉家,架不住胡老太太盛情難卻,答應去胡家那邊呆一天。
「那晚上我讓子楓開車去接你們?」
「不用,晚上我跟你婆婆約好去集市逛逛,你們兩口子忙去吧,不用管我們。」沈春蓮笑著擺手。
葉婉道了聲:「好。」
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室,宋子楓和肉丸翔太坐在後面,懷裡一人抱著一個奶糰子逗弄。
她把車子發動出去,這款車是她和宋子楓從R國回來新買的坐騎,第四代M產雅閣,相較於之前的那輛更輕便高檔,性能完全碾壓,車頂自帶天窗,內里寬敞,座椅材料高檔,在這個時期已經屬於頂級的車子了。
藍色的車身走在路上拉風又吸睛,車輛和行人自動避讓,葉婉行駛上路,其實心裡在惦記著在R國見過的那輛BMW。
因為銷售數量和渠道限制,目前國內還買不到,葉婉託了朱友倫幫她在M國訂購一輛回來,也不知道靠不靠譜?
不過她對車這方面要求不高,只要有的開就行。
但明年她的宋先生滿三十歲,她想送他一輛BMW,做生日禮物!
。
「哈哈哈,不好意思了諸位,我又胡了。」
朱國利樂呵呵的手裡的牌推倒,另外三人自發的掏錢出來。
一圈下來孫桐連點炮再點槓,輸的最多,掏錢卻眼睛都不眨一下,沒一點兒心疼。
煙霧繚繞下,他深邃的輪廓被頹廢包裹著,整個人都沒有精神,好似睡不醒一般。
「唉唉唉,孫桐兄弟你抓錯牌了。」旁邊的人拍拍他的手。
孫桐「哦」了一聲,把牌放回去,又抓了另外一摞。
「要不咱們玩別的吧,孫桐兄弟坐著沒勁,他一看就不會打麻將!」有人跟朱國利提議道。
朱國利瞅他苦大仇深的也有些同情,點了點頭:「中,那咱們去我場子裡頭,喝幾盅樂呵樂呵?」
「走!」有人站了起來。
朱國利把牌推到一旁,拍拍孫桐的手,說道:「到哥那兒去不喝酒,坐坐,陪你聊會兒天。」
孫桐點頭,意興闌珊的他其實想回家,但想到孟甜總躲著自己,只能苦笑著在外頭硬撐。
他也不是沒有別的房子住,而是別的房子裡,沒有他惦記的家人。
。
孫桐跟朱國利他們去了大時代舞廳,這家店是朱國利新開的,還特意請了一隻樂隊駐場,下午舞廳里沒什麼人,朋友幾個人在包廂里坐著,貝斯手在台上演奏悠揚的歌曲,寥寥數人在空曠的舞場內為歌伴舞,閃爍的霓虹,讓人分不清此刻是黑夜還是白天。
「來來來,去給我這兄弟拿幾瓶汽水。」朱國利記著孫桐有胃病,不敢給他喝酒。
「好的老闆。」服務員答應,剛要退下就被叫住。
「不用了,我喝酒。」孫桐給自己倒了一滿杯。
他端著酒杯和朱國利碰上,後者眼神有幾分懷疑:「真能喝?喝大了回去人不收拾你?」
「沒事兒,她不管了。」孫桐一口氣喝完了杯子裡的啤酒,借著吐酒氣,想把滿腹的鬱悶給吐出來。
「心情不好?來,跟哥說說!」朱國利願意當他的垃圾桶,想讓他往外倒一倒煩惱。
孫桐和葉婉傾訴過,已經沒了想再說的欲望。
畢竟是男人,不能見了誰,立馬就把傷口扒開給人看,來獲取同情和理解。
「是男人苦都得往肚子裡頭咽,哥,你陪我喝酒就行了。」孫桐又給他和朱國利倒了滿杯。
朱國利別的不行喝酒沒問題,大聲道了句:「行!」
隨即推杯問盞,跟孫桐暢飲起來。
孫桐沒數算自己這天下午喝了多少,酒桌上的瓶子空了一個又一個,只見服務員成箱子往卡座里抱,給他們擺出個圓陣。
孫桐最後把自己喝的趴在沙發上,另外幾個人也不用說,為了陪他不知道去洗手間吐了幾次。
就連朱國利也醉眼迷離的,一直跟身邊的人叮囑:「我這兄弟家回不去,你們一會兒務必、必需,給我照顧好,出了問題老子……為你們是問!」